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着她慌乱的小模样,轻笑出声,“你果然认识他们,即使这十年你不在我身边,你仍旧认识小花,胖子。”
他微微俯身,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语气笃定,“不,你从一开始,就认识我们,是不是,织织?”
落飞织瞳孔地震,她知道吴邪聪明,特别是沙海时期的吴邪,又聪明又心狠手辣,可是她不知道,他脑子竟然转的这么快,他怎么看出来的?他不会费洛蒙吸多了,能入侵别人脑子吧。
太过分了!浙大高材生了不起啊!
“织织,在骂我?”
“没有,我没有!”落飞织下意识瞪大了眼睛,快速否认。
“没关系,织织骂我是应该的。”吴邪笑得温柔,语气里没有半分不悦,“织织想骂就骂,毕竟...”
话音未落,他微微俯身,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蜻蜓点水般,却带着滚烫的温度。“我不会改。”
落飞织人都傻了,她捂着嘴瞪圆了眼睛,下意识踹了他一脚,余光瞥向了一旁抱着双臂看戏的黑瞎子,她不要面子的吗?!
黑瞎子轻笑一声,浅金色的瞳孔在暖黄的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这么说来,织织第一次见我和哑巴,就很兴奋,好像认识了我们很久一样。”
“所以,小夫人,是怎么认识的我们呢?”
“都说了别叫我小夫人,你故意的!”落飞织捂着嘴,桃花眸泛起点点湿意。
吴邪低头,看着自己黑色裤子上那小巧的脚印,那点力道对他来说,不痛不痒,甚至还带着几分亲昵。他眸光微凝,沉默了半晌,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笑意,“织织踹人的动作,也熟练得很。”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都踹过谁?”
落飞织的眼神,下意识飘向了黑瞎子,脑海里瞬间闪过以前踹黑瞎子的画面。可对上吴邪那像探照灯一样、满是探究的眼睛,她又猛地收回目光,紧紧低着头,不敢再乱看,她可不敢说,不然吴邪指不定又要胡思乱想。
“还踹过黑爷?”吴邪轻笑一声,语气里的醋意更浓,“没踹过小花?”
落飞织气呼呼的站起身,又踹了吴邪一脚,“你脑子好了不起啊,我...我...”
“我不要你了!”
见她着实恼了,吴邪也不再逗她,缓缓站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那可不行。”
他上前一步,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目光黑沉沉地直勾勾盯着她,眸底翻滚的暗潮似要将她吞噬殆尽,“我不问了就是,乖一点,织织,好好待在我身边,别闹。”
落飞织:....
她就是被天道拉来打工的,过不了多久就要走...按吴邪现在这疯批又危险的精神状态,她之后走了真的没事吗?
狗天道不会还要把她拉过来吧?
她还欠了修仙界的人情没还呢!!
落飞织乖乖地被他抱了一会儿,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海棠花咖啡馆,还有店里的小七,她猛地抬起头,抓着吴邪的衣服,急切地问道,“吴邪,我的咖啡店...还有小七...他们怎么样了?”
吴邪抱着人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她不喝的奶茶喝了一口,皱着眉盯了半天,“等过几天,我让人把店里的咖啡送过来。”
“奥...你快说,我的咖啡店怎么样了?还有小七...小七还在吗?”落飞织开始疯狂扒拉吴邪。
吴邪啧了一声,握住扯着他衣服的小手,“还在,在吴家老宅,和四叔在一起。”
“咖啡店一直由二叔在打理。”
落飞织听到“吴二白”三个字,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眼底闪过几分复杂的情绪,但听到小七安然无恙,又重重松了口气,嘟囔道,“我都把咖啡店送你了,你干嘛不自己打理,还要交给二爷?”
黑瞎子轻嗤一声,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在一旁坐下,“小三爷连吴山居都打理不好,还打理你的咖啡店?不出三个月,就得倒闭。”
吴邪难得没反驳,对于生意这方面,他确实不擅长。
但没关系,他会上吊。
他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问道,“织织还记得二叔吗?”
落飞织摸了摸鼻子,轻声问道,“二爷...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吗?”
“二叔身体好得很,比我都健康。”
吴邪顿了顿,眼眸紧紧锁着她的表情,又说了一句,“二叔还没结婚。”
落飞织淡淡“奥”了一声,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愧疚和心虚...当年她不告而别,想必吴二白也很生气吧。
“织织想二叔吗?想见二叔吗?”吴邪的声音又响起,语气依旧平淡,可眼底的试探却更浓了,“要是想见的话,我来安排,随时都能去见他。”
落飞织:....
她虽然没了情丝,但也不是傻子!别以为她听不出他话里的试探!这个混蛋,明明就是在吃醋,还装得这么若无其事!
她抬手打了他一下,脸上似笑非笑,歪着头看着他,“看来小三爷对我这个二婶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