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没有做成功,你试了一次就很厉害了,我第一次做饭也没有做成功。”方棋伸手扒开赵泽按住锅盖的手,“你让我看看你的薄煎饼做的怎么样,我看看还有没有能挽救的机会。”
赵泽顺着方棋的力度松开手,方棋也终于看到了锅中不成形状,烂得稀碎的薄煎饼。
“你拌的面糊呢?拿来让我看看。”
“在这。”赵泽伸手从一旁的橱柜中拿出一小盆面糊。
方棋接过来看了一眼,这哪里是面糊啊,这明明是面汤。
“嗯……没事,你拌面糊的时候面粉放得有些少,再加点面粉就可以了。”
方棋走出厨房洗干净手将活接了过来,让赵泽坐在灶台前帮忙烧火。
方棋先是往盆中倒了半勺面粉,又在里面磕了一个鸡蛋,随后又剥了一根大葱洗干净切碎倒进盆中,加上盐和香油,最后将面糊搅拌均匀。
随后,方棋将锅中的薄煎饼铲出来,直接从放猪油的小盆中挖了一小块凝结的猪油放在锅中,待锅中油热,便用勺子舀了一勺面糊倒了一圈,流淌而下的面糊汇聚成一张饼,又用铲子将面糊均匀摊平。
赵泽之前看到方棋做饭轻车熟路,还以为做饭很简单,没想到今天上手试了一下,发现做饭并没有他想象中简单,不禁有些挫败。
赵清和走进厨房,看到两人一个在烧火,一个在做饭,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开口问道:“棋哥儿,你急匆匆地跑回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没事,我刚才看到家里的烟囱冒的烟,以为是家里着了火,跑回来才发现是赵泽正在厨房里做饭呢。”
赵清和惊讶地扭头看向赵秀才,“没想到赵秀才居然会做饭。”
他们村子的汉子几乎没有进厨房做过饭,应该说天底下很少有汉子会主动进厨房做饭。
赵泽听到这话尬笑两声,“我不会做饭,第一次做饭便失败了。”
“那你也比那些只知道干坐着张嘴等吃饭的汉子强多了。”说实话,方棋没有想到赵泽今天会进厨房做饭。
毕竟赵泽行动不便,想要站起身走路只能靠手中的双拐,做饭对于赵泽来说只会更加困难。
赵清和也在一旁附和,“对,棋哥儿说得对,很少有人第一次做饭就能做成功。”
“赵秀才,你多练练,以后肯定会做得越来越好。”
“嗯!”赵泽确实有将厨技练好的打算。
如今他的双腿慢慢有了知觉,依靠单拐也可以勉强行走,方棋和他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方棋不是他真正的夫郎也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忙,他不能让方棋一个人操劳家中的事情。
“哥哥,赵秀才都会做饭了,回家你也教我做饭吧。”赵文和扭头看向自己哥哥。
“好啊,回家我教你。”赵清和笑着揉了揉弟弟的脑袋,弟弟会做饭也好,他教会了弟弟做饭,等到他出嫁或者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弟弟也能自己做饭喂饱他自己。
四人说笑间,方棋已经手脚麻利地将一整盆的面糊都用光了,做出一盆有绿色葱花点缀,色泽鲜明,香气四溢的薄煎饼,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至于旁边那一锅已经做废的鸡蛋粥,方棋就无能为力了。
四人将薄煎饼吃完,又每人喝了两碗粥,最后还剩下半锅的鸡蛋粥喝不完。
赵清和心疼地看着锅里剩下的粥,“这一大锅鸡蛋粥倒掉也太可惜了,先这样放着吧,留着中午喝吧。”
方棋点了点头,“嗯,现在天还不算太热,放一上午也不会坏掉,就先放着吧。”
吃完饭,四人在堂屋坐了一会儿就去清洗两个背篓中满满当当的野果。
人多力量大,四人花费一天的时间将两个背篓的野果全部清洗干净后放在厨房和堂屋阴干。
第二天,方棋四人又花费一整天的时间将阴干的野杏和野桃分别在两个大缸中摆放整齐,加入酒曲,最后盖上密封起来。
“棋哥儿,这两坛酒大概多长时间可以酿好?”
“酒还没正式开始酿,咱们还差一个重要的步骤。”
没等清哥儿开口问,方棋要继续往下说,“过了两三天,咱们要把大缸的盖子掀开,往里面倒入凉开水,然后再盖上盖子密封好。大缸密封好以后,大概过上半个月,两缸酒便酿好可以开封了。”
“酿酒有没有可能会失败?”赵文和有些好奇。
“当然有可能了,每次酿酒不可能一定成功,咱们也只能做得尽善尽美,尽量让酿酒不失败。”
赵清和在答应和棋哥儿一起酿酒之前就已经想过了失败的这种可能,“我相信棋哥儿,就算失败了也无所谓,咱们大不了重新再酿一次。”
“嗯!”
“我们现在就等半个月后开封了,到那个时候我们才能够知道这两大缸酒有没有酿成功。”
“肯定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