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027的说话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心虚,它意识到...好像真的不能用,这个时间线的解雨臣,还没有和它的宿主产生任何交集,性子清冷又警惕,别说和颜悦色了,连一句话都不会说...他不会吃醋,更加不会抱着他家宿主亲...
落飞织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已经完全没招了,-虚着吧,虚着好,我就喜欢虚着。-落飞织顿了一下,又说道,-统宝,别买了,你家宿主我是个穷逼啊。-
-那...统从杀焦老板的悬赏金里挪一百万出来。-
-不行!就这样,1802够了,反正我就在喜来眠,我哪也不去,吃饭的钱也付过了,你别乱买,我们肯定够用。-
系统027的语气带了几分心疼,-二二宝宝,你受苦了,咱们什么时候穷过呀,都怪陆京野!-
一人一统又在床上瘫了三天。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在心底咒骂陆京野,日子过得又委屈又摆烂。
而楼下的大堂里,坎肩正抓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按着屏幕,按键声清脆急促,脸上满是慌张,眉头紧紧皱成一团,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完了完了,老板怎么还不回来……”
他对着手机屏幕,一条接一条地发消息,语气越来越急切...
《老板,你什么时候回来?!咱们民宿里来了个奇怪的人!她已经整整八天没下过楼了!》
《一日三餐都是我端上去的,敲门就应一声,从来不开门,也不说话,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老板,你快回来吧!人不会死在屋里吧?!》
《我害怕呀,老板!》
《速归!》
《速归!》
《速归!》
另一头的杭州吴山居,吴邪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在吴二白的寿宴上被尊着“小三爷”,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各种阿谀奉承、赞美之词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他本就不胜酒力,没一会儿就醉得酩酊大醉,被人扶着送进了酒店顶层的房间。
房间里,躺着一个丰乳肥臀的俏丽女子,要不是胖子和小哥来的及时,他清白不保!
第二天醒来,吴邪气得跳脚,心底把吴二白骂了八百遍。可他欠了三百多万,根本不敢再踏进他二叔的宅邸,只要他敢进去,就会立马叫他还钱!
吴邪不敢进去,宿醉后的头又疼的不行,只好在吴山居休息几天再回雨村。
可坎肩的消息,就像催命符一样,一条接一条地连环发射,手机震动得不停,连在一旁沙发上睡得正香的胖子,都被吵得醒了过来,揉着眼睛骂骂咧咧。张起灵也从闭目养神中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茶几上不停震动的手机上,神色平静,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注。
胖子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被吵醒的烦躁,还有几分揶揄,“我说天真,你这是惹着谁了?哪个妹子给你发夺命连环call呢?该不会是前两天酒店那妹子,找上门了吧?”
吴邪揉着发胀的额头,拿起手机,一看全是坎肩发来的消息,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眉头不自觉地皱起。胖子立马察觉到不对,收起调侃的语气,凑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怎么了,天真?谁发的消息,这么急?”
吴邪看完所有消息,随手把手机扔到胖子怀里,语气里满是无奈,“是坎肩,你自己看。”
说完,他转头对着一旁玩扫雷的王盟喊道,“王盟,订三张最快去福建雨村的机票,现在就订!”
“知道了,老板,马上!”
胖子拿起手机,一条条翻看着坎肩的消息,看完后嗤笑一声,“嗨,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天真,说不定人家就是个喜静的人,不喜欢出门,就喜欢待在屋里,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吴邪翻了个白眼,起身收拾东西,“我们开的是什么?民宿!什么叫民宿?民宿就是酒店!”
“什么人住酒店?无非就是出差的、旅游的、有急事的!真要是不喜欢出门,待自己家不行吗?非要花大价钱订三个月民宿,还一次性付清了餐费!”他顿了顿,又道,“你以为我卡上那三万多块是怎么来的?就是她付的房费和餐费!”
“小哥,收拾行李,我们马上回去。”
“死胖子,赶紧给我起来,别磨蹭,回雨村!”
此刻的落飞织,半点不知道铁三角正急匆匆地往雨村赶。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躺了快十天,终于能喘着粗气、扶着楼梯扶手,慢慢爬二楼而不直接倒地了....
说起来,也算是可喜可贺……个屁!
雨村旁边就是连绵的山林,山林里的每一根草、每一朵花、每一棵树,还有潺潺流淌的小溪、湿润肥沃的土地,都蕴含着浓郁的生机。她身为山君,本可以轻易从中汲取生机,再反哺自身,形成一个良好的循环,恢复起来也会快很多。
偏偏...她爬个二楼都费劲,更别说爬山了...
她又想骂人了!
该死的陆京野!
诅咒他上厕所永远没有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