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嘶嘶地说,“现在被禁足了!”
阿罗欣喜地问:“这是双关语吗?”
凯厄斯:“我会把你烧死的!你这混蛋!”
“为什么?!我只是反驳了一句!!”
你一下子愤怒的把什么惊慌恐惧全忘了,用比他还大的声音质问。
凯厄斯停顿了一下,先是有点难以置信,然后神色更加愤怒。
“原因很明显!你压根不能被信任!因为一旦我转身稍微移开一点视线,你就会做出极其愚蠢的事!”
他的眼睛眯成缝,红瞳冰冷。
“你知道当你像该死的闪闪发亮金鸟一样在上边飞时可能会出多少差错吗?你可能会被冻住!可能会撞上飞机!你可能会被——这辈子就用点脑子吧!”
他试图掩饰某种微妙的嫉妒或者怨恨。
你分不清是无法忍受你有能力一遍又一遍痴迷在天上,还是无法忍受你把他一个留在下面只能仰头傻乎乎看着。
“我是新人,又不是棉花糖,我没那么脆弱!”
你翻了个白眼。
凯厄斯完全没在听。
“你还是个新人的意思是你就是脆弱的代名词!你现在连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都偶尔操控不好,更别说你那才练习一年半的愚蠢翅膀了。”
阿罗有点享受的补充道,“当然,你显然也从没见过那些现代飞机会对你这对漂亮小翅膀造成什么后果——你会被割成血肉碎片散落在平流层各处,就像是烟花一样boom。”
菲利克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脸色微微发青,“……天呐,那得耗费很长时间才能把她收集起来。”
凯厄斯则已经在想了,仅仅是那画面就让他更加抑制不住恼怒和杀气腾腾。
“你这个月不会飞了!下个月也不会!”
他有点抓狂的咆哮着,像是强调每个字一样狠狠撕扯你的可怜羽毛。
“不!”
在刺痛之下你条件反射的也大声咆哮,獠牙恶狠狠的咬了他的胳膊,然后迅速趁他短暂愣怔翻过窗户跳了下去。
凯厄斯愤怒的声音几乎惊动了整个城堡。
“萨米拉!”
他不敢置信的大喊道。
但你压根没听,双翼用力拍击着,捕捉着气流和风,每根羽毛都如同熔化的黄金在阳光下点燃,你越升越高,直到化作蓝天中闪烁的微光,沃尔泰拉逐渐缩小。
阿罗化作一团绯红丝绸,出现在阳台上,有点得意的笑着。
“每次看都有种新的奇妙感觉,”他低声吟唱道,“我们的小伊卡洛斯正在沉醉于阳光之中呢。”
菲利克斯啧啧:“不得不说,她违抗命令的时候真漂亮。”
德米特里依旧躲得很远:“我希望今天我们都不会被波及。”
“……”
凯厄斯怒不可遏,几乎要把石栏杆扯下来,他仰着头,看着你翱翔天际,高不可攀,光芒四射,自由自在,最重要的还又又又又丢下了他。
他喉咙里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纯粹的怨恨。
手指哆嗦着,仿佛已经在想象着怎么抓住你那该死的翅膀把你拖回地面的样子了。
“等我抓到你……”他恶狠狠地发誓,“你一百年也别想长羽毛了。”
阿罗倚在栏杆上,更加得意的嘲笑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凯厄斯?继续像个坠入爱河的小狗崽一样去追着她跑吗?”
凯厄斯没有回应。
他依旧仰着头看着你越飞越高,即使百般掩饰,都没掩饰住神情中的憎恨和无助。
……
……
…………
直到你在天上一直待到太阳消失,肚子饿,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一时兴起的冲动不得不承担后果,做贼心虚般偷偷溜回去了……
……
……
…………
凯厄斯在走廊守窗逮鸟。
“……呃。”
你顿时更加心虚了,“……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呢这?”
凯厄斯的手指瞬间缠上了你的肩膀,快的无法躲避,甚至只能看到了残影。
他俯身,嘴唇几乎碰到你的脸,呼气冰冷,语气恶毒。
“当然是因为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