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明强忍了一刻钟不到,实在忍不住,就挣脱他的怀抱,径自站了起来,脸上神色恢复像往常那样清冷平静,“承尧,我就不妨碍你工作,先出去了。”
一时撩人一时清冷的转变在他身上恰如其份般自然,让人更加沉迷其中。
秦承尧双眼一瞬也不瞬地盯住他,像狼一样幽幽冒绿光:“你在这里陪我一个早上也行,工作可以先放放。”
温月明辗然一笑,转身出去了。
秦承尧手指轻敲桌面,脸上神色若有所思,自己的举动越来越过份,他也能适应自如,那么,再过份一点?他的底线在哪里?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秦承尧眼里的阴霾散去,恢复了往日的沉稳:“进来。”
林善言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他刚一进门,就感觉到秦承尧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扫描仪一样,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他,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林善言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握紧了文件夹,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秦总,您找我?”林善言的声音透着一丝不安,秦承尧的目光实在太强势,让人不自觉的畏惧。
“刚才在门口月明和你说什么,还有他的神态是怎么样的,你详细说来。”
林善言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自己犯了错。
他定了定神,仔细回忆着慢慢描述着说了出来。
听完后,秦承尧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目光在林善言身上打转,看得林善言心里毛毛的,他咽了咽口水,问:“秦总,是有什么问题吗?”
秦承尧突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可那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眼神依旧冰冷:“没事,他要和你做朋友,那你就和他做好朋友罢。”
林善言忙不迭地点头,心里直犯嘀咕:这模样,像吃醋,又不像吃醋,忒古怪。
他把手中的文件夹平放在桌面上,垂下双手请示道:“秦总,没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秦承尧挥了挥手,重新靠向椅背,闭上了眼,像是在养神。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从秦承尧的办公室出来后,温月明径直走向洗手间。
关上门后,他脸上的温柔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和厌恶。
他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哗哗地冲在手上,他用力搓着,像是要把刚才触碰过秦承尧的皮肤都搓掉。
双手被搓得通红,他才停下来,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能做出这种讨好献媚的样子,看来家里那两位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的长辈,真是把“表演天赋”刻进了他的DNA里。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戴上金丝眼镜,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文质彬彬、温和无害的模样,推开门走了出去,仿佛刚才那个在洗手间里举止异常的人,从来都不存在。
当天晚上,张浩就打来电话,语气难掩兴奋:“月明,我找到个好地方!就在城西那边的美食街附近,人流量大,而且旁边都是些口碑不错的餐馆,氛围特别好。店面大概有一百五十平,有二层,格局也适合做鱼羊鲜,就是房租稍微有点贵,一个月九千块。”
温月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行,只要地段好,房租不是问题。你明天就去跟房东谈合同,装修的事也尽快提上日程,按照你说的方案来,预算不够随时跟我说。”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浩成了最忙碌的人。他一边盯着店面装修,一边联系设备供应商和食材供货商,还在各大招聘网站上发布了招聘信息。
温月明则退居幕后,负责资金支持和一些对外的协调工作。
两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饭店的筹备工作进展得十分顺利。
一周后,店面装修进入尾声,员工也招聘得差不多了。
张浩给温月明发了一段装修现场的视频,视频里,工人们正在安装最后一批桌椅,墙面贴着暖色调的壁纸,厨房的设备也已经摆放整齐。
温月明看着视频,满意地点头。
温月明打电话给陈启兴,约好了送鱼上门的时间。
现在暂时不能让秦星逸和陈启兴碰面,所以对秦星逸说外出一个人办点私事,两三个小时就回来,下班前回来开车接他回家。
秦星逸点点头,一直目送温月明离开,久久都像是回不过神来。
那天后,他总在温月明不注意的地方默默地注视着他,心里也不知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