你想辩驳反击,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凯厄斯的獠牙就顺着碎片断层和破碎细纹缝隙狠狠地扎穿了肉。
液体开始在你血液骨骼中游走渗透,阴险毫无任何以往怜悯……
……
……
…………
……那感觉强烈的让你反应过激,差点疯了……
……不过可能也快了。
……因为你没忍住大声嚎叫着用灯具(只剩下三分之二了)砸了他的脸……
“……”
灯具在凯厄斯脸上碎裂,玻璃飞溅,沉重的底座从他额头上弹开(你又想吐又觉得很好笑)发出了非常清脆(你觉得更好笑了)的声响。
在那一秒钟的沉默中,凯厄斯只是静静地看着你一边笑一边因为感官过激引发的干呕。
然后,凯厄斯慢慢的从你身上起身,被你指甲刮擦过的细纹伤口(唯一留下的伤口)已经自行缝合。
他的表情非常诡异又恐怖地平静,完全是字面意义上的空白。
“……哦……萨米拉……”
他的手猛的掐住了你的喉咙,突兀露出的笑容变成了彻底的神经质,
“……这次你真是惹到了。”
他收拢了指尖,倾身而过,动作快的你视线完全跟不上,只能隐约看到獠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一次又一次阴险的刮过了你的碎片残骸。
“……你会知道当你试图摧毁我时会发生什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等等,我……”
凯厄斯忽视了。
他紧贴着你,冰冷的皮肤只会让你感受到体内毒液的灼热,你在彻底茫然之前,似乎听到了远处阿罗突兀开始,歇斯底里地大笑,还有凯厄斯的含糊的喃喃自语。
“我希望你能准备好了,但我知道你永远不会。”
他尖锐的爪子沿着你的肋骨划过,留下淡淡的红线,留下一个正在愈合的伤口,口耑息轻拂过你的胸膛,比死亡还要冷,
“……但我无法再忍下去了。”
然后第一道仿佛头脑在灼烧的印记毫无预警地来了,你体内的血仿佛在随着他的话语重新像是活人一般流动,然后再次灼烧,仿佛再让你重新回到了你转变的那一晚。
你哆嗦着,并比你想象的还要毫无防备的堕入痛苦和虚幻。
世界好像又开始在你眼前旋转。
一切都好像被掩上了一层迷雾,只剩下了凯厄斯阴沉得意的笑声在身边缭绕。
你的血像战争彩绘一样沾满他的嘴唇,胸膛迅速起伏着,但又刻意忽视了被激起的那种极度饥渴。
他着迷的看着你在他怀里挣扎哽咽,脸上的神情像是被蛊住了一般极度空洞。
“就是这样,以前一切都错了,我们早该这么做的,你选择的应该只有这个,你一直渴望的也应该只有我。”
“……son of bit.ch……”
你皱着眉虚弱的咕哝。
“继续吧,这只会让我们都变得更好。”
凯厄斯嘲讽,然后咬得更深,更多的毒液如流动之火般涌入你的血管,把疼痛模糊成一种超越常理和神经极限的恐怖东西,它们开始裹挟着你的血,拆除了你的理智,刺穿了你的大脑。
“……我这次感觉一点也不好!我感觉我受伤了!”
你哽咽。
“……”
凯厄斯贴着你的皮肤口申吟,贪婪啜饮着你颤抖的口耑息。
你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因饥饿而颤抖,不仅是渴望鲜血,更是他对你的控制。
他嘴唇离开你的侧颈,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然后再次倾身而上,瞳孔暗沉,神情空洞而狂热。
凯厄斯声音因渴望而颤抖。
“……别担心,萨米拉……这很快的……你很快会把我想要的一切都给我,你知道有多少人愿意毁灭自己来换成你的位置,想让我的獠牙永远留在他们的脑子里吗?”
他再次轻触你的皮肤,停留,挑逗,然后再次深陷多余的血洞。
痛苦与快乐交织,模糊了你的视线,也模糊了一切感知……
……
……
世界好像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一切也好像变得平平无奇。
有那么短暂的可怜一瞬间,或许是错觉,你似乎体会到了凯厄斯平日里的感受,然后那种感觉转瞬即逝,你无法控制住乞求和祈祷,因为一切美好,幸福的终点仿佛就在你的身边。
“……”
你无法抗拒那罪恶的痛苦和愉悦拉扯,忍不住揪紧了他,力气大的像是拥抱住了永恒甩不脱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