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藤静。
可是,幽藤静怎么会在这里?他不该老老实实待在宇髓天元那里么?
“幽藤静?”不远处,一男一女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地出现,半是虚弱半是无奈,“你怎么进来了?”
“所以,刚刚在外面帮义勇先生挡攻击的人也是你吧……静先生!”灶门炭治郎的声音也从黑暗中传来。
现场好几个姓幽藤的,为了更清楚的分辨是在与谁说话,便只能亲密一些的称呼了。
其他几人纷纷学着灶门炭治郎唤着“静先生”,又问了其他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几种声音夹杂在一起,但没有一个是幽藤静喜欢且想听的。
黑暗中,他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夜视,低头凝望着富冈义勇的脸,无视了所有人的声音,又追问:“我问你话呢,干嘛帮别人挡?!别人送死你也陪么?”
两人说话这会儿,那些半透明物体见抓不到人,已经急切地又分裂出来了好几波了,平均每个人得躲过五六个小东西,正难受呢。
“幽藤静,你就盼着我死吧。”幽藤奈小心地躲过其中一个小东西,见另一个半透明物体又要冲过来,心累地在幽藤静背后插话。
他们已经发现了,这东西相当强势,有各种方法钻入体内,唯一的办法就是远离,只得遛着它们再去攻击男人。
幽藤静火冒三丈:“你闭嘴!”
富冈义勇这会儿根本不想,也不能和他掰扯这个,眼见那怪物又从砸在地上的灯下爬出来,他满身的半透明物体正从他体内四散而开,向四周进发。
富冈义勇看得头皮发麻,一把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握住日轮刀适应了黑暗后准备冲上去:“晚点再说。”
“什——”眼看着青年从自己身侧鱼一般滑走,幽藤静还没能抓住,他简直气急败坏,一亮爪子就冲了上去,一爪子将男人逼退。
那男人却不顾身体里流出来的黑色血液,抄起掉落的斧头,攻势凶猛。
双面夹击叫人相当难受,但也只能想尽办法一边自保一边进攻。
他们尝试着打落过男人的脑袋,但因为是幽藤千的爪子抓出来的人首分离,男人就盯着空空的脖子继续砍,毫无作用。
众人便猜测,这事只能用日轮刀砍了,于是几位鬼杀队成员便开始变着花样的进攻,幽藤千和幽藤奈想方设法的吸引注意力。
却还是没有用,那些半透明物体和男人都是误差别攻击,他们躲也不是攻也不行,像是被吊在海上,一会儿怕被淹死,一会儿怕被吊死。
时间越久,中招的破绽就会越多,尽管现在大家都竭尽全力避免碰到半透明物体,但那男人一直到处乱砍,每个人都多多少少都受了些看伤害
富冈义勇身体里已经有了一枚,就不介意再有更多了,准备拎起日轮刀直接冲,但幽藤静不允许,说这玩意儿往身体里钻多了绝对会是个大麻烦。
这一点,富冈义勇倒也认同,但眼下没有更多时间给他考虑别的,说:“人总会死的。”
少年不认同这句话,气得肺都要炸了,赶忙再次亮出富冈义勇从未见过的血鬼术,这招数似乎很难用,他憋得一张脸通红才勉强使出来:“血鬼术·维度。”
于是,所有靠近富冈义勇的小东西都被固定在了空气里,仔细看,能看出这些半透明物体周围有一圈淡黑色的方块。
它们被定格在了另一个维度空间,一个只被幽藤静所掌控的空间。
但这是有限制的,富冈义勇发现了,得靠近幽藤静周围半米,才有效,而幽藤静就跟他的小尾巴似的,一直在跟着他,可当他们走远,那些半透明物体又会获得解脱,继续折磨人。
“对了,你还有这法子呢,怎么不早点用。”幽藤千立刻蹭了过来,幽藤静叫他滚。
“这么不爱护弟弟,你真过分。”幽藤千泪眼朦胧,演得情真意切,幽藤静原本只是打个嘴炮,见状是真想一脚把他踹到别墅另一边去了,翻着白演往富冈义勇身上蹭,不搭理他。
“义勇先生,就交给你了!”见富冈义勇身上挂着个这么有用的挂件,其他几人反而能更专心地躲了。
他们不是不能打,只是每次的进攻,男人根本不当回事,而且有伤口,那些东西就更多了,他们攻也不是,守也难守。
如果有一个人完全不惧那些东西,还负责牵制和击杀,其他人全部负责躲,虽然是厚颜无耻了一点,但也确实没有其他办法,总不能所有人都无视那东西吧。
富冈义勇也知道自己和幽藤静的组合是眼下成了大家唯一破局的办法,幽藤千不要脸的蹭了半分钟就往后退开了,继续和那东西斗智斗勇。
于是,幽藤静直接缩小成一个小男孩,拽着富冈义勇的衣服爬上他的背,通红着一张脸,奶声奶气地说:“去吧!我会一直抱住你的脖子,不掉下去的。”
这还是富冈义勇第二次见他这副模样,新鲜感十足,只是可惜,现在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他和这样的幽藤静相处,他“嗯”一声,捏着日轮刀就往上冲了。
男人僵硬得像是机器人,抡着巨斧便迎面劈下来,富冈义勇侧身一躲,用日轮刀一挑,边将那足有半个自己那么大的斧头挑开,紧接着使用呼吸法:“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握在手里的刀变得轻盈冰冷,富冈义勇在这个鬼域里还从未使用过血鬼术,毕竟很多时候,他不是用呼吸法,随手一刀酒能解决很多问题,所以一直没什么机会。
而这个男人棘手的点,也就只有那不知是什么的半透明物体,有了幽藤静这个免疫系统挂在他身上,要想处理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得心应手。
他于是平面挥出一刀,动作慢条斯理,姿态堪称轻松优雅,刀刃切割开□□而传递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切开什么绸缎那般,轻松而丝滑。
“砰。”那颗脑袋终于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