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你穿过城堡,自始至终对你徒劳的挣扎置之不理,直到进入了会议大厅,凯厄斯坐上为首靠左的王座,一只腿压着你的腿,一只手压着你的腰,牢牢固定在了那。
其他人已经围坐在桌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马库斯彻底无视了,阿罗斜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凯厄斯轮流瞪着他们,手勒在了你的腰间,厉声喝道:“快点结束吧!”
会议开始后,凯厄斯搂着你的手越抓越紧,无声警告你老实点,你刚一挣扎呢,他的手就又会找到你的翅膀根,用力掐一下,又把你按回去,即使偶尔发言,也会漫不经心地摆弄着你裙子上系带,仿佛没有发现你正在努力闭上眼睛假装无事发生,实则已经尴尬的快要昏死了过去。
阿罗手肘撑在光亮的红木桌上,眼睛弯弯来回游移视线,脸上带着难以捉摸的笑意,“……原来这就是我亲爱的兄弟突然有兴趣参加这次会议的原因,真有趣。”
凯厄斯看都没看他一眼,只顾着用力捏着你的肉拧了一圈,又警告让你别动。
“说重点吧,阿罗。”
阿罗拉长了声音,慢吞吞的,“哦~可是我已经说完了。”
靠近墙壁的阴影处菲利克斯捂着拳头轻轻咳嗽,勉强掩饰住笑意,而德米特里则目光坚定地盯着天花板,一副假装没听到的的样子,简……简依旧冷冷看着,她的目光让你觉得自己被卷入了一场滑稽的可悲笑剧。
你知道……房间里每个吸血鬼都能清楚感觉到凯厄斯是怎么彻底留下痕迹的……
凯厄斯无视了守卫们之间的眼神,手指继续掐掐摸摸你的衣下肋骨脊背,只暗自恼怒阿罗的故意戏弄。
“我宁愿把时间花在训练和狩猎上,也不愿整夜开会,但这并不代表——”
“——这说明你是个肌肉发达的蠢货。”
阿罗打断了他,言语少见的和笑容一样刻薄,“你只注重蛮力,不注重技巧,看来在感情方面也是如此。”
凯厄斯更加恼火,下意识反击的声音足以震慑任何凡人,但阿罗只是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
“哦,别跟我来这套。整个守卫队都在看着你呢,她一飞进你的地盘,你就变成了个相思成痴的傻瓜!真是可爱,可爱得简直无可救药了。”
凯厄斯一拳砸在桌子上,力道之大,桌子都裂了。
“够了!”他咆哮道,“我根本不屑回应你。”
阿罗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令人恼火的平静笑容,冷漠地看着你开始慌乱起来的样子,
“然而,证据就在眼前。我亲爱的兄弟竟然变得如此痴迷,只顾着对着一个刚转化一年的新生儿流口水,简直就像老狗啃嫩骨头一样。”
凯厄斯神情一下子晦涩了,他的手下意识地搂紧了你的腰,仿佛在强忍着不让自己扑到桌子对面,用双手掐死阿罗。
他的鼻孔微微张开,捕捉到你的气味(还隐约残留着他的气息),表情突然变成了另一种危险的阴沉,类似占有欲的炫耀或者警告。
“小心点,兄弟,”他低声恶言相对,“不然我会以为你在吃醋了。”
阿罗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但他的红瞳却有一瞬间的闪烁,悄无声息落在了凯厄斯另一只手在你大腿上……的地方。
“哦,我亲爱的凯厄斯,”他声音顿时更加甜美动人,“我为什么要觊觎最终总会属于我的东西呢?”
马库斯在账簿上潦草地写着什么,很可能是在统计即将发生的财产损失,菲利克斯和德米特里在角落再次交换着赌注,简目光追随着阿罗,能力跃跃欲试,已经在期待他下令了。
你夹在两个对“所有权”有着截然不同定义的大坏老吸血鬼之间,并且清楚地意识到凯厄斯随时可能把你再次当面压在桌子上或者直接失控开始一场血腥屠杀。
阿罗挑起一侧眉毛,鲜红的袖口内衬随着他指向凯厄斯越来越紧绷的姿态而泛起涟漪,“唉,别生闷气了,我们都知道你一直渴望找个借口重新商量一下我们以前的小……约定。”
他的目光转向你,停留在你本能地将翅膀紧紧缠绕(无论是在试图安抚或者乞求不要再让你当众丢脸)在凯厄斯肩头的那一刻。
“告诉我,我可怜的小萨米拉,凯厄斯尝起来是否像他表现的那样酸涩?还是你终于发现在他那蛮横之下也隐藏着一丝甜蜜呢?”
凯厄斯的怒火开始震得天花板华丽的烛火吊灯开始咯吱吱摇晃。
菲利克斯小声插嘴:“还有十秒钟,有人就可能要有断肢了。”
德米特里悄悄地递给他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这是他们常用的赌注之一。
你有点痛苦,又偷偷瞥了眼简,发现她依旧在跃跃欲试渴望“烧”你再给你个教训够,就更加痛苦了。
“我想先出去吃饭,你们待会再打吧!”
你小声乞求。
“不。”
凯厄斯的回应是差点就地折断你的脊椎。
他把你拉得更近,近到你能感觉到他压抑的獠牙在你背上震颤着。
“你别想离开我。”
他在你耳侧呢喃,压抑愤怒极了。
“除非我确定阿罗不会在我转身的那一刻就试图尝尝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