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响指。
一名年轻的沃尔图里守卫走进来,拉着一个惊恐的人类女孩,年龄像是你的同龄人,甚至更小,她的脉搏在你耳边轰鸣,汗水和血的气息甜得难以忍受。
阿罗微笑着。
“既然你更喜欢吃新鲜的……饭。”
女孩呜咽着,凯厄斯绕着她转,用带爪的手指沿着她的颈动脉滑下,观察你的反应。
“……别……”
你像是被灼烧了一般撇开了头,回避了视线。
阿罗啧了一声,冷笑,“不吗?你真固执,一个彻头彻尾的小讨厌新生儿。”
凯厄斯声音更加戏谑,带着扭曲的满足,视线依旧牢牢盯在你身上,像是永恒的渴望一般迫切的汲取着你的反应和情感,
“你不打算喝吗,萨米拉?多么……令人惊讶啊。大多数新生儿面对猎物时都无法控制自己,因为像现在这种时候才最重要。”
女孩惊慌的呜咽声充满了整个房间,阿罗歪着头,期待地注视着你,马库斯站在一旁,冷漠的看着凯厄斯紧握女孩的下巴,强迫她的头侧过来,露出苍白的喉咙和微微鼓起的青色血管。
“看看她,”凯厄斯低声说,语气带着引诱和期待,“她颤抖的如此厉害,她的心……跳动的如此鲜活,这些都是为了你啊。”
女孩的目光锁定你,恳求你救她。
“嗯……”
你下意识渴望的前扑,獠牙又咬破了嘴唇,勉强错开位置,扑进了角落。
你闭着眼睛捂着头缩在角落,翅膀像是壳子一样把你包裹起来了……
但是……
……那种甜美的气味……
……
……
……哦……
……
……
阿罗失望地啧了一声。
“还在克制吗?哎呀,如此固执,即使你的本能总是在尖叫着渴望更多。”
凯厄斯笑声阴沉,獠牙假装咬着女孩的喉咙,几乎要刺破她的颈动脉,“她在发抖,所以……需要温柔一点。你不想尝一口吗?萨米拉?”
女孩近乎崩溃,她的心脏在颤抖的身躯中剧烈跳动,恐惧与绝望的气息淹没了你敏锐的感官……而且随着体温上升,血液加快流动愈加甜蜜……
“来吧,你不能永远否认自己”凯厄斯低声说,“你是个掠食者,是一个新生的吸血鬼,一开始你做的不是很好吗?现在我们想要看着你礼貌的,意识清醒的进食……”
阿罗重新靠回了椅背上,神情冷静自信,几乎有些无聊,仿佛这场景是一场微不足道戏剧的一部分,而你只是一个被控的漂亮羽毛傀儡。
“你有两个选择,亲爱的,”他开口,“要么你自己进食……或者我让凯厄斯去做。而且我们都知道他缺乏温柔的克制。”
……
…………
“……”
你犹豫了一会,控制力再次崩溃了,像是只被惊吓的鸟一样慢慢蠕动了过去,胆怯的把獠牙埋进了女孩的手腕……女孩痛呼,但是你一下子把什么都忘了,燃烧的血像是甘甜的生命一样流淌进你的喉咙,你的身体。
你迷迷糊糊,满是被满足的茫然……
……
……
凯厄斯无声无息靠的近,声音低沉成诱惑的咕哝,“动作真是粗鲁,但是萨米拉,你看到了吧,你最多只能坚持这么久,最终,你的直觉永远会占上风。”
你含糊的咕哝,依旧贪婪吞咽,翅膀还下意识的升起,隔开了他的脸。
凯厄斯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阿罗则像是被逗乐一般轻笑出声。
你没看到女孩最后的结局,只是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被送回了房间,沉重的门在你身后锁上,早先的玫瑰还躺在你枕头上,它的刺上也像是凝结了干涸的血痂。
黑暗悄然逼近,噩梦一般的阴影在光秃秃的墙壁上闪烁,嘲弄着你,而这些寂静只加剧了你内心的困苦,饥饿还有永不满足的渴望,无情地提醒着你真实的残酷本性。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你的白日被噩梦充满,夜晚的真正梦境则全被被扭曲的幻象所困扰,全是那些獠牙的闪光,血流成河的流淌,以及折磨你的吸血鬼们的笑声。
……
…………
你终于忍不住又从窗户缝里挤了出去,又偷偷试图飞走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