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你跳出了窗外，尖锐的指甲在空气中“咯吱”一声合拢，只差一点点就抓到了。

你故意抖着羽毛左晃右晃，兴奋的大声嘲笑他的傲慢，简直享受极了。

……

……

可潜意识里的恐惧来的总是那么快又那么轻易。

你注意到凯厄斯的神色慢慢变了。

“时间才过去这么短，你就又开始忘了……也许又到了该教你礼貌的时候了。”

“……”

你一下子笑不出来了。

有点谨慎的落在了高耸的城堡外壁，像是只大鸟一样蜷缩在了那，

“……我还会咬你的。”

你声音小了些。

凯厄斯声音冷漠，“是吗？你以为你那些獠牙很厉害吗？想想事实吧，别以为有对翅膀就了不起！等你一旦落地……或者饿了，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没吭声。

凯厄斯仰头盯着你，勉强抑制住愤怒给了你几秒思考的时间，虽然你们都知道其实给也不给没什么区别。

你蠕动了下，有些抹不开面子直接下去，就蹲在那磨磨唧唧，潦草露了下獠牙威胁着，又探着头，眼巴巴的看看他还能不能继续给你个台阶下。

凯厄斯……

凯厄斯非常苛责的训斥道，“别像野狗一样嘶嘶叫了！你处处违抗我，嘲笑我！……我都觉得应该给你点厉害的教训！”

“……那就别了，我下来了。”

虽然这么说，但你又墨迹了一会儿……

凯厄斯看起来更生气，大声吼道，

“你想逼我把你锁在最深的地下吗？只为了让你不会总是飞走逗弄我？还是想看看我彻底剥夺你说话的权利后你那讨厌的舌头还能撑多久？”

“……”

你害怕。

但态度依旧微妙的忍不住嘴硬，

“讨厌吗？！你上次亲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哈。现在你倒是想起来了。”

凯厄斯看着你继续磨磨唧唧降落，不情愿的靠近，阴郁的神情中莫名带上了些无意识的满足，手像是突然长在了你背上一样，眨眼间就陷进了羽毛堆里。

你偷偷翘了翘翅膀，让他的手指挠到了翅膀根……

……

……唔……

……凯厄斯的手指开始用一种让你脑子痒痒的力道抚摸，指尖转动挠挠挠，挠挠挠的你头都软绵绵。

他有点轻蔑的嗤笑了一声，动作却诚实的更加顺从。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凯厄斯不屑的嘲讽。

“闭嘴，这种时候就别影响我的好心情……我突然想躺着！”

“影响？你好像搞错了，我只是在提醒你的抵抗有多可笑！连你自己也知道结果总是这样！”

凯厄斯讲话毫不客气，

“也别用那种眼神瞪我，还是你根本找不到理由反驳？行吧，那下一个黎明前你就别像是死狗一样乞求我的仁慈，我的血。”

“这种时候就别说那个了！真是烦死了！用欲望来惩罚人真是作弊！这一切又不是我想要的！这都怪你——啊！！”

凯厄斯突然非常用力的揪了一下你的嫩嫩毛。

“我们是吸血鬼，没有人类的虚伪讲究公平，不过如果你想让我温柔点，你可以表现得像是正常的伴侣一样温顺！而不是……而不是这样！！”

“你！……算了！我跟你们这种老的应该死在棺材里的古董东西没！有！任！何！共！同！语！言！”

“……”

凯厄斯沉默。

应该是是在找能反驳的理由，但最终一无所获。

所以瞬间阴沉了脸，非常不高兴的直接责怪。

“你就不能有一次说些漂亮话吗？！”

“阿罗说话漂亮！你去求求他吧！”

你嚎叫！

一下子把自己翅膀从他怀里抢了回来。

“……”

凯厄斯瞪着你。

突然又开始狂怒，变成了两只爪子都恶狠狠镶嵌在你皮肤里对你嘶嘶咆哮，

“我可以等！我们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我迟早会摧毁你那叛逆的大脑，还有那些……那些从骨子里长出来的蛮横无礼！”

“你揪疼我了！啊啊啊啊嗷嗷嗷！”

“……”

凯厄斯没有回应。

他依旧盯着你，目光中流露出愤怒，挫败，怨恨，苦涩，还有似乎永不消褪的阴暗欲望。

你的埋怨和讨厌的顶撞脾气只让他体中的火焰燃烧得更旺，更痛苦。

他可以等待，他也知道这一点，但对压迫你的屈服的念头似乎已经完全退化成了一种疯狂的执念。

尤其是你一直努力假装，也愣是没假装出一副无关血和毒液，真正爱他眷恋他的模样……

“……别像是神经病一样了！好吧！我错了！我都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你莫名感觉毛骨悚然，有些迟疑的暂时低头。

“……”

凯厄斯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