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摸透系统的套路,每次触发事件后,都会接连刷新事件二、事件三,给出选项让自己挑选,向来有得选。
她安安静静待着,等着系统刷新后续可选事件,心里盘算着怎么利用这个把柄拿捏王寡妇,报之前田地被刁难的仇。
可等了好一会儿,预想中的事件选项迟迟没有出现。
反倒又是一声系统提示音猛地响起:
【叮!检测到绑定英雄贾诩邪恶值判定:75 点】
【数值达标,默认锁定本次事件为必选项,无法跳过、无法更换!】
程子君当场瞳孔地震,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天呐!居然还是个没得选的必选项!
她心里五味杂陈,暗自叹了口气。
这年代,农村的寡妇本就不好过,无依无靠,平日里要靠自己挣工分、忙农活,还要承受村里人的闲言碎语,说起来也够不容易的。
程子君倒不是打心底里看不上王寡妇,更不是想故意为难她,只是实在烦透了她那副长舌妇的模样,整天东家长西家短嚼舌根,谁家有一点小事都能被她传得满城风雨,要是有人敢说她半句不好,她立马就跟个炸毛的铁公鸡似的,撒泼打滚、破口大骂,恨不得把人家的脸都撕破,半点情面都不留。
她琢磨着,反正之前要的马尿已经到手了,等回去把药制出来,也能卖些钱,勉强混口饭吃,没必要再揪着王寡妇这点私事不放,毕竟大家都不容易。
这般想着,程子君便转头看向身旁的贾诩,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说辞,打算劝他算了,没必要跟一个寡妇计较。
可还没等她开口,一句带着暧昧与轻佻的熟悉语气,就顺着夜风钻了进她的耳朵里:“徐梅,你好香啊……”
程子君浑身一僵,眼睛猛地瞪得溜圆,下意识再次探头看向山坡下。
只见坡下的王寡妇被身下的男人猛然调转了身子,背对着男人,那男人微微抬了抬头,借着柔和的月光。
一张粗糙黝黑的脸清晰地映入眼帘——
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额头刻着深深浅浅的皱纹,皮肤黝黑粗糙,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的痕迹。颧骨微微突出,下巴上长着杂乱的胡茬,有些发黄,眼神里带着几分常年劳作的疲惫,却又掺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猥琐与贪婪。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蓝色粗布褂子,领口敞开着,露出脖子上粗糙的皮肤和几道浅浅的疤痕,手上还沾着些许泥土,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刨食的庄稼人。
程子君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竟是他!
竟是那个当初趁着她刚穿越过来、立足未稳,就哄骗算计她,夺走她父母留下的全部钱财和家产,把她逼得走投无路的二叔程建国!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她找了这么久,恨了这么久的人,竟然会以这样不堪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还和王寡妇做着这般苟且之事!
程子君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贾诩,方才那点同情与犹豫瞬间烟消云散,眼神里只剩下决绝与狠厉,语气掷地有声:“这活,我接了!”
不等贾诩反应,她又往前凑了半步,眼底闪着几分急切,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狠劲,问道:“贾诩,你点子多,又惯会耍些小聪明,快说说,你有什么坏主意?怎么拿捏这男人,才能让他付出代价!”
贾诩看着眼前的程子君,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眉梢微微挑了挑。
他原本以为,程子君方才还面露犹豫,多半是心慈手软,不想为难王寡妇,却没想到,仅仅是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她就瞬间变了模样,不仅爽快应下,还主动问起了算计之法——竟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如此深仇大恨,想来那男人就是程子君口中的二叔。
他定定地看了程子君片刻,眸色微微流转,先前那点浅淡的风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谋士特有的狡黠与沉稳,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你是想要他的命还是.....。”
“嗯????要命??????”
程子君原本的气愤瞬间让贾诩的话冲的一干二净。
“倒也不必,倒也不必。”程子君连连摆手,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见此。
“君无大志。”贾诩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