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樾不解,陶昌容眯着眼睛犯起了贱,“我早说师妹你修为停滞是基础没打好的缘故…”
他话说到一半,便被徐边云重重踹了一脚,随即被捂住嘴,半拖半拽带了回去,“师妹,你别放在心上,你三师兄他是中毒了脑子有些问题,我现在就拉他回去!”
温樾往嘴里塞食物的动作一滞,呆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满脸疑惑。
这又是唱的什么戏?
她还挺希望听到陶昌容的后半句的,如果修为停滞是因为基本功不扎实的缘故,那她正好趁此机会好好弥补。
“诶!等等,我这里有上好的灵器,师妹你要不要?”陶昌容仍不死心,扒着门框开始推销起了自己的货物。
温樾挑眉,缓缓放下手中筷子,将口中食物吞咽下去,“说来听听。”
眼见有潜力顾客,陶昌容一脚便踩在了徐边云靴上,趁他吃痛迅速进屋关门,还顺手贴了张符纸,将他隔绝在门外。
“陶昌容,我们不是今天之后都不见了,我劝你不要说不该说的!”门外是徐边云恶狠狠的警告,门内是陶昌容如释重负般摆摆手掌,从储物锦囊中拿出私藏的众多宝贝。
“你看这株仙草,延年益寿!再看这瓶收集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晨露,用来煮茶简直一绝…”他絮絮叨叨向温樾推销,可温樾的眼中只有那放在桌上的一把冰蓝色长剑。
这把剑剑鞘精美,剑格上还镶嵌着冰蓝色宝石,虽说不如“刺猬”,但也是个高级灵器。
陶昌容见她目光落在那把剑上,眼中闪过身为商人的精光,他屈起指节敲了敲桌面,“这把我算你友情价,就一万五千块灵石吧!”
“七千五。”温樾面无表情收回目光,继续专注于眼前的饭菜。
“什么?”陶昌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她在同自己砍价后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师妹,你这就没意思了!”
“五千。”
“不是,就算你是我师妹,也不能这么砍吧!”
“三千。”
陶昌容目瞪口呆,咬牙切齿:“七千五不能再少了!”
“两千五。”
最终,陶昌容差点要给她跪在地上,涕泗横流,“五千就五千,师妹你就让师兄赚点钱吧!”
温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拖了好一阵,直到陶昌容几近崩溃时答应了下来,跑回屋子里搜刮了一大堆灵石,全都推给他。
她拿起那把冰蓝色长剑,仔细端详,嘴角无意识上扬,随后直接撂下碗筷,朝门外走去。
屋内陶昌容一脸受伤的收回自己的宝贝,看着那堆灵石只感到心痛,他的师妹,什么时候这么会砍价了?
温樾直接带着这把长剑去了秦艽院子里,无他,只因自己实在差劲,所以只能为徒弟争取大师课。
秦艽在地上摆上灵石,仔细教祝逾白与木芸两人一些简单阵法。温樾没兴趣听,抱着剑靠在树下,只待三人课程结束。
“师尊!”祝逾白语气欢快,咧着嘴朝温樾这边跑来。
温樾微笑点头,将自己手上的剑送了出去,“这是给你的。”
木芸一脸八卦,目光触及她手上冰蓝色长剑后忍不住惊呼出声,“这、上品的宝剑,姜师伯你说送就送!”
话落,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师尊,佯装哭泣跑过去,“师尊,我也想要上品宝剑!”
木芸一走,温樾才注意到祝逾白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他手悬在半空,却只是看着,不敢触碰。
温樾挑眉,抓住他的手将剑强行放入他手中,甚至为了减轻他的不配得感特地补充,“你师尊我没什么能够教你的,这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吧!”
补偿是对的,不过这份补偿不仅仅是出于师父教不了徒弟,更多的是之前抢了他的专武。
祝逾白点点头,小心翼翼接过那把冰蓝色长剑。
“…师尊。”他嗫嚅着开口,低垂着头不敢直视,“这把剑一定价值不菲,我、我之后一定勤苦修炼,好好报答师尊!”
听着他信誓旦旦的发言,温樾只是轻轻拍拍他的肩,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讲。直到不远处秦艽拍拍手掌,唤两人回去,温樾才松了一口气。
什么报答啊?只要不像原著里折磨自己就行!
她拍了拍衣裙上沾染的灰土,朝着秦艽远远挥手后便转身离开,没想到刚出门便迎面碰上神秘兮兮的大师兄。
他拉过温樾的肩膀,先是瞧了瞧四下无人,又凑近温樾耳畔压低声音,“那些药,最近还有在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