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流芳院,胡嫣然也跟着收拾起行李来,除了换洗衣服外,还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要带,闲下来时忍不住感慨,没想到古代也有住校生,关键还能带家眷。
就这样满怀着对未来美好憧憬的胡嫣然在夜晚用过晚饭后,进入了美梦中不愿醒来。
原本第二日郑雨裳会亲自想送,奈何子时时分吴姨娘院子里灯火通明,闹出了不小动静,郑雨裳也被迫起床赶了过去,原来是吴姨娘要生了,这次依旧是早产,郑雨裳作为当家主母此时哪里走得开。
后来胡嫣然从关秀珍那里得知,吴姨娘这次生了双胎还是龙凤胎,难怪会早产,老四是男孩,老五是女孩,不过吴姨娘因为胡延安重男轻女,她也只能更偏爱儿子,女儿很少带在身边。
早上天还未亮,郑雨裳顶着疲惫与胡嫣然道别,眼里的不舍与关爱不言而喻。
胡嫣然与关秀珍装点好车马,往正修书院赶去,今日是新生报到第一天,可不能迟到。
等他们过去时天已然大亮,房言遇如他昨日所言已经等在门口,胡嫣然下车上前问候,关秀珍跟随行来的小厮提着大包小包随后跟着。
房言遇和蔼可亲道:“走吧小嫣然,房某先带你去住宿的院子放置随身物品。”
胡嫣然客套的回了句:“有劳房先生,房先生请。”
房言遇听罢,心中忍不住赞叹,小小年纪就如此知礼数次能觅得胡嫣然这个学生,想必是寻到了宝,极好极好!
住宿的小院子在书院东南角,住的只有女学子,男宿舍还有老师的住处都建在学院外面,学院内是不允许任何男性留宿的,这点上做的还是十分到位,避免了不少男女冲突与尴尬。
正修书院占地面积很大,胡嫣然预估有现代两三个鸟巢的面积,好在胡嫣然平时虽然贪玩也热爱运动,年纪小但是耐不住体格好,从南到北来回跑两趟大概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房言遇安顿好胡嫣然的住处,便开始同她说起学习时间,昨日郑雨裳同他讲过,胡嫣然识字,不必单独启蒙。所以他不用考虑胡嫣然学习跟不跟得上的问题,就算跟不上在学院也能混个十年。
每日卯时去他三师兄秦苏先生的衡武馆报到,学习基础武学知识,例如扎马步等。
辰时吃完早饭去听风斋听大师兄张烜的课,主要学习内容是大寅国的律法。
巳时听二师兄黄彦先生来上课,学识文辨字理解等,听起来更像是语文课。
好在这几处学堂都离得比较近,走不了几步路。
午时用来吃饭短暂休憩,未时还得去最北面的女学报到,女学有点远要走一大段路。
申时的课到房言遇孺思斋上,算是兴趣班,涉及面广,主要目的就是让人提升学习思维,不要有学习上的压力,更不要学成书呆子,他的课还经常会延迟到酉时。去女学的女学生可以晚些到场,不来也无妨。
所有课时下来,受不住的公子贵女也可以提前走,但是每月一次的考试若不达标也会被惩罚,例如抄书搞学院卫生洗茅房等等,这些惩罚手段不一定每次都一样,惩罚什么由房言遇负责制定监督,大家对房先生是又爱又恨。
这些胡嫣然也是后来从同学哪得知的。
所有课结束后,住学院的学生还得跑一趟关若寻先生的藏书阁温书,温故知新,当然这一课可去可不去。
这就是一天的课时,每月三十日,留有两日休沐归家,周而复始,年前年中年尾会放长假,其他时候都在学院温故知新。
最长学个十年左右就可以毕业了,神童另算,将来想考功名当官的就会再入国子监,能从正修毕业出去的,入国子监也少走许多弯路。
说白了,正修就是一个启蒙学校,小学初中高中一体,而国子监就是大学,出来能分配或者有个体面工作。
五位先生教授的学子们统称“英才生”他们的功课由关若寻先生抽查。
关若寻先生主要负责“作业”完成情况以及合格率,接连三次不合格的学子,就会被下调到学院的明德堂,不再听四位先生授课。
明德堂,在此授课的先生都是有文化的教授,他们大多都是些凶巴巴上了年纪的先生,除了简单的识文断字外,他们也很注重育人。因为明德堂有一些学生更像是一群叛逆少年,需要有人给他们板正,若是实在教不出来那就只有让他们回家深造了,正修书院容不下这些大佛。
当然明德堂分为两个班,一是东明德,一是西明德,东明德或许是是潜力股也或许是被下调的学子,西明德大多都是不服管教的不良少年。
除了明德堂还有个飞梦草堂,这是普通老百姓进入的唯一途径,关键学费也不贵,授课先生依旧是教授,飞梦草堂的平民商贩学子居多,虽然学费不贵,但是平民大多数也没那么容易拿出来。
除了那些背靠大官,实实在在才学出众的以外,像胡嫣然就是靠她将军身份老爹可以直接在五位先生下听课,但是那些没背景却有才学的只能从飞梦草堂开始一步一步往上走。
从飞梦草堂的优才生上调到东明德,再厉害些才有机会听五位先生的课,别看一个小小学院,竞争力阶级斗争还是很严重的。如果不听话的学子,会直接被安排到西明德特殊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