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我关起来了!我都觉得抱歉了!”
你犹豫着抗议,声音更小了。
凯厄斯神情接近厌恶。
“可怜!”他吐出这句话,“阿罗怎么会看重你呢,除了这对翅膀,你只是个爱哭哭啼啼、黏人、脑子里一片空白的生物。你就这样吗?一直?想永远做个软弱、爱抱怨的孩子吗?还是你想学会独立一点?”
你没搭理他——在他开始长篇大论教育你的时候,你已经钻出了门的缝隙,像是火燎了尾巴的小鸟半跑半飞了。
凯厄斯眯着眼看着你逃跑,“好吧!像懦夫一样逃吧!想跑回阿罗怀里就跑吧!去求他保护吧!”
他手指在身侧蜷缩,嘴角还露出一丝冷笑,
“你再也得不到我的帮助了,继续吧,去靠在阿罗肩膀上哭诉,告诉他我是多么残忍、可怕的人,让他像宠婴儿一样宠爱你吧!”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显然在等你夹着尾巴回来道歉,
“怎么了?没有反驳吗?没有更加软弱的哭泣抱怨了吗?还是说我终于让你那漂亮的小脑袋清醒过来了?”
很明显凯厄斯希望得到你的回应,不管是言语或者还是其他的什么,即使接触时间不长,但你绝对敏锐的发现了“擅长处理情绪”绝不是他的优点之一,所以你捂着耳朵假装没听到,已经迅速扑腾着翅膀飞远了。
“——”
凯乌斯的耐心终于耗尽。
他怒气冲冲地追了上来,脚步在黑暗的走廊中悄无声息,只有咆哮的声音像是雷鸣,
“给我回来!萨米拉!你这个该死的鸽子脑!如果必须,我会把你的两只翅膀都做成羽毛掸子!”
他速度比你快的多,几乎是眨眼间就追上你,爪子深陷你的手臂,这时候你的皮肤可一点也不像是坚石更健壮的吸血鬼了。
你只走了两条走廊的距离远离训练室。
“哎呦!”
你痛的大叫。
“我叫你回来呢!”凯厄斯更加怒火中烧,“但你就是不听。你唯一会做的就是发脾气和哭泣,也许是时候提醒你规矩的意义了!”
他把你拖回了训练室,一路上都在低声咒骂。
“我不要!”你一路上都在哀嚎,翅膀代替爪子胡乱在他身上扑腾。
凯厄斯砰的一脚踢上门,握住你手腕的力道又让你感觉骨头都要断了,但你依旧像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一样奋力扑腾挣扎。
“够了。”他大声训斥,声音在石室内回响,“你必须学会控制自己,否则我会把这节课砸进你的骨头里!”
他把你推向前,让你踉跄着撞到房间中央。火把疯狂闪烁,在他愤怒的表情上投下的阴影更加狰狞,“现在你想反击就试着反击吧,看我会不会让你永远忘不了今晚!”
凯厄斯盯着你,红眼睛燃烧着超越愤怒的东西,好像你拒绝服从是他永远无法容忍的个人侮辱。
你本能的对他獠牙嘶嘶,尖锐的指甲扣着石墙,半飞半爬躲到了他抓不到的高耸天花板上了。
“……”
凯厄斯愤怒地抬头,双拳紧握在身侧,看着你藏在了他够不到的石头凹陷躲了起来,“哦,你就想这么做是吧?想坐在那里发你那些小脾气,想像个被宠坏的新生儿一样完全失控?”
你没搭理他。
他盯着你看了一会儿,后退了一步,表情更加严肃,“好吧。你可以像只大鸟一样待在上面,只是别指望我再满足你的下一个心血来潮。”
“呸!”
你突然探头吐了口水!
凯乌斯瞳孔缩了一下,看着唾液落在他脚边,一瞬间,仿佛这次会是他发脾气,但他深吸一口气,用明显的意志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真是在考验我的耐心,萨米拉……这真是太难了。”他的声音变成了更加低沉的嘶嘶,像一条即将出击的毒蛇,“别以为你坐在上面就不会被人抓到。”
你唯一的回应是满脸警惕,翅膀半伸展跃跃欲试逃离。
“一如既往的固执,总是以为自己的行为不会有后果。但我以前也遇到过不听话的新生儿,让我告诉你,你,一,点,也,不,特,别!你和其他新生儿一样,吵闹、邋遢,幼稚得完全可预测。”
凯厄斯开始数落你。
“我才不在乎呢!我想回家!我想见我爸爸妈妈!!”
你大声尖叫。
凯厄斯的表情更加严厉了,神情像是凝固了一样,“你的家现在在这里!”他厉声说,“我已经不想再重复了!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最好快点接受这一点!”
“……”
你愤怒又恐惧的瞪着他,简直快被气疯了!
凯厄斯依旧抬头盯着你,默默看了你一会儿,突然转过身去,长袍在身后甩动着,“……你想待在上面闷闷不乐就待着吧,但当你冷静下来后,你知道去哪找我。”
短暂的停顿,凯厄斯脚步停下,没有回头,只是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警告,“……如果你想去找阿罗就去吧,像其他人一样跪在他脚下。”
他声音突然流露出一丝酸涩的嫉妒,
“但当你意识到他会在你没用时抛弃你时,可别哭着来找我!”
门再次关上,只留下他最后的话语如诅咒般悬在空气中,只留下你像被困的鸟一样高高栖息在地面之上。
你又谨慎的在高耸的角落躲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试探着小心落回了地面。
门没有锁。
于是你犹豫了一会儿,偷偷躲去马库斯的书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