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盯着你的变化看了一会儿,突然浮现出一丝你没看懂的冰冷讥讽笑意。
“……”
你说不出话来,已经无法抵抗,因为凯厄斯再次一如既往在技术上赢了这一局,而你呢,却越来越沉浸在舒适中,而且还在渴望更多的极乐,根本不在乎结果。
你贴的更紧了,极具暗示意味的用獠牙碰碰他的脸和侧颈,动作小心翼翼,却丝毫没有掩饰住渴望和哀求:
快给我你的血和毒液!快给我!快给我!!快给我!!!
于是凯厄斯今天第一次非常愉悦的笑了。
他调整了一下你的姿势,让你更舒服地躺在他的怀里。
“……真该让平常的你看看这幅无耻样子,但是我很仁慈,萨米拉……或许我会允许,让你就在这阳台上直接放纵自己……放纵那些彻底的堕落。”
阿罗声音瞬间追上了,“做吧!我多想亲眼目睹这一切啊!”
他突然向前倾身,双手交叠,如同木偶师注视着他最爱的木偶在备受折磨又无法自抑的翩翩起舞着。
“我亲爱的凯厄斯啊,”他轻声说道,“为何只停在旁观呢?”
他猩红的眼睛瞥向你,欣赏了一会儿你懒散茫然躺在凯厄斯怀里的样子,然后带着更深,更阴暗的戏谑再次怂恿道,“不如我们就在此把它变成一堂新课吧?看看当我们的双手都放在她身上时,我们的小鸟能保持多久的清醒?”
菲利克斯笑容也立刻变大了,马上第一个找了个好位置,德米特里给了他一个“我早就料到了”的眼神,简的冷笑更加微妙,马库斯……马库斯又像是神秘出现了一会儿一样又迅速神秘消失了……
你……你在渴望之余,大脑一片空白,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画面居然是阿罗的血和毒液跟着凯厄斯一同滴落,像是永远取之不尽的甘泉填补着你永远无法满足的饥渴。
“——”
你眼睛瞬间变成了更加鲜艳的红色,口水几乎堵不住咕噜咕噜的喉咙渴求,几乎满脸都是:
天呐!快来吧!就让我稍微咬一口!
凯厄斯猛的咆哮,一把掐着你探出来的脸把你的头重新硬塞回了胸膛,獠牙完全伸展,“敢碰她一下,就别想再让我当你的左右手了,阿罗。”
阿罗一下子心满意足。
他举起双手表示恳求以及喜悦。
“别担心,我亲爱的兄弟,”他笑着说,“我没有打算偷走你的小歌鸟。”
凯厄斯又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低吼,尖锐的指甲不详的敲着你的脊背,刮擦出了明确的警告。他低头看着你那副样子,眼神也随之变得更加暗沉阴郁,手臂几乎勒得你生疼,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又狂热。
然后突然间,凯厄斯动了。
他径直走向露台的门,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阿罗,
“今天别再玩了!”他厉声警告道,“她也该吸取教训了!”
阿罗得意的笑声紧随其后,“哦,是的,她确实学到了点东西,但我怀疑这并非是你所期望的那种!”
德米特里斜眼看着菲利克斯:……我们跟上吗?
菲利克斯凉凉回望:除非你想成为凯厄斯‘创意肢解’章节的下一个展品。
你……你刚离开他们的视线就不顾吸血鬼们敏锐的感官大声催促了,
“快一点吧!我好想要你……嗷呜!”
你的言行举止简直毫无理智可言,前半句还在笨拙调情,下半句便已经伴随着獠牙牢牢镶嵌在凯厄斯脖子上了。
“嘶……”
凯厄斯皱眉咕哝了一声,瞥了你一眼,但没阻止,只是更紧的搂住你,迅速回到了卧室,径直把你按在了床上。
他不得不废了一番功夫才把你的头揪开,有点贪婪的欣赏着你的脸被他的血沾染,仿佛某种淫毁的可怜又可怕的祭品。
“我那不听话的小歌鸟。”
他低声嘟囔着,说不出是埋怨还是单纯无意识的感叹,尤其是你那副只顾着舔食完全不在乎他的自私样子,让他又愤怒又无措的更加着迷。
他又掐了一下你的翅膀根,看着它们像镀金的扇子般舒展在床上,眼底的灼热愈演愈烈。
“别搞错了,这是一次教育……不是什么……什么奖励,所以别露出那种表情了!”
凯厄斯阴沉地纠正道。
但他的獠牙呢?第一次触碰暴露了渴望,第二次触碰暴露了执着,到了第三次,你已经弓起身体,断断续续的口耑息着把他勒的更紧了。
你彻底沦陷前还能听到远处阿罗怅然地叹息道:“唉,我还想看更多的戏剧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