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处理是什么意思？”

你瞪大了眼睛，犹豫着，不死心，而且不敢相信。

阿罗笑了笑，目光在你和凯厄斯之间来回扫视，带着你看不懂的密谋意味。

“是的，亲爱的，”他轻声说，“我们必须确保没人会记得他们在那里看到的东西。你知道的，总不能让一些毫无头绪的人类向官方乱说，不是吗？我们有某种……名誉，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护。”

你能感觉到凯厄斯在你旁边身体绷紧，他掐着你的肩膀更紧了。

“你得到了第二次机会，”他耳语，“这是任何其他人类都会跪着乞求的机会。别浪费了。”

你缓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们潜在的台词，顿时不由恐惧的开始颤抖起来，神情看上去像是昨日在你獠牙下丧生的两个人。

“……你们口及干了他们吗？可是……可是为什么我……我变成了这样？”

阿罗叹了口气，一种戏剧化、几乎带着怜悯的声音，他斜靠在王座上。

“不，不，小鸽子，那太浪费了。我的意思是他们的思绪被洗净，然后被送回酒店。嗯……一部分是这样。”

你注意到此时凯厄斯嘴角令人不安的微微上扬。

阿罗继续开朗地说，“至于你为什么被转化？好吧！”

他指了指你的翅膀。

“当凯厄斯看到你时，他有种……奇异的感觉，而且你的头发在火把光下闪烁，简直像是金丝一样闪耀……我们只是想知道你会变成什么。”

“……”

“我们对自己的选择感到满意，”阿罗没在意你的沉默，只是兴致高昂的宣布，目光再次扫过你的翅膀，那是近乎嫉妒的钦佩目光，他继续说着，“完美结合，吸血鬼的力量与猛禽的威严。我们从未有过像你这样的存在。”

他突然伸手，半随意、半虔诚地轻抚着一侧金色翅膀。

凯厄斯视线迅速偏移瞥了他一眼。

阿罗收回了手，神情和语调都未变，依旧兴致勃勃着，非常高兴，

“你天生注定伟大，亲爱的。而这种伟大将在沃尔泰拉族群下实现，你的位置就在这里，在我们的庇护之下……或者说，在这些之间。”

阿罗微笑着指向你周围的石室，精致的王座，高拱顶，精致的装饰。

它既奢华又令人窒息。

“……我……我想回家。”

你哽咽了。

阿罗哼了一声，没掩饰住轻蔑。

“回家吗？”

他摇头，假装失望，好像你是个提出愚蠢请求的傻孩子，“你回家了，这座城堡是你的家，我们是你的家人，哀悼旧生活已经是过去式了。”

然后再次靠近，伸手捧住了你的脸，目光与你直勾勾相对。

“亲爱的，你永远回不去了。你是吸血鬼，拥有所有特权和潜力，你是沃尔图里珍贵的小金鸽。”

你不由自主颤栗，羽毛蓬松伸展，但无论是握住你肩膀的凯厄斯还是捧着你脸的阿罗都没有躲避。

你努力压抑惊慌，声音却颤抖的更加厉害，

“……但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所有人。”

阿罗收回了手，叹了口气，还和凯厄斯交换了一个带着玩味的眼神，然后才带着耐心的微笑转回你。

“你会明白的，你有永恒的时间去了解我们。”他朝凯厄斯示意，“这家伙似乎已经很喜欢你了，不是吗？”

凯厄斯没有否认，他的眼睛依旧紧盯着你，闪烁着不明意味的傲慢和占有欲。

于是阿罗继续说，语气中满是虚假的同情，“很快，你就会忘记你那可怜的人类生活。相信我，总有一天你会感谢我们的礼物的。”

他的话语温柔如最尖锐的刀锋，割伤人安静深刻而且不让人无法逃脱。

马库斯终于再次开口，柔和的声音几乎被回声的石头淹没，“我们会确保你之前的人类经历……会尽可能低调的处理。不过你越专注于这段新生活，就越容易放下过去……你现在有机会成为更伟大的存在。”

你的回应是一声更响亮的哽咽。

三人都习以为常，并不在意。

阿罗手优雅的走下了王座前的台阶，“来吧，我的宝贝，我们有很多话要谈，你的训练，你在我们宫廷中的地位……还有你的特殊能力到底是什么。”

他向你伸出手，这个动作几乎带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