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禁斗咒在,江怀聿没办法攻击他,此刻心里肯定气得直跳脚。
谢妄生越想越开心,挑衅地冲江怀聿眨眨眼。
“就不还你。”
江怀聿在原地静立,冷灰色的眸子越来越沉。
他深呼吸一口气——
身形一动,提拳朝谢妄生砸来!
谢妄生一愣,迅速偏头一躲。
江怀聿的拳头擦过他的头,砸在树干上,发出一阵闷响,树身一震,树叶哗哗坠落。
谢妄生瞪着江怀聿。
对啊,用灵力打架久了,他居然忘记还可以肉搏!
谢妄生体内热血沸腾,登时兴奋起来。
他一脚踹向江怀聿的腿:“夯货!你谢爷爷会怕你?”
距离方才打架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阿兄!”
一个十五六岁的圆脸少女赶来,目瞪口呆地瞅着在地上滚成一团的两人。
“你,你们……”
这会儿,谢妄生很不巧地刚好落于下风,被江怀聿压在身下
他气喘吁吁地抽空冲少女吼了一声:“发什么呆啊狗尾巴!过来帮忙!快!把他裤子扒了!”
这少女是谢妄生的妹妹,回春院的医修。
她大名谢芦苇,小名狗尾巴,都是谢妄生给她取的。
“喔唷……”谢芦苇突然小脸通红,捂住眼睛,碎碎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怎的又打起来了?”
就在此时,常无忌也出现了,他义愤填膺地卷起袖子,就要加入。
“怀聿,我来帮你!”
“喂!”谢芦苇立马拦住常无忌,杏眼圆瞪,“跟你有什么关系?不准打我阿兄!”
或许是因为有旁人出现,也可能是担心再次发展成两院斗殴,原本怒气冲天的江怀聿突然冷静下来。
他松开揪住谢妄生衣领的手,站起身,理了理衣衫,飞速捏了个清心咒,面上潮红褪去,恢复成一副心平气和的神色。
仿佛刚才气急败坏动手的,是另外一人。
常无忌担心地上前,想查看江怀聿的伤势:“你没事吧?”
江怀聿摇摇头。
他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一转眸,看见谢芦苇。
谢芦苇两眼瞪圆,嘴巴微张,一脸呆愣,不知在想什么。
江怀聿以为自己把谢芦苇吓到了,于是道歉:“抱歉,方才惊扰师妹了。”
谢芦苇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江师兄,无,无妨。”
江怀聿一想到自己方才失去控制的模样,心中十分懊恼,冷睨谢妄生一眼,转身离开。
谢妄生保住耳坠,松了口气。
他起身,走到仍盯着江怀聿背影看的谢芦苇,低头看了满脸通红的她,登时火大,曲指猛弹她的头。
“看什么呢?谢芦苇我告诉你,你喜欢谁都行,不准喜欢那呆头鹅!不然你我就此断绝兄妹关系!”
谢芦苇“哎哟一声”,赶紧护住头,唯唯诺诺:“不喜欢不喜欢,阿兄放心!”
谢妄生全然不知,谢芦苇脸红,另有隐情。
两年前,她从一个同院师姐那里得到一个话本,讲的是两个男子相知相爱的故事,读完后,一发不可收拾。
从那以后,她怎么看谢妄生和江怀聿,都觉得这二人甚是般配,经常自己脑补出许多不可言说的画面。
比如方才。
谢芦苇抬头,一脸期待地望着谢妄生:“阿兄,我方才听咱们院主说,这次有个任务,咱们要和绝心院一起下山,是吗?”
与此同时,常无忌跟在江怀聿后面,揪着头发,一脸苦恼:“咱们不会真的要跟极乐院那帮艳修一起做任务吧!”
不同时空下,谢妄生和江怀聿给出了高度一致的回答。
“绝心院那群阉狗?绝无可能。”
“放心,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