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藤静穿的短裤只到膝盖,露出的小腿笔直而白皙不着痕迹地靠向富冈义勇的腿,富冈义勇默默挪了挪腿,道:“那么剩下一个问题,请您务必帮助我了解一下这个时代。”
“要在这个时代生存是很难的,因为很多东西不是一学就成的,要学很久,而你什么都不懂就敢随便就下山来,很容易被骗的。”
富冈义勇:“你刚刚也在骗我?”
“我有没有骗你,我想你的眼睛看的很清楚。”
富冈义勇确实把这个企图欺骗他的骗局看透了,道道:“除此之外,我身无分文,能如何骗我?”
他下山太急,忘记带钱财了,还想着今晚回山上去呢,谁能骗到他?
正想着,白花花的手臂突然抱住他的肩膀,幽藤静懒洋洋地道,“你这种最好骗了呀。”
“为什么这么说?”
“没有为什么,你就是很好骗,别人说什么,你就进了家门。”
“我并不怕被骗,跟你进门也无可厚非。”富冈义勇身带武艺,更何况有刀在身,自然有恃无恐。
如果幽藤静有什么坏心思,他敲碎个玻璃跑就是了,这里才三楼,不算高。
“那你今晚要不要留下来?”幽藤静面带笑意,循循诱惑道,“今晚,你想要了解的东西,我都慢慢告诉你,怎么样?”
“不过一个晚上可能不够,要久一点,或许你得在我家呆一个月?”
“你的目的是什么?”富冈义勇问。
幽藤静道:“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缺个暖床的人。”
暖床?涉世未深的富冈义勇对这个词产生了各种联想,实则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拒绝道,“不必,我今晚要回山上。”
“好啊,那你走吧。”幽藤静倒是不强留,撒开手,身子一挪歪倒在旁边的扶手上,离富冈义勇远远的,眯着眼似笑非笑地道。
他看见富冈义勇起身,心道外面可没有你认识的人,最后还不是要留下来?
幽藤静有十足的把握说服他今晚留下,寻思让他去看看外面世界的残酷也是个不错选择,便心情舒坦地道,“那麻烦你帮我扔一下门口的垃圾。”
“好。”富冈义勇越过他走到门口,拎起垃圾袋时又有些不放心地转头问,“你确定你不会伤人吧?”
“为什么这么刨根问底?”
“如果你会伤人,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你。”富冈义勇淡然道。
在幽藤静的怔愣间,门关上了。
半分钟后,幽藤静心想这个呆子不会坐不来电梯吧,可事实上,富冈义勇的学习能力很好,一遍就会,所以他转头看向落地窗的时候,富冈义勇已经拎着垃圾走出小区了。
就这么放他出去果然不行吧,幽藤静看他站在马路旁边,心里有些慌,心想早知道就不学那几个到处勾男人的家伙乱说话了。
不过,那群家伙勾引男人怎么一勾一个准,他却不行?
在这方面,或许他真该培训一下?
幽藤静这么想着,刚起身,下意识往窗外一看,发现街边的富冈义勇居然不知在什么时候走过了红绿灯到对面去了!
旁边还站了个穿着学生装的黄毛。
幽藤静:“………………”
是谁,是谁和他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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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倒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好运,正不清楚怎么回山上的时候,就碰到了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的头发还是黄色的,他拎着一个西洋公文包,穿着一身西服,但这西服并不如富冈义勇记忆中那么板正,又或者是我妻善逸穿得太随意才会让他觉得不一样。
事实上,这身衣服也确实不是传统西服,现在天气热,我妻善逸嫌热不扣纽扣,西装外套随着他小跑的动作在风中肆意浮动。
直到我妻善逸着着急急地要过十字路口的红路灯,一转眼看见斜对面儿的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与他对视,一时犹豫,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认错人,毕竟这个社会上染发的人好像很多。
缺不了我妻善逸一怔后热泪盈眶,直接过了红绿灯,抓着富冈义勇的手腕,格外激动地道:“义勇先生,你终于醒了!现在就跟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