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父母那样对我,我确实很生气,但是最近这段时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因为怀孕了吧,整天都在胡思乱想,总是想到我父母。”
“你能告诉我,他们最近过得怎么样吗?”
赵泽点了点头,“你现在怀着孕,不能思虑过重,还是不要整天让自己胡思乱想了。”
“你也不用担心你父母,他们现在日子过得很好,你那个嫂子漂亮又贤惠,勤快,性格好,脾气软,村里没有人不夸她,你父母也对她很满意,你娘经常在村里人面前夸她们家娶到一个好媳妇。”
“那就好。”甜哥儿放心了一些,接着又有些迟疑地开口,“那我父母有说起过我吗?”
“一开始是经常在村里人面前骂你,不过后来你嫂子每天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你天天日子过得开心,所以也就……没再外人面前提起过你。”
甜哥儿颤了颤眼眸,又问道:“那他们有向你问起过我吗?”
赵泽摇了摇头,“没有。”
甜哥儿失落地敛下眼眸:“……”
赵泽劝他,“都说嫁出去的孩子泼出去的水,现在你父母和你哥嫂的日子过得舒心,你没必要过度关注你父母的生活。你现在身子重,最重要的是每天要让自己过得开心,不要整天去想些无关紧要的事。”
“我知道……只是我……我以为在他们心里我还是有些位置的。”
赵泽也不想打击甜哥儿,可甜哥儿的状态很需要一剂强药,“你在他们心里当然是有位置的,只不过所占的分量可能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重。”
“以前我也觉得我是我父母的全部,可惜……老天爷不喜欢蠢人,总是喜欢给人迎头一击,让人看清楚现实。”
甜哥儿满是失魂落魄:“……”
许朗笑意盈盈地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两个木匣子,“你们在说什么?”
赵泽笑着看向他,“没什么,我刚才告诉甜哥儿说县太爷准备等你修完城内的路,想让你接着修城外的路,你可能不能经常在家陪他,甜哥儿听了有些难受。”
许朗失落地垮下脸:“不要说甜哥儿难受了,我听了都变得难受起来了,我还想着这几个月能多陪陪甜哥儿呢。”
“这两个木匣子里面装的东西是一样的,你帮忙带给你夫郎和棋哥儿。”
“好。”赵泽接过木匣子安慰他,“不用太难受,城外的路不用急着赶进度,你可以让人按照正常的速度修路,平日里还是有时间陪甜哥儿的。”
“真的?太好了!”许朗又高兴起来,转头去安慰甜哥儿。
赵泽和他们两人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了。
赵泽没有将赵林家发生的事情告诉甜哥儿,他真心希望甜哥儿不要怀着孕还要因为娘家的事情烦心。
桂花姨夫妻二人还一心想着让甜哥儿先向他们低头认错,并没有把他们曾经差点害得亲生小哥儿小产的事情放在心上,一心想维持他们身为父母高高在上的姿态和说一不二的权威。
赵泽离开珍宝阁又去了一趟成衣店和首饰店给方棋买了衣服和首饰,然后又去了一趟镖局询问是否打听到方棋父母的下落,同以前一样,他这次也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最后赵泽拿着东西回到官府,听到县太爷说那三位木匠还是没有想出他想要的耕犁。
“赵泽,你去催催他们赶快把东西做出来。三个翻地耕犁今天就要被捕快带去乡下翻地了,那三个木匠居然还没把我要的东西做出来,看来是我高估他们的能力了。”
“是,大人,我这就过去。”
赵泽领了县太爷的命令去三位老木匠做工的院子去找他们,他去时,三位老木匠正头疼地摆弄着手里的耕犁。
“三位师傅,县令大人让我来看一眼你们把耕犁改造得怎么样了。”
一位老木匠看到赵师爷过来,赶忙起身把他请到这边的石凳上让他坐下,“赵师爷,您来了,赶紧坐下。”
赵泽淡笑着摆了摆手,“我就不坐下了,我还要回去给县太爷回话。”
张大强三人苦着脸对视一眼,随后看向赵师爷,“赵师爷,不瞒您说,我们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改造手里的耕犁。”
“哦?问题出在哪里?”
“……”张大强三人说不出来,其中一个人苦着脸开口,“脑子里没东西,想做也做不出来。”
赵泽打量他们一眼,指着一旁的耕犁轻笑出声,“县太爷想要让耕犁往前走的时候,种子也随着耕犁往前走一起种到地下,你们在上面加一个漏斗不就好了,让种子从漏斗漏到地下。”
“……”张大强三人脑袋“嗡”得一声,一直走去死胡同的事情终于发现有一条新方向可以试着走。
三人越想越觉得赵师爷说的话有道理,迫不及待想要去试验一番,“赵师爷,我们按照您说的话试一试,您让县太爷再等我们两天。”
“行。”赵泽看他们现在也没心情招待他,索性转身离开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