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似有所无地掠过我微颤的脖颈,声音染上暧昧的低哑。
“看来孤今夜还不够卖力,竟能教沉渊还有气力想旁的事情。”
被他这般放浪直白的调笑,不由得耳尖微颤,不着痕迹地微微侧首轻声道。
“陛下又打趣臣。”
楚沉意却不肯放过,反而得寸进尺地俯身贴近,以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畔暧昧道。
“孤今夜……”
“要好好惩罚孤的……摄政王。”
心神被他暧昧的暗示搅弄得荡漾不已,不由得想到凌晨汤泉的氤氲水汽和失控窒息,欲拒还迎地轻抵着他的胸膛,但这微弱的反抗却显得苍白无力。
未曾想此举反而惹得他兴致愈浓,捏住我的下颌后,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将寒凉秋夜与内心残存的沉重思绪,都隔绝在了这片由他主导的沉沦缠绵之外。
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与缠绵,而是带着惩罚的力道攻城略地不容抗拒,舌尖撬开我的齿关,肆意掠夺着紊乱的呼息。
他在为此而动怒。
思虑至此,心底不由得泛起隐秘的战栗,是愧疚与奇异兴奋的情绪。
楚沉意抚上本就缠绵后不久尚存敏感的脖颈,沿途掠过他近日留下或深或浅的吻痕,如同某种宣告所有权的印记。
楚沉意似乎极为满意我这副模样,他低笑一声,转而吻上我微颤的脖颈,带来难以言喻的颤栗。
“陛下……别……”
“……别?”
“孤的摄政王……”
“要孤……别什么?”
“别……别这样对臣。”
楚沉意闻言,竟当真忽然停了下来,起身饶有兴致地望着我。
骤然如此教我有些恍惚,不懂他为何停下。
他未曾言语,只凝视着那抹痕迹。
“陛下……不可……”
楚沉意单手撑至我颈侧,俯身低哑道。
“有何不可?”
他就着这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压向我,几近与我鼻尖相抵,气息交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孤是在教你,沉渊。”
他以指尖点上我的侧颜,沿途划过那些暧昧的痕迹,感受着我难以抑制的战栗。
“教你认清……”
“谁才是你的君,你的主。”
楚沉意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如同淬毒的蜜糖,却又有致命的吸引力。
“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只能属于孤一人。”
“那些无谓的念头……”
“孤会亲自……一点一点,从这里,还有这里……彻底抹去。”
随后,他恶劣地将手指在我面前摇晃着,展示着暖昧的光影。
“就这,还想劝谏孤立后?”
“臣……”
我难以直视地微微侧首,试图避开他幽深的眸色。
话音未落,他忽然捏住我的下颌,迫使我回首望向他,竟将那两根手指径直塞入了我的口中。
“唔……”
我惊愕地微微睁大眼眸,对上他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掌控欲。
“孤说过要罚你。”
楚沉意面色无澜地命令道,在我口中不轻不重地搅弄着。
“所以……现在给孤舔干净。”
口中被他的手指占据,羞耻感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心神,偏偏在这种屈辱的命令下,竟涌起更强烈的荡漾。
喉咙滞涩地滚了滚,我竟眯眸以舌尖缠绕舔舐着他的手指,莫名带着顺从的意味。
“陛下……”
片刻后,我模糊地呜咽着。
“臣……受不住了……”
“嗯?”
楚沉意眼神带着戏谑的威压。
“摄政王,孤许你受不住了么?”
楚沉意似乎极为享受我这副被他完全掌控的模样,好整以暇地搅弄着,继续他的惩罚。
“孤说了,今夜,孤要罚你。”
“臣……求陛下责罚。”
“告诉孤,你今夜错在何处?”
“不该……不该妄议立后之事。”
“还有呢。”
“不该……”
“不该……将陛下……推给别人。”
楚沉意面色稍缓,威压依旧。
“记住你是谁的人。”
“是……陛下的人。”
他似是终于满意,俯身在耳畔暧昧地低哑道。
“沉渊,你是孤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如同某种最庄严的宣誓。
“从身到心,每一寸都是。”
“记住这种感觉,只有孤能给你。”
听闻他如此霸道的宣言,我却莫名感到了心安的归属,仿若我生来就该被他如此占有。
“臣……记住了……”
我失神地呢喃,眸若春水。
窗外的江南秋雨,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敲打着殿外的梧桐叶发出微响,绵密不绝,仿若也在为这满室旖旎,奏响天明方歇的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