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睡了一会儿,林染感觉身体状况好转些。
在手机上快速给段星编辑消息。
大意是,让他带人,不管用什么方式,半小时内,让今晚的台式情调融合西餐厅彻底关门。
洗发水打在发尾发丝,轻轻揉搓,顾含情瞧着林染从沙发上站起来,朝房间外走去。
大概过了半小时,光头发来消息。
说是:餐厅老板跑路了,那些个服务生很多都是兼职的,这会儿找不到人。
光头只给了四五个常年在餐厅干活儿的服务生信息。
顾含情对了下,没有今天的女服务生。
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桃花眼焕发光彩。
顾含情勾唇轻笑,呢喃道:
“打蛇呢,要打七寸。”
“林染,我打疼你了吗?”
翻了平板,顾含情调节浴缸水温,触控笔在上面刷刷画着。
顾含情闭眼,大脑整合所有回忆里的细节,一米六七左右,高颧骨,很瘦,法令纹深,吊梢眼,左脸有痣,直黑发到腰……
十几分钟,女服务生的样子被画得大差不差。
传了图片给光头,配文是:
【找这个人,把她揪出来。】
下了电梯,林染绕到便利店门口,买了盒指套。
看了下手机时间,给段星往回拨了电话。
“这会儿打电话给我,你想害死我吗?”
段星那头已经急哭了,“表姐,姑姑把段氏明杀了!”
沉默片刻,林染平静问:“你觉得他不该死吗?”
电话那头的哭声越来越大,段星陷入崩溃,“可再怎么说,那也是她亲侄子啊!表姐,你带我跑路吧,咱俩跑美国去,我受不了了——”
林染打断段星,反问:“你觉得段水羞是什么人?”
“她是……”段星被噎住。
“我告诉你,她就不是人。”林染冷笑。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她也能给你抓回来,她最恨叛徒,你猜她会怎么处理你?”
时间分秒过去,快要来不及,林染长话短说。
“先听我讲。”
“第一,段水羞对段氏明袖手旁观,让段氏明落了残疾。段氏明为了利益,连九年女友都敢杀。这样的人,肯定会选择和段水羞鱼死网破。
段氏明不死,段水羞强迫段氏明非法堕胎的事就会败露,她是为了自保,你还没有触犯到她的利益。”
“第二,段水羞很快就会问你,为什么今天段家安保会被调走。你只要告诉她,是我逼你的。”
“她不会对亲生女儿下手,况且,林氏集团核心资产还在我手里,她想要,只能讨好我。赌场还在你手里,她想洗钱,必须依靠你。我们对她还有利用价值。”
“第三,王老五是段水羞安插在你身边,监视我们俩的。我敲打过他了,这人重道义、够聪明,能用就抢过来。用不了,拔掉他。”
挂断电话,林染把指套塞进大衣口袋,换了副表情,悠哉悠哉进了住宅楼。
听见电梯铃声响起,顾含情从浴缸里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仪容仪表。
把湿漉漉的长发颇有心机半遮不遮垂在胸前,揉揉脸颊,染了绯红,让自己看起来娇嗔些。
重新躺回浴缸里,顾含情把长腿搭在浴缸边缘,往小腿上涂抹啫喱水。
按照林染的尿性,果然一进卧室,就火急火燎拉开磨砂浴室门。
先是欣赏了下顾含情的身体,而后褪去纱裙,半跪在浴缸边缘。
出神瞧着顾含情的脸蛋儿,似是被迷住了。
半晌才鼓起腮帮子,“坏姐姐。”
顾含情翻了个白眼,“我做什么了?”
林染也不见外,脱净衣物,踏进浴缸里,带起一片水花。
扑进顾含情怀里,林染用下巴顶了顶顾含情颈窝。
“偷偷洗澡不带我,好坏。”
饶是做好十足心理准备,但当林染不加避讳和自己纠缠在一块儿时,顾含情仍旧心跳加速。
推了林染两下,却被林染像水蛇似的缠得更紧。
顾含情暗暗叹气,真是烈女怕缠女啊。
“滚开,回你卧室洗去。”
“不要。主人洗澡的时候,小狗不都陪在主人身边吗?”
捧起顾含情脸蛋儿,死皮赖脸在顾含情嘴巴上亲了一口,两口,接连亲了好几口。
亲得顾含情身子发软,差点滑下去。
稳住呼吸,顾含情挑眉,“谁的狗在人洗澡的时候钻浴缸啊?”
“顾含情的狗,林染,林小狗。汪~汪汪汪~”
分开顾含情双腿,林染把脑袋埋下去,又再度浮上来,把额前发丝捋到脑后。
变戏法似的给顾含情展示手里的指套,祈求道:
“姐姐,让我弄你好不好?”
“好想弄你弄个三天三夜。”
顾含情见鬼似的向后闪躲,又被林染捉住肩膀。
无奈冷笑,“林染,林小姐。”
“你大半夜跑出去吹风,就为了买这个?”
林染坦荡点头,“上次看姐姐好痛,想着是不是被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