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樾眯起眼睛,这才分辨出眼前这把冰蓝色长剑是自己赠给祝逾白的。
“师尊!”祝逾白焦急从身后扶住她,担忧地看着她苍白的脸,用衣袖为她拭去嘴角血迹。
温樾已无力拒绝,她想了想,还是将手中沦为拐杖的刺猬递到他手中。
奇怪的是,之前只允许温樾一人触碰的刺猬,这次竟然乖乖收起了自己的“尖刺”,它没有对祝逾白进行攻击,如一把普通长剑一般到了他的手中。
温樾摆摆手,挣脱他的怀抱,“靠你了!我过去坐坐。”
祝逾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见捂着腰腹的岑予,点了点头。
只是那妖兽似乎认定了温樾,大口喘着粗气,短暂休息后还是朝着她的方向走去。祝逾白握紧熟悉的将离剑,随手挽了个剑花,飞速升到那妖兽头顶落下。
他抬起左手,被插在地上的沧澜剑震动两下,在空中分裂,剑尖直指妖兽,飞速向它刺来。
那妖兽瞳孔倏地放大,想要躲,却碍于身体笨重行动迟缓。
祝逾白见状抬起将离剑引雷,只一瞬,天上黑云密布,轰隆隆的响声在众人耳边炸响。
温樾靠着岑予坐下,心底为祝逾白鼓掌,万分感慨,“果然原主就是不一样,怎么他就知道可以引雷?”
她咳嗽几声,将唇角鲜血擦净后转身查看岑予的情况。只见他仍旧死死捂着腰腹处的伤口,另一只手捂在胸口。
他双眼紧闭,神情痛苦,温樾想要帮他却不知从何下手。
就在这一瞬之间,雷电劈下,眨眼间,那妖兽白色的毛发被烧焦,痛呼一声后倒在地上,将地上的积雪扬起。
祝逾白收回两把剑,毫发无伤。他皱着眉头,抬脚踢了这妖兽一脚,随后向温樾方向赶去。
可他没有想到,那妖兽并未死绝,趁着他转身之际抬起一只脚,将他踢到旁边雪地上。
猝不及防被踢到厚重的雪地里,等他爬起来,那妖兽已经朝着温樾那边张开大嘴。温樾手无寸铁,却只身挡在岑予面前,紧闭双眼。
只待她再睁眼时,祝逾白满脸黑线地提着滴落着温热鲜血的刺猬站在她面前。他牙关紧咬,死死盯面前温樾,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出这句,“你,保护他?”
温樾来不及思考他是何意,连忙转身去确认岑予护在手里的蓝色光团。不过,岑予受伤严重,早已昏迷过去,那蓝色光团,也趁机飞出他的手心。
眼见那光团有逃离之势,温樾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连忙伸手想要捕捉,“快!别让它跑了!”
那光团移动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消失在天边。祝逾白神情复杂地看着她,“这是谁的魂魄?”
眼前人无力地瘫倒在地上,这一刻,失去了所有力气与手段。她躲过他的视线,“不知道。”
祝逾白蹙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生气,尤其是在她不顾自己安危来救岑予,孤身挡在他面前时,他只觉得格外刺眼。
现在,看着她收集魂魄,却连一句这魂魄是谁的都不愿告诉自己。
为什么要瞒着自己?这魂魄究竟是谁的?
他双拳紧握,将两把剑收好背在身上,眼看温樾闭着双眼累瘫在地上,俯下身子,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宿主…查到了…是……】
断断续续的根本听不清,温樾闭着眼吐槽,“026,你能再废一点吗?这没信号吗?”
话落,她感觉自己腾空而起,她睁眼,慌乱之中紧紧环抱住祝逾白的脖颈。没想到看起来瘦弱的人还能将她稳稳抱起,“你干嘛?”
她下意识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下去,却被祝逾白抱得更紧。
温樾无奈放弃挣扎,本还想说些什么,顺着祝逾白目光看去,就见不远处带着一身伤赶来的秦艽、徐边云呆站在原地。
救命了,怎么还被人看到了!
徐边云率先反应过来,视线扫过一旁倒地昏迷不醒的岑予,嘿嘿笑了两声,“咱们宗门也不是不允许师徒……这个你们也不能把师尊撂在一边吧?”
“师侄你…”秦艽轻咳两声,移开目光,“师姐你开心就好。”
?你们别接受啊!这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