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已婚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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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灶门炭治郎四人居住的出租屋,富冈义勇刚拿出钥匙,里面正好就开了门,是我妻善逸出来了。
“啊,义勇先生,你回来了啊?”我妻善逸看了看他身后,“幽藤先生没有一起么?”
“他被我托付给宇髄了。”富冈义勇道,一眼看见我妻善逸身后猛冲出来的身影,问,“你们去哪儿?”
嘴平伊之助一下子冲到两人面前,久违地戴上了野猪头套:“居然敢抓走忍小姐!我一定要让那只鬼好看!”
“伊之助,不可以把头套戴出去。”灶门兄妹俩不约而同地喊道。
喊完,兄妹俩见到了富冈义勇,犹如见到了主心骨,灶门炭治郎憔悴的表情瞬间轻松下来,“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进屋后才了解到,他们这几天都去蝴蝶忍的医院兼职去了,蝴蝶忍就是今天早上凌晨消失的,他们谁也没能料到这样的结果。
“我们刚刚打算直接去医院那边待到晚上的。”灶门炭治郎道,“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富冈义勇回来得很及时,问:“凌晨那会儿的情况,你再说一遍。”
“我……我不记得了。”灶门炭治郎脸色煞白。
“她们长什么样?”
“也不记得了……”
越说,灶门炭治郎的表情越是难看,也就是在这时候,他才迟钝的意识到,当初那个女人对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忘记吧。”
三个字,所以,他的意识不受自己控制,主动删除了那只上弦鬼在自己记忆中留下的痕迹。
意识到这一点的灶门炭治郎自责到了极点,表情沮丧,眼神紧张:“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么回事。”
富冈义勇平静地又问:“你是否闻到了什么特殊的味道?”
“没有。”
杀气也没有,其他情绪也没有,那个女人,似乎只是单纯把他当成了一团需要处理的空气,当然不会分给他什么情绪。
至于鬼身上专属的血腥气也没有,如今连眼中的数字都能掩盖的上弦鬼,早就有了隐藏那股特殊气息的办法了。
“这不是你的错。”富冈义勇说,“上弦鬼的强大,是超乎人想象的。”
还记得当初击杀上弦六时,他们也费了很大的劲。
他这位师弟,和另外两位能在第一次面对上弦鬼时,就如此镇静的跟进,已经非常坚强了,可到底只是十几岁的孩子,面临这样大的压力,总是会撑不住的。
富冈义勇不会安慰人,他最终只是拍了拍灶门炭治郎的肩膀,说:“晚上大家一起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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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几人整装待发,富冈义勇看见群里有许多成员自发地组成了几个小队,要轮流守在医院附近。
理由很简单:罪犯都会返回现场观看自己的杰作。
对此,富冈义勇:“……”
他想说些什么,被我妻善逸把手机拿走了,对方小心翼翼道:“现在战火正疯狂燃烧呢,义勇先生,已经不用你再去添把柴了。”
富冈义勇皱眉:“?”
这是什么意思?现代语言真是太难懂了。
总之,大家准备出发了。
也就是在这时候,出租屋的门被敲响,宽三郎主动飞到猫眼看了看,随后对众人道:“这人和幽藤先生长得一模一样,但似乎不是幽藤先生。”
“那就是认识的人。”富冈义勇说。
“哎?”灶门炭治郎问,“对了,义勇先生,你和幽藤先生上山后怎么样了?”
“合作。”富冈义勇起身开门前,对三人道,“从今天开始,我们鬼杀队就和川上富江阁下合作了。”
大家都对这个名字多多少少有些印象,也意识到了幽藤静正是川上富江势力之下的存在。
富冈义勇这便去开了门,门一开,少年仰头看着他,露出一抹微笑:“富冈先生,又见面了。”
“幽藤……奈?”富冈义勇不太确定地道。
幽藤奈笑意更深,“看来你还记得我,我很高兴。”
富冈义勇:“我认识姓幽藤的只有两位,正好是一男一女。”
他扫了眼幽藤奈身上的碎花裙,说:“我想,我很难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