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人,欢迎您,您的粉丝们已经在等您了。”
地下酒吧厚重的木门被打开,听着服务生恭敬的声音,幽藤静掀起眼皮,歪头让视线绕过宇髄天元,看向了酒吧内部。
地下酒吧这种地方可谓是鱼龙混杂,各种声音和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瞬间就编织出一个吵闹且疯狂的世界。
与此同时,地下酒吧之外电闪雷鸣,小雨不歇,宇髄天元和他的三个妻子穿着夸张却飒爽的乐队服站在地下酒吧门口,身后还跟了个吊儿郎当的幽藤静。
“天元大人,我们真的不去看看么?”进去之前,雏鹤看着夜色中穿云而过的闪电,心中隐隐不安。
宇髓天元算是几个备用力量的柱中过得最悠闲的那个,他伸手替紧张的妻子理了理领口,道:“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华丽地看好这个小祖宗,再华丽地完成这个表演,其他的事情,就交给其他人办吧。”
他已经从富冈义勇嘴里知道这人是鬼了,但仅此而已,更多的他还不知道。
但他直觉富冈义勇和这小子肯定背着自己有点事儿。
这点事儿,就像是幽藤静和富冈义勇那几天之间秘密的纽带,这样只能小部分群体知道的秘密,不适合公布出来,鬼杀队人多眼杂,难免会坏事。
宇髄天元非常理解,也并不在意,这不,都领着人到地下酒吧来了。
这么想着,他一把将矮他一些的少年拽过来,搭上对方的肩膀,乐呵呵地问:“小子,来过酒吧么?”
酒吧完全就是川上富江和他那些兄弟姐妹的狩猎场,怎么可能没来过?
但他不喜欢这种地方,所以除了特殊情况以外,不会踏入这种令他作呕的场所。
“进去吧,下雨了。”幽藤静恹恹地开口,双手插兜,自顾自地往里走。
自从跟富冈义勇分开后,他就一直这么个状态,仿佛什么都不能再让他提起兴趣,尽管他已经很努力地去迎合宇髄天元三位妻子为他准备的一切,甚至还被他们带到酒吧来看表演了。
他也还是兴趣缺缺。
宇髄天元见他这么沉默,还以为这孩子天生话少,带着妻子和和气气地跟了上去。
五个人进了地下酒吧,被工作人员领进后台,进行各种表演工具的调试,幽藤静就坐在沙发上,不想看手机,也不想看在面前晃来晃去的男人女人。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璀璨的玻璃灯,心中一片凄凉。
牧绪坐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张券,这是一张酒吧的免费服务券,还有一个位置极佳的卡座,似乎是酒吧邀请他们来表演专门给出的福利。
她没有雏鹤那么温柔,也没有须磨那么活泼,脾气反而不太好的样子,却笑得大大方方:“一会儿你就跟须磨去这个卡座,这里位置最好。”
“这张券你留一下,虽然你喝不了酒水,但须磨会喝的,她这人丢三落四,让她拿这个券肯定会弄丢,弄丢了会招来一些没必要的麻烦,就请你帮她好好收起来啦!”
幽藤静这会儿的状态就是鬼舞辻无惨坐在他旁边叨叨,他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好歹还是听进去了一些,接过券高冷地点头:“嗯。”
片刻,他又问:“你们不一起上?”
“本来是可以一起的,但是,这不是特殊情况么?”牧绪道。
“……抱歉。”幽藤静说。
都怪富冈义勇,居然把他塞给一个有三个老婆的男人,让他吃狗粮不说,还打扰了别人和老婆的恩爱表演。
“你不用放在心上。”牧绪又道。
似乎看得出他心情不好,她没有再开口,而是起身和宇髄天元他们继续准备,直到上台。
穿着红色夸张服饰的须磨抹了抹眼角的泪,站到幽藤静面前说:“这些眼泪可不是因为我没办法和天元大人一起表演而流的课……呜呜,走吧,我们去卡座。”
幽藤静:“……”
幽藤静觉得自己夹在夫妻四人之间有点累了,想尝尝闭眼梦游的滋味了。
但事实上,他这半个晚上也过得跟梦游一样。
他坐在卡座里,看着宇髄天元和两个妻子在舞台上大放异彩,旁边坐了个一边哭一边灌酒的可怜虫,突然觉得很心酸。
自从和富冈义勇分别后,他完全没有想起过这个冷淡疏离的男人,一次都没有。
但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从那人离开到现在,伴随了他好长一段时间。
他没有刻意去想,也没有刻意不想,身上的精神力却还是被富冈义勇带走了。
“呜呜呜呜……”须磨吸了吸鼻子,抱着酒瓶道,“天元大人唱得真好听。”
幽藤静仔细听才听出来,这是首苦情歌。
幽藤静又累了,心累。
这苦情歌听得他有种想抓起酒瓶,砸死每个恋爱或婚姻中的男人脑袋的冲动。
最终,他难以忍耐这股莫名的愤怒,起身道:“我下个洗手间。”
“我、我陪你。”
闻言,幽藤静转头冷漠地看向须磨。
须磨似乎也意识到了这很不妥,沉默了,半晌还是固执地说:“人家在门口等你,又不进去。”
幽藤静拿她没办法,点了头:“随你。”
两人拐到了角落的卫生间,幽藤静转头进了男厕。
十分钟后,幽藤静没出来。
半小时后,幽藤静没出来。
一小时后,乐队演唱彻底结束,幽藤静还是没出来。
须磨:“…………………………”
须磨:“天元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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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完全不清楚幽藤静的情况,只以为那家伙正乖乖躲在宇髄天元那高大的身躯后面呢。
宇髄天元这人看着是有点儿轻浮,两人见面聊天的次数也不多,但好歹同为柱,应该是相当可靠的。
没意外的话,他完全不需要担心幽藤静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