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晚轻未婚夫这里也找不到原因,三人便只能将目光又放回到陆晚轻身上。
得知在哪个寺庙后,三人休息片刻便起身出发。给说不说,这陆夫人的动作还挺快的,这才短短半日,便已经到了寺庙里。
知道秦艽清楚自己不是姜荠雪后,温樾便开始严厉谴责起系统,“026,不是你说原著里没怎么提原主与他们怎么相处的,让我自由发挥吗?”
系统也很委屈,【可是宿主你也太自由了吧!这已经严重OOC了!】
温樾无法辩驳,生了半天闷气后又返回来找系统,“那你之后还是提醒一下我吧,至少在OOC的时候提醒一下。”
不过很快,温樾便说不出话了。她大口喘气,小腿酸到走不动路,偏偏徐边云说这里的寺庙不让御剑飞行,这可真是剥夺了她的羽翼啊!
温樾抬眼一看,还望不到云山寺的影子,扭头一看,秦艽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有闲心欣赏这山上的美景。
好不容易爬到半山处,结果这云山寺前还有数十级台阶。温樾强行逼迫自己爬到寺门口,随后便一屁股累到在地上,暗自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去爬山了!”
云山寺庙里,除了陆夫人与陆晚轻,还有几位旁的小姐夫人。打过招呼后,三人便直接来到佛像前,见到了面容憔悴、跪地祈福的陆晚轻。
陆晚轻一见三人,眼里瞬间亮起光亮,她连忙向几人磕头,嘴里喃喃着“帮帮我”“救救长风仙长”。
温樾离她最近,手急脚乱地将她扶住,才没让她真的磕下去。“陆小姐,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即可,不必行此大礼!”
再晚一些,温樾也要向她跪了。
“我、我与陈旭本是青梅竹马,可就在一月前,我发现他不是人!”陆晚轻面露恐惧,说到最后极为警惕,似乎害怕被人发现。
他不是人?
此话一出,面前的三人立马变了脸色。原以为只是简单的小姑娘闹别扭不愿嫁,可若真如陆晚轻所言,就真要严肃仔细查查了。
“什么不是人?还请陆小姐详细说说。”徐边云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和善些。
陆晚轻目光扫过温樾与秦艽,深呼气一口后才接着开口,“那天,我与寻常一般前往陈府,却发现平常都在书房的陈旭久久不来。我们虽是青梅竹马,可我也从未到过他的屋子,只是那天,我就想着我们二人不日便要成婚,便去了他的屋子……”
她声音里逐渐染上惊恐,“可、可就是这一去,我便透过他屋子的屏风,看见那后面是一条巨大的蛇!”
陆晚轻说完,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我跑回去告诉兄长,兄长他不愿相信,答应帮我用话本子里的雄黄酒去试探他。我、我就躲在隔壁雅间,我清楚听见他拒绝了,他连雄黄酒都不敢喝!我、我还亲眼看见了!”
她忍不住回想起那天的场景,想起那盘在地上的巨大蛇身,就忍不住恶心、尖叫。
三人看着她突然尖叫束手无策,正想做些什么,没想到陆夫人听到尖叫声突然冲进来,一把甩开温樾扶着她的手,“你们都给我滚开!离我女儿远点!”
温樾手猛地被她甩开,脑子里却还在回想方才陆晚轻的话。“这不就是性转的白素贞吗?话说这个世界洛安有妖也不奇怪…”
“陆夫人,您先冷静些!”见陆夫人情况不对,秦艽连忙和徐边云劝道。
那陆夫人原本还在哭喊着指责他们三位修士,却在猛然间一抬眼,注意到了面前的秦艽。一瞬间,熟悉的面庞打断了她的动作,她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张脸,指着她说不出话来,“你、你怎么长得如此像我舅母!”
/
祝逾白伤的不算严重,他垂眼看着剑上的那细小裂隙,看着被困在阵法里的羽西,抬脚便要往宗门方向回。
可刚走出一步,他便改变了主意。他施法御剑起飞,凭借那塞给她的东西锁定了她的位置,忍着痛向洛安飞去。
于是,等到温樾在房间里小憩片刻,打开客栈房门时,便看见门口蹲着一白色人影。
再定睛一瞧,这竟然是祝逾白!
祝逾白仰头看她,两只眼睛湿漉漉的。温樾于心不忍,更多的是愧疚,她连忙将人扶起,却发现他胸口的那一抹红。
温樾连忙去看,发现了胸口处的箭伤。祝逾白一只胳膊搭在她肩上,任凭她仔细看着自己的伤口,唇角含笑。
“这是怎么伤的?”温樾抬眼看他,注意到他那转瞬即逝的微笑,“你笑什么?”
然而,祝逾白只是垂着目光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眼泪欲掉不掉,“师尊,我没有…”
温樾最是受不了他这副模样,连忙将人扶进屋子,把他小心翼翼放到床榻上。她看着祝逾白胸口这处并未渗出多少血的伤口,陷入了沉思。
“就这么个小伤口,他很痛吗?”温樾转身去帮他倒水,不仅疑惑。
【宿主,你没看见伤口处有缕黑烟吗?】
系统这形象的描述,让温樾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转身,对着虚空点点头,“好像确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