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下的田地是如何被抢走的。结果你竟然只知道甘于享乐,明知他心怀不轨,却丝毫不去摸清他的路数,不提前防备、不
懂周旋,最后落得被人钻空子、被人拿捏算计的下场,不是你自作疏忽,又是什么?”
一番严厉训话落下,程子君嘴唇翕动数次,半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程子君满脸愧疚与懊悔,彻底被骂得哑口无言。
贾诩见她彻底认清自身问题,怒火稍稍压下,语气褪去凌厉,只剩沉稳的告诫与提点:“你记好,你本就是要成大事的人。
我从来不是否定你的本事,你能舌战群儒、守住道理,心性与口才都不差。但成大事者,从不是单打独斗。”
“我费尽心思为你拉拢各方人才、铺好所有人脉,不是让你摆着好看的。”贾诩目光恳切,字字郑重,“是让你学会调配、
学会借力,把身边所有人的力量,通通转化为你自己的底气与依仗。”
说罢,他松开紧握她手腕的手,转身走向路边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
树荫清凉蔽日,他席地而坐,抬手示意程子君过来:“坐下,我带你一步步复盘,好好说说你这一路到底错在了哪里。”
程子君乖乖挨着他坐下,指尖攥着衣角,声音轻细带着怯懦,主动开口复盘前因后果:“最开始的时候,程建国只是日日来
店里闹事,仗着长辈身份白吃白拿、顺手偷拿店里物件,故意搅乱生意。”
“我当时直接将他赶了出去,没再纵容他。顾不臣也仔细核对了所有账目,把他这些日子白嫖吃喝、侵占物品的明细一一记
录在册,牢牢攥住了他贪小便宜的把柄。”
贾诩微微颔首,神色平和,缓缓道出对应对策:“这一步不算错,留证对账是最基础的操作。但你只做了收尾,没做防备。
顾不臣出身黑市,最懂无赖心思,你该让他常驻店铺镇场。有他在,倒是不错。”
程子君闻言恍然,连忙继续往下说:“我本以为拿捏了账目把柄,他便会收手。可他不死心,特意搬来宗族一众老人上门施
压,想用辈分压我妥协,逼我把铺子分给他。”
说到这里,她稍稍抬眼,语气带着几分自得:“当时我没有退让,当着所有宗老的面据理力争。我告诉他们,铺面是我白手
起家、辛苦营生所得,不偷不抢、合规经营,从未占过宗族半点便宜。程建国身为长辈,不思帮扶晚辈,反倒日日寻衅侵占
晚辈产业,贪利无度、失了长辈本分。乡规情理、营商规矩皆不容他,任凭他们倚老卖老,我始终寸理不让。”
听完她的应对,贾诩轻轻点头,眼底露出一抹赞许:“不错。有理有据、不卑不亢,守住了底线、站稳了道理,舌战群儒这
一局,你打得很漂亮。”
话音稍顿,他又点出疏漏:“但你依旧只靠自己硬扛。彼时你完全可以提前知会村里的周书记到场坐镇,再请德高望重的李
师傅出面评理。周书记掌村里规矩,可破宗族私相施压的歪理;李师傅是本地人人敬重的老前辈,能稳住街坊舆论。官面规
矩加乡中口碑,双重兜底,根本不用你独自吃力周旋。”
程子君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满心懊恼,垂头继续诉说后续:“可我万万没想到,程建国见宗族施压没用,直接走了歪路,
暗中勾结公家的人,硬生生把我的铺子给查封了,摆明了就是蓄意针对、非要逼死我。”
此话一出,贾诩神色骤然凝重,指尖轻叩地面,沉声剖析:“这就是你最大的疏漏。程建国胸无点墨、眼界狭隘,一辈子只
会撒泼耍赖、仗辈分欺人,**查封商铺、钻规则漏洞、动用公权施压**这种阴狠又精准的手段,以他的心思和格局,绝对想
不出来。”
他笃定开口:“他背后,一定有人专门为他出谋划策。”
贾诩抬眼看向她,语气严肃追问:“你仔细回想,程建国家中姻亲、往来亲友里,有没有在镇上公职单位、供销社或者衙门
做事,手里有点实权的人?”
程子君闻言心头一震,蹙眉凝神飞速回想,片刻后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恍然与惊悟,失声开口:“哎!我想起来了!”
“我二叔他媳妇的舅舅,就在镇上供销社任职,是里头的领导!我之前听村里人提过一嘴,他、他好像叫彭立!”
“叮!恭喜主公触发事件【拉拢彭立】!事件奖励:镇上经营店铺资格!”
事件达成条件一:让程建国销声匿迹。
事件达成条件二:彭立好感度60/100。
事件达成条件三:店铺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