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脸埋进阿罗的袍子里,试图逃避凯厄斯无情的嘲弄,阿罗反应真是敏锐又迅速,他用夸张的动作把你拉得更近,挡住凯厄斯愈加邪恶愤怒的目光。
“哦~就是这样,亲爱的,别理会那只大坏老吸血鬼,他只是想激起你的反应。”
阿罗的手指缠绕在你的发间,嘲弄一般的安抚着。
凯厄斯看到了这一幕,神情无意识流露出酸涩和痛苦,嘴角狰狞,獠牙伸展,他显然还想继续嘲讽,不过勉强克制住了。
阿罗的安抚逐渐开始起作用,你的颤抖慢慢平复,但依旧悲伤难以附加,完全沉浸在他的怀抱中一动不动。
凯厄斯在附近的踱步从未停歇,尽管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嫉妒又冷酷十足,他追踪你举止的每一个细微变化,每一次情绪的轻微颤动。
最终,阿罗决定受够了凯厄斯的徘徊。
他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遣散了守卫,留下你们四人独处在巨大的王座厅里,守卫们陆续离开,低语声渐渐远去,房间里的气氛骤然转变。
阿罗还抱着你,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你几缕散落的头发,凯厄斯则异常安静,紧盯着你在阿罗怀中的身影。
阿罗看着凯厄斯那痴迷的凝视,长叹一口气,“亲爱的兄弟,如果你不停止用那种眼神看她,就像她是你的下一顿饭,我就要开始收你门票钱了。”
一直默默地坐在王座上的马库斯,轻轻插话,“……太晚了,菲利克斯已经开始做第三个赌局了。”
凯厄斯无视他们,缓缓向前靠近,声音阴沉,“来吧,萨米拉,过来我这,看看你这次能不能表现得更好……”
你的翅膀本能地扌由动,脑子想服从,身体尖叫着想飞走。
“……”
然后你没吭声。
阿罗嘴角扬起得意的胜利笑容,你更紧的抱着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脸已经完全埋进他厚重的长袍中。
“啊,看来我们的小鸟已经选定了她今天的守护者了,”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凯厄斯,“怎么……对你来说很失望吗?兄弟?”
凯厄斯神情没抑制住狰狞,獠牙已经完全露出来了,“这还没完呢,”他嘶声说,声音毒辣,“她很快就会明白没人能永远躲着我!”
马库斯依旧像无聊的猫一样斜靠在王座上,一只苍白的手漫不经心地轻轻挥舞了一下,“嗯,真是激情……”
“……”
凯厄斯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怪物,他静静盯着你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大步离开,离去的脚步声在大厅中回响着,每一步都伴随着脚下大理石轻微的裂响,沉重的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力道之大足以让彩色玻璃窗颤抖。
阿罗夸张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被凯厄斯的表演压得口耑不过气来,
“说实话,我还以为他在十七世纪之后学会了点自制力,”他嘟囔着,瞥了眼自己还被你紧紧抓着的袍子袖子,“亲爱的,放开我的衣服吧,这脆弱的刺绣可是古董,有很多纪念意义呢。”
马库斯终于从王座上舒展开来,瞳孔带着不自然的空洞滑了过来,“她在发抖,”他温和地观察,仿佛在评论天气,“多么……令人怀念。”
阿罗稍微把你从他身上拉开,仔细端详你的脸,他的表情从戏谑变成了圆滑的怜悯。
“哦,小鸟儿,”他叹息,“你真的没准备好应对这个,是吧?”
你恐惧的抬头看着他。
看到的依旧满是未曾言明的威胁,听到的依旧只有外边走廊里凯厄斯摧毁整套盔甲的阴森声音。
“那这样吧,只要你再熬过一个月不哭泣也不试图逃跑,我就让你给你的人类……哈……家人,打电话。但如果你失败了……”
阿罗的指甲轻轻点了下你的嘴唇,正好是你紧张时獠牙习惯性停留的地方,
“嗯……我们就假设凯厄斯的隐秘提议突然变成了更适合的方案。”
这笔交易远非公平交易,你心里清楚。
但你还有什么选择呢?
凯厄斯显然决心要恐吓你(而你与父母交谈的机会岌岌可危……)……
你点了点头,在阿罗那令人不安的猩红眼睛下,你的颤栗终于全都停止了。
阿罗笑了,轻轻抚摸你的头,如同抚摸他最近非常中意的新奖品。
“太好了,”他轻声说,瞥向旁边的马库斯,语调有点得意,“听到了吗,兄弟?没有眼泪,没有尖叫,没有扌由泣,或者那些人类般的胡闹,这多简单啊,我们一个称职的守卫都能做到,对吧?可是我们亲爱的凯厄斯就是不懂。”
“……”
马库斯没说话,只是听着外边传来重物,也许是花瓶,继续砸进墙壁的声音,疲惫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