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歪着头,看着周行之也是十分不解的样子。
“没什么啊。”
周行之将信将疑地点了头,“先从这里出去吧,应该到吃晚餐的时间了。”
菲利慢悠悠地跟在周行之的身后,他身上的神力就像是不要钱一样源源不断得朝着周行之的身上扑去。
有些化作铁链,有些像是丝绸一样,千方百计地想要缠在周行之身上。
但只是徒劳。
从刚刚开始,菲利的神力就在周行之千丝百缕地缠绕着,只不过在触碰到周行之的时候瞬间消失。
就好像他的身边有另一个空间,无法被神力接触。
菲利开始不觉得周行之古怪了,他觉得周行之太有趣了。
坐到餐厅的时候,边元青和何英似乎饿惨了一般。
在面前的盘子上面放得食物堆了小山一样。
何英已经不怎么顾形象地大口撕咬食物了,边元青看着还文静些但是进食地速度一点不慢。
菲利在旁边也在不紧不慢地选一些食物吃。
周行之盯着面前的食物却是没有一点饥饿的感觉。
他的饱腹感很强,像是连昨天的食物都没有消化一样。
这种情况有些不对,再怎么不饿。一天没吃饭,他也应该得有一些饥饿感了。
何英在撕咬食物的间隙,着急忙慌地看了周行之一眼,很是疑惑。
她把自己嘴里的一口面包咽下去,问道:“行之哥,你怎么不吃啊?我记得你早上就没吃吧。”
周行之捏起一块面包塞到嘴里,味同嚼蜡地咽下去。
好消息是还能吃的下去。
坏消息是根本感觉不到饿。
“我不饿。”
边元青吃饭的速度也慢下来,“你一天没吃饭了吧,怎么能不饿呢?”
周行之也很好奇,自己都一天没吃饭了,怎么会不饿呢?
三个人面面相觑,随后何英吃饭的速度越来越慢,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周行之的腹部。
“不会是那个纹身的问题吧?”
经过何英的提醒,周行之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一个古怪的图案。
那团黑色的印记不痛不痒的放在那里,存在感实在是不怎么强。
边元青放下筷子,几步走到周行之面前,他说:“我试试能不能给你治疗好。”
说罢,他伸出手放在周行之的腹部,一股绿色的光从他的手心扩散到周行之的腹部。
过了一会儿,绿光散尽,边元青收回了自己的手。
何英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现在感觉到饿了吗?”
周行之认真感受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感觉到饿意,甚至因为刚刚边元青的治疗,现在更舒服了一些。
他摇了摇头,看见边元青和何英担忧的眼神,安慰他们道:“没事,现在没什么影响,甚至还不用吃东西了呢。省事。”
这句话似乎并没有安慰到两人,何英蹙着眉看着他说道:“不饿也吃点吧,不吃东西对身体不好。”
因为这句话,即使周行之觉得自己应该是吃不下东西了,他还是顶着两人的目光塞下去了几口面包。
菲利像是误入其他片场的另一个演员一样,他坐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面前的面包,似乎将三人都当成了一出好戏。
他时不时扫过周行之的腹部,又暗自在心里发笑。
只能说是普通人,肚子里有东西当然不会感到饿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回去的路上,乘着月光边元青问周行之,“壁画上有什么呢?”
周行之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他们,然后说道:“靠近门的壁画上画着他们带着祭品去往了海湾,一伙人驾着船出了海,将祭品投进河里获得了一个海螺。”
“我怀疑那就是打开那扇石门的钥匙。”
“难不成我们要根据壁画上的内容才能找到钥匙,那我们去哪里找祭品呢?”
何英在旁边提出疑问。
“而且我们不知道祭品是什么。”
边元青补充到。
周行之看了一眼高悬在天上的月亮,副本里的月亮好像是一个样子,总是圆月。
无论是这个副本,还是上一个副本。
抬起头向上看的时候,总是只能看见一个完美无缺的圆月,就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一样。
他藏着后面的话没告诉他们,壁画上的后续,那伙人投到海里的祭品是两个穿着白袍的人。
周行之不信这个副本里只有这一个通关的条件,没必要执行的计划自然也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他思考了一下,说道:“这个副本的晚上还是尽量待在一块儿吧,能互相有个照应。”
想到周行之莫名其妙一觉醒来就瞬移的现象,三人都同意了这个提议。
何英在混过学堂的点名后就溜了出来,和边元青一起到了教堂后面的房间内。
昨晚上挨床就昏过去了,房间都没怎么搜查。
何英知道之后,兴冲冲地主动表示自己可以去搜查房间的线索。
想着这会儿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周行之点点头就让何英去了,让她遇见问题就喊他们。
何英先去了菲利的房子,她站在门口向着房里探头看去。
房间里异常干净,甚至有种没人进去过的感觉。
床铺上的床单被铺得一丝褶皱都没有,枕头也没有一点凹陷。
看上去连昨晚睡过人的痕迹都没有。
何英在旁边的柜子里翻来翻去,忍不住在心底嘀咕。
菲利这人是有强迫症吗?
与之相同的是他的房间,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线索。
何英发誓,她甚至将每一处地缝都细细摸过了,但是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到周行之的房间,何英早上他们已经进来过一次了,只不过发现周行之没在房间就出去了,没有仔细查看。
现在才开始搜查,床铺微微凹陷看上去就是有人睡过的痕迹。
仔细查看,何英发现在枕头旁边似乎有一小块儿其他的痕迹。
白色的床单上微微反光,像是某种液体留在上面。
透明的质地看上去像是某种粘液,旁边还有水渍。
何英没有上手触摸,只是将在院子里找线索的三个人喊了进来。
“行之哥!这是你流的口水吗?”
周行之听见何英的声音正快步往里赶呢,就听见何英问的这句话了。
他瞬间愣在原地,然后不禁顺着何英的话开始思考。
自己睡觉应该是不流口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