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君笑着应道:“大娘,您说得对!我再给你拿一个油炸糕,尝尝鲜!”
说着就给贾诩递了一个金黄油亮的油炸糕,贾诩咬了一口,外皮酥脆掉渣,内里的红豆沙绵密香甜,没有一点齁甜,吃得他嘴角都沾了点糖渣,程子君见状,忍不住伸手帮他擦掉,笑着打趣:“看你,吃得跟个孩子似的。”
贾诩耳尖微热,却没有躲开,反而又拿起一个馅饼,馅饼皮薄馅大,咬一口汁水四溢,鲜美的肉馅混着蔬菜的清爽,不油不腻。
程子君则端起阳春面,面条纤细劲道,汤汁清亮鲜香,撒上一把葱花和香菜,吸溜一口,暖到心底。
“这阳春面看着简单,却最鲜,听说城里人大早上都爱喝一碗,暖身又养胃。”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油条配豆腐脑、茶叶蛋就馅饼,再喝一口鲜美的阳春面,吃得热火朝天。
程子君吃得眉眼弯弯,时不时给贾诩夹一块油炸糕,絮絮叨叨说着早市的美食门道。
贾诩吃得认真,脸上没了往日的拘谨,眼底满是欢喜,偶尔还会主动给程子君递一张纸巾,语气柔和:“慢些吃,莫要呛着。”
一顿早市吃下来,两人都吃得饱饱的,脸上满是满足。
程子君拍了拍肚子,笑着说:“怎么样,比馒头好吃多了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进货,走,咱去批市场,争取挑些好货回去!”
贾诩点点头,语气轻快:“行。”
去批发市场的路上,程子君还不忘跟贾诩念叨进货的门道,贾诩听得认真,虽不认同商道却也好奇她的法子。
刚一进门,嘈杂的人声、琳琅满目的货物就扑面而来,程子君眼睛一亮,拉着贾诩就扎进了摊位间。
她先直奔布匹区,指尖抚过一卷卷花色鲜亮的的确良和灯芯绒,对着摊主笑着问:“大姐,这的确良多少钱一尺?我要得多,你给个实在价!”
摊主上下打量她一番,报了价:“一尺一毛二,要得多的话,一毛一给你。”
程子君立马皱起眉,故作底气十足地摆手:“大姐,你这价可不实在啊,我昨天在隔壁摊位问,人家一毛都肯卖,你这还贵两分钱,我拿个十丈八丈的,你再便宜点,一毛整,行我就立马付钱,不墨迹!”
摊主犹豫了片刻,见程子君确实不像闲逛的,又看她身后贾诩虽面生却气质沉稳,不似骗人,便松了口:“行吧行吧,看你实在,一毛就一毛,可不能再少了,我这也是薄利。”
程子君立马笑开,爽快地应下:“成交!先给我来十丈,花色各来两丈!”
接着她又拉着贾诩走到零食区,刚一靠近,一股浓郁的香甜气就扑面而来——玻璃柜台里,金黄油亮的沙琪玛蓬松柔软,表面裹着一层晶莹的糖霜,咬一口能拉出细细的糖丝,甜而不腻。
金黄酥脆的桃酥层层起酥,凑近就能闻到淡淡的芝麻香,轻轻一碰就掉渣。
还有裹着糖衣的水果糖、软糯香甜的米花糖、咸香可口的芝麻糕,满满当当摆了一柜台,引得旁边两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扒着柜台不肯走,叽叽喳喳吵着要妈妈买。
摊位后,穿着藏青布衫的摊主正忙着给顾客打包,旁边还站着一个挑货的大嫂,手里捏着一块桃酥,边吃边点头夸赞:“老板,你家桃酥真地道,比我上次在别家买的香多了!”
程子君眼睛一亮,拉着贾诩凑到柜台前,指着包装精致的沙琪玛和桃酥,笑着问摊主:“老板,这沙琪玛多少钱一块?看着就好吃,我要得多,给个实在批发价呗!”
摊主擦了擦手,笑着应道:“姑娘好眼光!这沙琪玛是正宗的老方子做的,用的都是上好的鸡蛋和面粉,五分钱一块,批发的话四分钱,最少拿五十块。桃酥也一样,批发价四分钱一块,量大从优!”
旁边的小姑娘听见,拉着妈妈的衣角嚷嚷:“妈妈妈妈,我要吃沙琪玛,看着好香!”
大嫂笑着揉了揉孩子的头,对程子君说:“姑娘,你要是开店进货,这沙琪玛和桃酥准没错,我家孩子天天吵着要,大人也爱吃,回头客可多了!”
程子君冲大嫂笑了笑,又转头看向摊主,眼珠一转,故意面露难色:“老板,四分钱还是贵了点,你看我这还要买布匹、日用百货,凑个整数,三分五一块,我各拿一百块,沙琪玛和桃酥都要,你看行不?”
老板连连摇头,脸上露出为难神色:“姑娘,你这价可真太低了,三分五我就得赔本了!这沙琪玛用料实在,鸡蛋放得多,成本就不低,最少三分八,不能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