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这个?元蘅有些心动,能跟在萧大人身边护卫的人,一定很厉害。
宁绍珣见状忙拉了她一下,“别听他胡说,谁知道他研究的是什么东西,万一有毒,吸进一口就完了,便是当时没问题,谁知道那些药物里会不会有毒气,能让人慢慢出事!”
任远撇了下嘴角,这小子真讨厌,就是有点儿毒又怎么了?他能研究就肯定有应对的措施。
刚想不服气的掰扯几句,然后发现自己的内力突然躁动起来,猛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你下的是什么?怎么这么像‘伏殃’?师兄,你给他的?”
萧放也皱了下眉头,起身到任远身边查看他的状况。
“阿芸留给你的?她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有解药吗?大舅舅用一千匹战马和你换。”
宁绍珣当然不会说东西来自元蘅,一千匹战马是不错,但还得看看阿蘅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我?没有没有,我什么都不缺,都是自己人,小殿下你做决定就好。”
萧放不由得仔细打量了元蘅一下,看来,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姑娘。
*
给了解药,任远只消停了一会,但知道宁绍珣不喜欢自己接近元蘅,便直接问他。
“你是怎么给我下的毒,我自信,这世上同等级下,没人能在我身上做手脚。”
宁绍珣看出来这人性子执拗、自我,如果不答,说不好还得纠缠多久。
“我是没有直接对你出手,我在全屋里都下药了。方才的牛毛针里就夹着无色无味的‘醍醐春信’,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放松心神、看似精神饱满,实则反应迟缓、五感已经不灵敏了,当然只有短短一息,我知道时间长了你一定会发现不对,所以在我吸引你精力时,阿蘅迅速同时在你周身下了‘伏殃’,你那会儿震开牛毛针,刚好把伏殃的细粉吸入体内,然后我才马上在屋里散了‘醍醐春信’的解药,就这么简单,只是你太大意了而已。”
任远郁闷了,整件事确实是他大意了,光顾着回应平王的举动,根本没留心旁边的小姑娘。
“愿赌服输,今晚是任某冒犯了,今后定会以礼相待两位,不会没事拿两位试药了。”
试药?谁试什么了?
元蘅瞪大眼睛看向六皇子,希望他能告诉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事,就是你一开始闻到的味道,应该是他自己改良过的‘落云烟’,没什么危险,现在也解了。”
“没错,我又把原药的味道处理了下,主要是针对有失眠症的人用的,没想到还是让阿蘅姑娘闻出来了。不过平王殿下也很厉害,居然一下子就认出是‘落云烟’了。”
元蘅偷偷瞪了眼任远,这人,长得挺好看,就是脑子有点儿癫,陪着萧放来找人,竟然给人下安眠药!
正常人能做这事?就说人睡着了还怎么谈话?哪怕得了解药醒了,知道这事心里膈不膈应?
任远看见元蘅瞪自己,反而咧嘴爽朗一笑,“阿蘅姑娘好棒,我这边有不少有用又好玩的小玩意,明天分你些,留着防身用吧。”
宁绍珣不耐烦听他磨叽,扭头看向萧放,“大舅舅还有什么吩咐吗?明天还要赶路,您那边得找沈子婴提前做些布置吧?我这儿就不留您了!”
萧放被大外甥往外撵也不生气,轻抚了下掌,道:“哦,你还真提醒到我了,没错,是有些事要你做。明天早上开始,别忘了让罗白给我这边也备上三餐、茶点,要六个人的量,你们吃什么,我这边就要有什么,还有那些果饮、茶饮,多做些放到车上,我要常喝。”
说着,他看了眼元蘅,“阿蘅姑娘,你给阿珣车上布置的那些软垫、隐囊(抱枕)很有趣,可还有多余的?唉,我这身子骨不太好,来的时候被颠的差点儿没了半条命,感觉你那些布置定会让人舒坦许多,不知能否请你帮我也摆上一套?”
当大仙男好声好气看着你说话的时候,真的很难让人拒绝他的合理请托,元蘅立即点头应下。
“没问题,萧大人,我明天一早就安排好,保证让您这路上能更舒服些。”
“哈哈,好!那就麻烦阿蘅姑娘了!回头到了平州,我让族里的年轻人带你好好转转,别看平州不富庶,但好玩的地方正经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