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幸福还有错了?”
刘翀:“真幸福假幸福?”
任言眨眨眼,“真、性、福。”
“!”
她一定是故意的!
这、这个色.情的女流氓!
这边两人话未说完,远处忽然传来吵闹,任言蹙眉看过去,宴会厅角落的柱子旁边,蒋沛繁正被一个地中海训斥。
她脸色立即冷了下来。
郭坚成挺着微胖的啤酒肚,口吐飞沫的压低嗓门训斥:“你说说你能干成什么事,让你回去拿个资料,磨磨唧唧半天,你这个主任还想不想当了!”
蒋沛繁低头:“郭部长,资料已经给你放在桌子上了,刚才是因为……”
“别跟我解释,都是借口!”郭坚成直接打断,“蒋沛繁,你脑子聪明,眼睛也放灵光点好不好,这场上这么多人,你收到几个名片了,你但凡把你那点心思从研发往别的地儿挪一挪,你还至于待在这无人问津吗?你看看人家任言,跟你同一大学出来,你混成……”
“沛繁?”一声笑悠悠的称呼插了进来,郭坚成的斥责戛然而止,看向来人,惊喜道:“刘经理?”
“你好,丰扬总经理刘翀,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好。”他走过来,说话温和,气质干净,郭坚成立即郑重起来,忙从口袋取出名片递过去,“刘总刘总,你好,我是旭光研发的部长郭坚成,刚才想跟您打招呼来着都没机会,刘总优秀,一场精彩演讲结束,里三圈外三圈围着人。”
“郭部长太客气了,都是同行宽厚,才给了我这个机会。”他也笑呵呵的说着场面话,却丝毫没有交换名片的意思,只寒暄片刻道:“沛沛有我的名片,郭部长要是有什么紧急的事,你让她联系我就行。倒是我现在有点事,想借用你手下一会,你看是否方便?”
“方便,方便,当然方便了。”郭坚成惊讶,拍了把蒋沛繁,“沛繁啊,刘总想跟你聊聊,你可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学学。”
“我、我知道。”
蒋沛繁飞快瞥了眼刘翀,又红了脸低下头,跟在他后面走了。
会客厅,慢悠悠喝茶的任言看向推门进来的两个人。
刘翀插着口袋走得大摇大摆,后面蒋沛繁耷拉脑袋,只露出红得厉害的耳朵,瞥见她,得救了一般快速走来,跟在刘翀身后的局促尴尬也消失了些。
“郭坚成这家伙还没走呢?”任言嫌恶道。
“他想升,没走成。”蒋沛繁说。
“懒和尚撞钟的家伙。”任言嫌弃道。
“你俩很熟啊,要好的朋友?”要不是他拦着,任言刚才就先冲过去了。
“我和言言是大学同学。”蒋沛繁红着脸抓住任言的手,“认识很多年了,关系是还不错。”
任言笑笑,也不撒开由她拉着。
刘翀眉心微动,“蒋小姐,你也是学汽车工程的?在旭光工作?具体做什么的?”
旭光比嘉博丰扬差了些,但也是全球500强。
任言猜出他想干什么,笑容凝住,“刘翀,沛繁要换衣服了,你先出去。”
刘翀不搭腔,目光灼灼看蒋沛繁。
蒋沛繁被他盯得脸热腾腾的,又想低头,抓住任言的手忍住了,红着面皮回答:“对,我在旭光,在研发部做新能源动力电池系统。”
“任言像你这样的好朋友多吗?专门做汽车行业的有几个?”他飞快问。
“嗯?”蒋沛繁没明白。
任言蹙眉:“刘翀。”
刘翀却更激动,目光灼灼地看蒋沛繁:“你听说过科匠吗?”
“当然,做研发的,很少有人不知道吧。”蒋沛繁说。
“你误会了刘翀。”任言打断。
“误会?”刘翀呼吸都变了,直直地望向蒋沛繁:“你玩科匠吗?有没有去过德国?两年前有没有在那里参加过一场采访?”
“啊?”蒋沛繁茫然,又无措地看任言。
任言表情奇怪,看着刘翀不知在想什么。
“蒋小姐。”刘翀喊住她,“麻烦你看在我今天帮了你两回的份上,跟我说实话。”
任言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卸力靠回沙发。对上蒋沛繁疑惑的视线,她耸了耸肩,“随你,他不是要听实话。”
蒋沛繁摸了摸燥热发烫的面颊,对上刘翀灼灼目光,一五一十道:“我玩科匠,也去过德国,采访……是接受过,怎么了吗?”
刘翀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激动地看着他,脸都红了。
任言坐在中间,看着两边刚认识的两人都面红耳赤的,叹为观止,心里鼓掌喊Bro。
“你、你……”刘翀害羞起来,比蒋沛繁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快不敢看对面人的眼,咳了咳,“Anton,你好,我、我是Lorenzo。”
蒋沛繁眨眨眼,看向沙发上眼神游移的女人,“Anton?言言?”
刘翀当她害羞,一把薅起任言,“任言,这时候你还发什么呆,快替我俩引荐一下。”
他捏捏她掌心,疯狂暗示。
任言蹭了一手心的汗,对他呵呵一声,“你,跟我出来。沛繁,你在这换衣服。”
蒋沛繁一头雾水看两人出去。
会客厅门外,紧闭的厚重大门隔绝了低声的争执。
任言无奈又头疼,“刘翀,你真误会了,沛繁……她不是Anton。”
“误会,这么多个相似点难道都是巧合?”
任言有气无力:“不可以吗?”
“那好,你告诉我Anton叫什么?你有几个朋友,大不了我一个一个去查。”
任言:“你怎么突然这么急?”
刘翀激动地指向门内,“因为我怕我明明遇到Anton了,却因为我的无知错过她,在她下一次陷入困局的时候我袖手旁观看戏,任言,刚才的情况我不想再发生!”
“那样,我真的会很讨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