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会温柔地崇拜你每一寸皮肤的人，你更喜欢哪一个呢？”

阿罗那双猩红的目光灼烧着你，耐心而无情，等待你的回答。

然后你没吭声。

他的手指就又故意慢慢的擦过了你的……一次，声音低沉成耳语，带着某种类似承诺未来的阴郁，

“还是你两者都想要呢？那个用獠牙宣称你的野兽……还有那位崇拜你的国王？”

凯厄斯听到这话发出哽咽的声音，爪子已经穿透了残骸，更深地抓进了大理石，他的目光紧盯着阿罗还在慢慢沿着你……游走的手。

“我一个也不想要……我想回家！”

你更胆怯了。

阿罗笑容凝固了。

有那么瞬间，他竟然也没忍住獠牙嘶嘶，威胁像是血一般从他喉咙里滑落出来，

“还要我们说多少次呢？萨米拉。往事如烟，已经消散再也回不去了。”

“……”

你下意识回避了视线，试图掩饰住焦躁和怨恨。

但阿罗另一只手指依然缠绕着你的头发，用力撕扯拉回你的头，让你无法移开目光，只能重新转回他。

“你迟早会感谢我们的，在这里你会有安全感，有保护，还有你所渴望的一切……当然，还有我，”

他带着阴沉的笑容补充道，“也许我也会成为你在新生活中的向导，成为那个教导你，取悦你，珍惜你的人之一。”

阿罗的手在……更紧地弯曲，恰到好处轻抚深陷，让你皱眉口耑息哆嗦，又无法躲避挣扎。

“想一想，”他低声诱导，“用你那可怜的浅薄小脑袋真的想一想……你以为凡人之手能这样碰你吗？还是人类的嘴唇能取悦你而不被你渴望着撕裂呢？”

他撕扯你头发的动作也变成了轻抚，一点点慢吞吞下滑到脊背托住了你的翅膀关节，轻轻揉捏着敏感的翅根，

“你天生就是为不朽之手而生，永远被塑造，永远被指导。”

凯厄斯在他身侧挪动，喉咙里的嘶吼已经逐渐丧失理智，变成了半是嫉妒半是仇恨。

阿罗无视他，垂头靠近你，直到呼吸轻轻掠过你的嘴唇，“当你的人类爱人吻你时，你有感觉像这样吗？”

“……我没有人类爱人……”

你皱眉不情愿地纠正他，声音依旧因为……微颤。

阿罗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暗的满足，“没有吗？多有趣。所以除了凯厄斯，你没经历过更美好的……？……多年轻啊，多单纯啊，那真是更好了。”

凯厄斯喉咙再次哽咽。

“阿罗——”

阿罗只是咧嘴一笑。

“冷静点，兄弟，我甚至还没开始呢。”他头也没回，依旧盯着你，眼中充满饥渴的期待，“一只漂亮的单纯金鸟，多罕见啊，难怪你一直能把凯厄斯逼疯……可这么漂亮的皮肤，却还只有这么点獠牙的印迹……还有这些翅膀……”

他的手指虔诚地滑过你的翅膀关节，呼吸冰凉，獠牙半悬在你动脉上方，“凯厄斯吻过你的翅膀吗？还是仅仅撕咬掉你的纯真？他那么粗鲁，蛮横，知道它们也渴望被触碰，被崇拜吗？而我……我真的很喜欢取悦漂亮的东西……”

他微微后仰，细细端详你身体每一条颤抖的曲线，

“你应该属于黄金和珠宝，萨米拉。或许可以作为我完美的珍宝展出……要不要让我教你呢？”

阿罗继续耳语，每一句中都充满了阴暗的引诱，

“比如……我会教你，在不朽之手下，什么才是永恒的快乐。每一根羽毛，每一声叹息，每一次颤抖……我都会将它们慢慢的，温柔的带给你……”

凯厄斯的咆哮和爪子声音几乎毁掉了地面。

阿罗继续无视了他，专注于你脸上的神情在被迷惑和努力试图恢复理智之间悸动和挣扎，

“我们要不要开始呢？”

“……别……但是……我……”

你大脑晕眩，尤其是他继续轻抚你的翅膀关节和……时，你忍不住颤抖的更加厉害。

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的外表。

是全属于数百年数千年为猎物演化而出的美丽和引诱，那是你还远远未曾学会的捕猎技巧，也从未想过这种猎杀食物的技巧能被用于迷惑同类上。

你感觉冰冷，脆弱，难以承受，又无意识弹出了獠牙，有点渴望的跃跃欲试，又不知道到底在渴望什么，感到异常空虚。

“别费劲打架了，”阿罗窃笑，“你会让这事变得更难的，服从吧，小鸟。你只要……放弃，然后重新接受……”

……

……

…………

“……”

你犹豫了一会儿，试探着，又试探着慢慢凑过去舔舐了下他的嘴唇，又轻咬了下他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