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无法说话。
他理智已经完全完蛋了。
目光只能落在你身体上:眼神因快乐茫然,口耑息声在变大,翅膀舒展的更加厉害,他的手一下子握得更紧了,米且暴而急促的把你拉向了自己。
阿罗看着他粗鲁的动作,神情格外的意外深长,他靠在一边,双手交错,继续讽刺道,“是啊,去吧,兄弟。让她看看你有多温柔……让她看看你能提供除冷酷之外的任何东西。”
“——”
凯厄斯的喉咙里的哽咽听起来完全没有任何顾虑可言,眼神也完全变成了愤怒与欲望的熔融,变得更加阴暗的痛苦。
他几乎无法控制用力刮擦阿罗留下的每一道印记。
“……看看你,”他盯着你,语调中透露出扭曲的嫉妒,无法自控的自我厌恶,还有对你如此软弱如此毫无防备的仇恨,“……睁大眼睛,颤抖着,茫然着,完全变成了那种脆弱的恶心东西……”
阿罗无比满足的视线在你和他兄弟之间游移,
“可这真是幅美丽的画面,我的小鸟,在另一个人的怀里,但我依然能看到,即使沉浸在快乐中,她神情也是如此迷人……连皮肤都在颤栗……“
阿罗的声音渐渐低沉。
凯厄斯无意识继续。
“颤栗……颤抖……口耑息……就是这些该死的口耑息……让我头脑都要更不清醒了……”凯厄斯的声音又变成了哽咽,“……该死的……你只是渴望毒液而已……对吧……萨米拉?”
他话语责备,不由得更加怨恨了,动作却非常诚实的矛盾的毫不留情,完全渴望着,甚至因为沾染上别人的毒液而更加愤怒的……阴暗残酷起来了……
……但即使看着你在他身下痉挛扌由泣也没有半点满足,反而流露出了更多的斥责和痛苦,他更用力的用獠牙撕咬了,像是想要把你的血和毒液全都喝光,比你更迷失在欲望与权力的迷雾中。
“……”
阿罗的目光无声聚集在了他身上。
几乎着迷一般紧盯他崩溃的样子。
“哎呀,你还以为自己很温柔呢,兄弟?”他冷笑道,“可我只看到赤衤果衤果、无拘无束的占有,你不过是一只疯狂的野兽,在渴望尝尝你栓起来的那只漂亮金鸟。”
凯厄斯獠牙瞬间陷的更深。
“她是我的,”他咆哮,神色狰狞,“我会拥有她的每一部分,无论是温柔还是残酷!”
“呃……等等!”
你试图推开,但凯厄斯用力把你的头按进了大理石地板残骸,每一次动作都仿佛要把你的血,你的力量全都从那具躯壳中汲取出来,“……你没有资格让我等!你再也没权利这么说了!”
他像是诅咒一样咬牙切齿。
阿罗忍不住啧啧感叹,“就是这样才格外的令人着迷,看到如此漂亮的东西……被彻底摧毁……”
他耐心的等着……等着……
直到凯厄斯像是醉酒一般彻底迷失在你的毒液,你的血中时才猛地站起身,几步穿过剩下的距离,蹲在你身旁,伸出了手轻轻整理你汗湿脸颊上纠结的金发,用一种奇妙温柔的语气轻声说,
“可怜的小鸟,你看起来真是太糟糕了……嗯,就像我说的那样,真是虚弱……”
他轻轻将你从凯厄斯的腿上抓了起来,吻了吻你的额头,
“所以现在你该休息了……今晚真是漫长啊,对吧?”
阿罗抱着你穿过破碎的画像,绕过曾经是盔甲的锯齿状残骸,离开了只剩下一片混乱的房间,外边走廊一直非常寂静,唯一的动静只有你疲惫的口耑息和翅膀痉挛的沙沙摩擦。
你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依然能感受到残留的颤抖在体内流淌,那是快乐与余震的混合虚幻,还有血液毒液伴随力量流逝的苦痛空虚,太过矛盾,也太过疲惫,让你完全想不起现实种种。
“嘘,快到了,小家伙。”
阿罗把你带进了某个房间,依旧以令人恐惧的温柔将你放进了床上,手指停留在你翅膀与脊椎交汇处轻轻摸了一会儿,又安静观赏了你一会儿,终于暂时的心满意足,
“现在休息吧,我去提醒我的兄弟,他一旦忘记了自己的理智和职责会发生什么。”
门关上了……
……
……
房间里也很安静,你蜷缩在柔软的被褥中,慢慢陷入断断续续不安的睡眠或者短暂沉睡,等你再次头痛欲裂,浑身不舒服的回神眨眼,窗外的光线已经完全消失了。
“……”
你花了点时间回忆自己身处何地,然后才哆嗦着。又恐惧又惊慌的回忆起之前的记忆。
然后就像是刻意等着你醒来一样,你刚从床上爬起来,外边就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轻得几乎不像是敲门声。
你犹豫着滑了下去,即使知道这也是做无用功,但潜行过去的每一个动作依旧是警惕的悄无声息。
敲门声第三次响起。
“……”
你不太情愿的开门,更不太情愿的看向了门口的……阿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