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樾面上挂上一副恰到好处的震惊,“什么婚事?我与燕玉吗?”
“不行!”岑予严厉拒绝,眼里是三人看不懂的情绪,他很快平静下来,想着三人摆摆手,“小雪留下,你们二人先回去吧!”
待两人走后,岑予的脸上才露出不解、悲伤,“这婚事,不能答应。”
“我知道。”温樾凑近,站在他床边不远处,“我不是姜荠雪,我不能以她的名义答应。”
岑予缓缓点头,随即想起了什么,抬眼想要透过眼前这熟悉的姜荠雪的身躯看向里面的那个灵魂,“你若是喜欢燕…”
“燕玉。”温樾补充道。
“燕玉。”岑予偏头,移开目光,“你若是喜欢他,我也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温樾立刻摇头拒绝,看着她这般关心姜荠雪,联系之前幻境里的那些记忆,试探着问出口,“师尊?我能知道您和山楹的那些事吗?”
山楹。
这个名字从她口中说出,无疑给了岑予一记重击。他猛地咳嗽几声,温樾被吓到连忙转身帮他倒水。
“此事你会知道,但不是现在。”岑予抿了口水,却在拒绝之后又垂眼思索,“罢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与阿楹,本是青梅竹马,一同修炼数年,情谊深厚。”谈及此,他眼中染上淡淡的忧伤,“后来,北方月丹族又作乱之势,常有无辜百姓遭其迫害。”
“当时正处于我闭关期间,阿楹自告奋勇,前去与月丹族斡旋。这一去,便是数月,再回来时,便有了小雪。”
月丹族?想起之前幻境中所见到的画面,她逐渐确认,原来原身的父亲,是月丹族。
“后面的事,想必你已在幻境中知晓…”
温樾抬起眼,抿抿唇,“抱歉。”
“无妨,不久后便是宗门大比,今年你不必参加,却要参与到初试命题之中。”他不愿直视温樾的眼睛,右手抚上腰腹处的伤口,“秦艽有经验,若是不解,问她即可。”
见他一副要休息的样子,温樾也不好意思再打扰,她学着记忆里的样子作揖行礼,“师尊安心休息,弟子告退。”
【这样看来,岑予是不是被月丹族那个男的偷家了啊?】
阖上房门,秦艽与徐边云站在不远处向这里张望,看自己出来,连忙快步走来。
“不能这样讲吧,到底还是竹马抵不过天降。”
温樾迎着两人期待的目光开口,“我没事。”
闻言,两人松了口气,随即相视一眼,向她道歉。
“此事是我们做的不对,师妹你想要什么补偿,师兄一定尽力而为!”
“我也是,师姐,我还收藏有几颗漂亮的灵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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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予苏醒后,休养几日,便主张要带着几人回嶙兰。琼英宗掌门苦苦哀求,这才叫岑予松口,将燕玉带上。
燕玉不明所以,一脸疑惑地站在琼英宗准备的方舟上。
“掌门,您让几位师兄登上方舟护送前辈回去就算了,为什么要把我强塞进来?”
温樾对掌门动作心知肚明,主动开口叫住燕玉,“燕玉,你的手帕我洗净了!”
闻言,燕玉向她方向走来,掌门趁此机会连忙驱动方舟,完全不给燕玉追问的机会。
“你为什么留着那方帕子?”祝逾白冷不丁开口,温樾拍拍他的肩膀,指着即将走进的燕玉嘱咐道,“没有为什么,你记得我说过的话,尊敬些。”
“姜仙子。”燕玉向她行礼,等着她将自己的手帕交出。
温樾却未能让他如愿,扯过他的袖子向人少的角落走去。她回头向后望了一眼,刻意压低声音,“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眼前人被她问住,不解地挠挠头。
“你真看不出来他们怎么想的?”温樾恨铁不成钢,“长这么帅,总不可能是傻子吧?”
“姜仙子,话不能这样讲!”他义正言辞指责温樾,“仙子有话大可直说。”
【宿主,他好像真的看不出他们在撮合你俩。】
无奈,温樾长舒一口气,将干净的手帕塞回他手中,“也罢,你关照我数日,到嶙兰后,我自尽地主之谊。”
不远处,都星遥出现在祝逾白身后,看着他死死盯着温樾与燕玉的方向,不禁疑惑,“在看什么?”
祝逾白被她突然的问题吓到,“师姐是如何跟上来的?”
她却不答,指着他方才盯着的那个方向,意味深长道,“此人,是你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