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永远溺爱她！如果你只是喂她零食，把她塞进该死的沙发里，她永远学不会控制她的'天赋'！”

凯厄斯咆哮着，拉着你沿着走廊，朝训练室走去，“也许在那里待几个小时，她会明白成为吸血鬼的真正含义。别再哄着她了，马库斯。她现在是我的，从来都只是我的！”

“……别揍我啊！我再也不会偷懒了！”

你瞬间哽咽。

训练室依旧是那个冰冷、回声回响的空旷，一个巨大的石墙牢笼，墙壁地板甚至天花板上的抓痕和永不消散的暗沉血迹全都见证过比一个惊恐的你更可怕的场面。

凯厄斯推你向前，让你跌入火把圈中，红眼睛在火光下闪烁如熔化的金属，第一次没有他平时的傲慢。

“给我看看你这阵子学到了什么，”他命令道，活动着指甲尖锐的手，“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已经变成了懒散的废物。”

你努力口耑息，心脏仿佛活了过来般因肾上腺素和恐惧而狂跳，他在石墙上投下的狭长影子让训练室看起来像地狱内部。

凯厄斯像一头潜伏的狮子，故意绕着你转，每一次你的回头，都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阴影，完全预料不到他下一步的动作。

“看来马库斯宠坏了你，萨米拉，你连怎么摆好战斗姿势都不会。”

“……所以我更喜欢马库斯呢！”

你忍不住愤愤抗议。

凯厄斯犹豫了一下，只有一瞬间，但随后他的红眼睛再次如熔岩般灼烧。

“当然了，”他冷笑道，“马库斯让你睡在他的书房里，给你他的旧书，喂你像是喂驯服的小宠物一样。但这都是他表演的一部分，萨米拉，他不是你的朋友。他甚至不是你‘父亲（创造者）’，他只是另一个假装做人的吸血鬼！”

“……”

你知道他说得对，但听到这些话还是会很痛，因为在内心深处……你内心某部分希望马库斯会在意，会继续给你一点善待，但这份希望随着每一句尖刻的话语而消逝。

凯厄斯的目光因为你的神情而得意，他笑了，

“马库斯是个弱者，他柔软而多愁善感，一直都是，所以现在他是个心破碎的绝望傻瓜……但我不像他。”

他突然抓住了你，冰冷的指尖深陷你的皮肉，让你痛的想要瑟缩，

“我不浪费时间在无望的事上。等我们结束时，我会让你记住这点的。”

凯厄斯轻蔑地放开了你，又退后一步再次绕着你转，就像野兽在思考如何拆解猎物，

“所以现在别抱怨了。”

他突然揍了你一拳！逼迫你回应！

“……嗷！”

你大叫，又痛又恐惧又愤怒！

你奋力反击，用牙齿，爪子甚至翅膀，可他有数百年的力量、训练、经验还有……莫名的愤怒和嫉妒。

凯厄斯猛扑，速度如毒蛇般猛烈，你凭本能行动，躲避他最猛烈的攻击，只是你并非经验丰富的战士，他一脚将你击倒在石地板上，将你按住，一只手掐住你的脖子，另一只手紧握你的手腕。

“害怕打架吗？你真可悲。”

凯厄斯盯着你看，握力无意识更紧了，

“……看看你，”他声音更低了，“看看那些漂亮的羽毛……你却这么轻易就屈服了。我在想……如果我再用力，你会反击吗？还是会……继续软弱呢？”

他的呼吸冰冷的贴着你的脸，神情一半是怪物的阴暗，一半是危险地接近迫切的渴望。

“唔……”

你假装没看到，又在用力挣扎，拼命试图挣脱他的掌控，但这就像试图移开一座山一样沉重。

“亲爱的萨米拉，你也害怕说话吗？你不能永远躲藏下去，因为迟早……你那些美好的话语会消失，你只剩下一个选择：战斗或者逃跑。”

凯厄斯嘲笑着，靠的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