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他在吻间指责着,“你想要这个,你一直都渴望这个,但为什么总要跑走呢?”
一只手从你的身体滑落,把你的大腿按在了他的腰上,也把你更深地压进了躺椅,布料在你身下撕裂成碎片,但所有的声音已经彻底被他的吻,他的獠牙,他的毒液全部淹没了……
“……我应该让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抖的就像风暴中被卷入的叶子一样……”
凯厄斯没忘记嘲讽,他手指缠绕着你的头发,将你的头仰起,呼吸冰冷地印在你湿润的喉咙,尖牙不停来回刮蹭,带着挑逗的动作,然后在你忍不住再次大声哽咽,口耑息出声时又狠狠深陷,留下另一个渗透毒液和血的空洞……
……
……
…………
“……”
你没办法说话。
他獠牙每次咬入的那种尖锐幸福感让你的理智已经完全脱离了现实。
你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万花筒,像是世界本就融化如此。
“……”
你哆嗦着把他抱紧了。
“……”
凯厄斯回抱着,沉默着,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稍稍后退,看着他的毒液与你的鲜血在舌尖滴落,透明与猩红交织,宛若一场罪恶的炼金术,他的手轻轻拂过你身上正在愈合的伤口,也抹去了你投降的残痕。
“……我希望你能一直这样。”
他咕哝着,声音接近哽咽,拉着你的头发把你身体拉直,再次吻上你,这次更慢更深,仿佛在继续享受胜利,
“……总是如此渴望属于我,即使你讨厌承认这个……”
他捧着你一滩软弱颤抖的残骸,碰你的指尖哆嗦的更加厉害,
“……而且从不思考,从不反省,你让我感到堕落,萨米拉。你的血,你的气味,还有你回应的方式……让我痛苦,又让我陶醉,就像是只无助又美味的猎物,如此无辜,又如此让人心碎……”
他定定看着,感受着你每一次呼吸的断断续续,品味着每一次残留的颤抖,仿佛还在回味你臣服后的余味,
“……我们还远没结束呢……我总会一遍又一遍提醒你的,直到你甚至记不得当初为何与我战斗,为何反抗我……”
……
……
…………
一个月很快都过去了。
你不仅没遵守和阿罗的约定,还每天都像是以前一样,不是悲伤的大哭就是被扯着完全沉浸在堕落的幸福。
你羞愧又恐慌,再去找阿罗是已经完全接近人性的崩溃,
“……你说过我可以给爸爸妈妈打电话的!”
你抽泣完全停不下来,来的时候甚至忘了收拾自己。
阿罗挑了挑眉,看着你一副狂放的乱糟糟:那些匆忙扣上的纽扣,淤青的愈合脖颈,然后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哎呀哎呀,凯厄斯最近又做了什么让你变得这么烦躁吗?”
阿罗故意这么问,斜靠在书房椅子上,转动着猩红瞳孔,欣赏着你颤抖的身体,阴郁和苦闷染上了你的脸,还有身上留下的还未愈合的淤痕……
“啊……”
没等你回答,他便又叹息着,提前一步浮现出喜悦了,“我看我亲爱的兄弟最近真的彻底沉浸于此……”
他笑着,完全没提已经失去的约定,反而伸手从桌子下的阴影中掏出一部镀金旋转电话,那老旧的精致样式像是古董,电话线一长串都盘绕着。
“你当然可以给他们打电话,亲爱的,不过我会大幅修改之前的……有趣部分。”他的笑容更灿烂,满是不怀好意,伸手把听筒递向你,“不过我们要不要先考虑一下之后会发生什么呢?凯厄斯真讨厌他的玩具走失……”
“……”
你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电话,迅速伸爪子抢夺它。
“唔……”
阿罗那双猩红的眼睛闪烁着更加邪恶的喜悦,他迅速抬手,突然把听筒悬在了你够不着的地方,仔细看着你无意识流露出来的愤怒和更加明显的苦闷,他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哎呀,看看你这样子,有人对我们珍贵的小鸟玩得太粗鲁了吗?不过萨米拉,他至少在吞噬你之前说了句‘请’吗?”
阿罗继续左右晃动着听筒,捉弄着,
“尽情打电话给爸爸妈妈吧,但请记得我们的小安排……关于你能透露什么,不能透露什么……”
“……”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或者反驳,他空着的手突然猛的伸出抓住你的手腕,把你踉跄的拉到他膝盖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