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猛的拍了下手,做出了惊喜的模样,“这越来越精彩了!现在她又想逃离沃尔泰拉啦!”
“如果我提前问了你们,这就不算逃跑了!”
你有点愤怒的反驳。
简哼了一声,已经受够了,“绝对不行!新生儿除非得到明确许可,否则不会离开沃尔图里领地,而鉴于之前你留下的一系列惊喜记录,未来三百年你都不可能独自外出……不过如果你想试试看的话,凯厄斯就不是唯一追捕你的人了……”
她语调冷漠,但说到后边不自觉勾了下嘴角,显然非常期望你再次不听话逃脱……然后就又能让你“享受”一下她自己的能力了……
“嘿!别想了!我才不会给你机会‘烧’我!”
你更生气了。
马库斯终于从账本上抬起头,面无表情的说道:“去吧,萨米拉,按照惯例,你大概会在十二英里后被德米特里追踪到,然后菲利克斯或者直接是凯厄斯抓住你的翅膀把你拖回来。”
阿罗故意做出了一副喘气的模样,“我还以为断断续续的几周黑牢生活能让我们的小鸟学会教训呢,不过为什么总是跑呢?你难道不想念我们吗?还是在内心深处你喜欢被追逐……?”
“我都说了我只是问问了!!我没有要逃跑了!”
你知道他们在故意惹你,但没办法控制住假装冷漠,一下子更生气了,可是更糟糕的是外面的大理石地面发出的嘎吱声表明凯厄斯刚刚冲出了庭院,直奔这里而来,你就忍不住嚎叫的更大声了,
“好吧!不!我一点也不喜欢!所以你能让他别追我了吗?求你了!阿罗!”
阿罗的笑声异常残酷而冰冷。
“哦……我可怜的萨米拉,要是事情真那么简单就好了,你知道凯厄斯的脾气以恶劣著称,他这样愤怒的时候,连我都控制不了他,毕竟真是太麻烦了……然后现在呢,他的整个脑子里都在尖叫着要猎杀你。”
马库斯叹了口气,“上次重建东塔花了一周,那不过是一场发脾气,我甚至不愿意去想这次的冲动又会损失多少。”
“那就让他停下来嘛!”
你震惊又生气的大叫,觉得他们真是一群老傻瓜!
阿罗哼哼了一声,“亲爱的,如果我每次都能阻止凯厄斯追逐那些吸引他目光的漂亮东西,那几百年来沃尔图里的艺术收藏就不会因为他的‘热情’失去一半的数量了。”
简凉凉补充,“让他停下来的唯一办法就是让他抓住你,但即便如此,只要你扑腾一下,他也可能会继续追下去。”
你瞪着她没吭声。
马库斯瞥了你一眼,慢吞吞的帮忙翻译,“可能的出现结果,一是你持续投降,让他以后都得意洋洋,二是你继续跑,直到他失去理智抓住你后你持续投降,三是……”
你“嗷”一嗓子打断了他,半尊巨大的喷泉雕像突然擦着猛的擦着你的侧身,噼里啪啦哐一声砸穿了彩色玻璃滚进了房间。
阿罗瞬间惊喜的大叫,“哎呀!准备好!小鸟,他来啦!”
你勉强维持浮空,满脸惊恐:“我做不到啊!他又要揍我了吗?!我不要啊!”
阿罗嘴角弯弯,嘲笑道“宝贝,凯厄斯这次应该不会用爪子,他会雕刻,就像雕刻家拿凿子一样‘凿’一样……我觉得这比那个细致多了。”
“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种老掉牙的烂笑话了!”
你更惊恐了。
简:“他不会杀你的,大概吧,但你会希望他那样做的。”
“这一点也没有安慰到我!你也别说话啦!”
你愤愤嚎叫。
终于,阿罗穿过残骸,神秘兮兮的凑近了,“但是呢,如果你能聪明漂亮的道歉……他可能会咬轻一点,你得自己选。”
“……”
你一点也没看出你能选什么。
“哦,别露出那种表情,他不会毁了你……嗯……至少不是永远这样。”
阿罗挠了挠你的翅膀根的嫩毛,看你哆嗦着躲避,顿时笑的更开心了。
简鲜红的瞳孔一眨不眨,添油加醋,“凯厄斯是占有欲强,不是喜欢浪费,不过如果他真的毁了你,我们其他人也会去观赏这件事的。”
菲利克斯偷偷用胳膊肘顶了顶德米特里,低声说:“我打赌再过五分钟,他真的过来把她拖走啦。”
阿罗继续垂头打量你,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宠溺和期待,“所以亲爱的,你有想过吗?比如想知道凯厄斯会多久才失控,只为没夺回属于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