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直接躺在沙发上,他倒是没什么要求,能睡就行,随遇而安,灶门炭治郎别无他法,和另外两人进屋休息了会儿。
直到傍晚时分。
幽藤静坐在自家一梯一户的公寓里,对面坐着和他长相相同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上弦六今天在无惨面前暗示了富江大人,他似乎没看见你,但你在他的雾区里出现,体内的流着富江大人的血,他自然知道。”
幽藤静没有抬头,定定地看着开心消消乐,寻思这都几点了,富冈义勇怎么还没给他发消息。
“幽藤静,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对面的女人道。
被她喊了名字,幽藤静有些不耐烦地抬头,说:“幽藤奈,我让你过来不是让你指责我的,是教我怎么勾引男人的,要是你不教我就找别人了。”
“富江大人没有亲自来找你麻烦就不错了,我来训你几句,却和我这样说话。”幽藤奈满心无奈。
幽藤静抬头,想起那个向来温温柔柔却有些疯癫的女人。
是个纯正的怪物,她与幽藤静有着同一个母体,只是幽藤静是半怪半鬼,幽藤奈却是纯正的怪物,除了无法分裂和拥有自我意识以外,她和川上富江几乎别无二致。
她的狩猎手段,自然也是引发欲.望,所以在勾引人这方面还算有些手段,幽藤静这才找她来帮忙。
然而,某人开口便是指责。
“今晚杀了他不就好了?”幽藤静拧眉,面露不悦。
幽藤奈一愣:“谁?上弦六?”
幽藤静冷哼,算是回答。
见他蛰伏理所当然的模样,幽藤奈的脸色可谓是五彩缤纷,“先不说你杀不杀得了他,还有那个富冈义勇,他再强,也是人类,人类和鬼之间存在的生理差距,就很难赢!”
她有些急促地道:“就算你们真杀了上弦六,这上午上弦六才在鬼舞辻无惨面前透露你的行踪,今天夜里他便死了,你觉得鬼舞辻无惨会不会怀疑到富江大人头上?”
幽藤静有些心虚了,却不想承认是自己的错:“那你说怎么办?”
幽藤奈气极:“你去死。”
这到底是句气话,无论如何,走哪条路都不保险,幽藤奈便道:“算了,你跟他们去吧,尽快杀了上弦六,之后你便躲一躲,躲去哪儿都行,先别在这个城市里待着了。”
“只要你躲好了,鬼舞辻无惨再如何怀疑也拿富江大人没办法,毕竟他们现在只能算是合作伙伴,富江大人并非他的下属。”
幽藤静矜贵地点点头,又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消息,不禁喃喃道:“这该死的开心消消乐,是卡了么?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什么消息?”幽藤奈挑眉,“还有开心消消乐的事儿?”
幽藤静有些烦躁地道:“对啊,我加了富冈义勇的开心消消乐好友,说好了到时候出发叫上我一起。啧,难道他们还没有出发?太阳都下山了呀。”
“开心消消乐你玩过么?”
“没有,我才不玩这种弱智小游戏。”
“……”幽藤奈看智障般看他,“开心消消乐没有发消息的系统,只能单纯加好友,你不知道么?”
闻言,幽藤静大惊失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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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四人带着富冈义勇办完了证件,宽五郎也送完信件回来了,表示主公需要考虑对策,晚点回信,随后几人准备再次出发。
吃饱喝足了,也休息够了,富冈义勇在现代的身份也有着落了,他提起了雾里的那个白衣少年和心里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实的,看起来没有攻击性,但还是需要注意,四个少年闻言慎重地点点头,出了门。
刚出门,富冈义勇就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晚风带着仲夏的热意吹拂,他有些不适应离开空调房的感觉。
灶门祢豆子仰头看他,关心地道:“你、感冒?着凉?发烧?”
“没事。”富冈义勇对她说。
“说不定是有人在说义勇先生的坏话!”我妻善逸夸张道。
“或许是那个男生在想义勇先生?”灶门炭治郎道,“那个男生……他会来么?”
富冈义勇说:“既然联系不上他就算了,他去了也很危险。”
嘴平伊之助说:“他想来会来的,这么担心干嘛,还不都在那条巷子里碰面。”不在巷子里碰见,也会在雾区里碰见,有什么区别。
众人这么一想,点了点头。
上弦之六何其诡异,灶门炭治郎帮忙在鬼杀队联系群里寻求帮助,很快,炼狱杏寿岚表示自己离那条街挺近,可以去帮忙杀鬼。
约定了时间见面后,几人整装待发,前往昨晚的小巷。
傍晚八点,这条小巷人还很多,偶尔有几个醉鬼跌跌撞撞地走着,也有些烫头染发文身的青少年走来走去,雾区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现了,与炼狱杏寿郎的约定也在晚上十点。
几人蹲在墙角,蹲了不到半小时,灶门炭治郎抬眸,瞧见幽藤静冷冰冰地站在远处,眼神忧郁,活像是一只怨气深重的恶鬼。
——网络上灵异事件里的那种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