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声音炸起一片惊雷，周行之被这句话炸了个五雷轰顶。

他在说什么？在叫谁？

周行之眼前突然一片漆黑，甚至有几颗黄色的星星在眼前打转。

什么意思？

原来他已经成为人父了吗？

周行之下意识地扶住了身边的椅子，害怕自己没站稳摔在地上。

怎么办？他该做出怎么样的反应？

周行之的大脑飞速转动，他疯狂思考着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了那句话。

“怎么了？”

万能语句，应该挑不出什么差错。

少年听到他的话，不自在地低下了头，两只手指绞在一起，只给周行之留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顶。

看不见他的脸，自然也错过了少年眼中一闪而过的恶劣的笑意。

“抱歉，daddy。我是来忏悔的。”

他的语气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心虚，听上去像是一个真心悔过的孩子一样。

周行之松了一口气，按照他贫瘠的有关这方面的知识来看。

他咳了一声，装作严肃的样子，告诉这名少年。

“我想你应该称我为神父。”

少年怯生生地点头，然后乖巧地叫了一声。

周行之感到满意，至少自己应该不是人父了。

他朝着少年走去，两个人维持在一个不会尴尬，也不会显得很远的社交距离。

两人的距离缩近，周行之看着面前地少年，再次感到惊叹。

如果有词能形容少年，那一定是洋娃娃。

少年的长相毫无瑕疵，美得过于精致。周行之只能想到洋娃娃这个形容词能来形容他的长相。

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这个长相似乎在哪里见过。

但是搜刮他的整个记忆也没有找到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周行之暗自想道，不应该啊。

按理说见过这张脸的话，应该是忘不掉的。

但他只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也许是见过类似长相的BJD娃娃？

周行之漫不经心地想道。

周行之边想边把一张椅子拉到了少年面前，少年坐在椅子上双手稳稳地放在膝盖上，乖乖地坐在那里。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少年的眼里是清泉般的清澈，周行之坐在对面却有些尴尬。

他并不知道，现在应该是怎么一种流程。

周行之边想边把一张椅子拉到了少年面前，少年坐在椅子上双手稳稳地放在膝盖上，乖乖地坐在那里。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少年的眼里是清泉般的清澈，周行之坐在对面却有些尴尬。

他并不知道，现在应该是怎么一种流程。

周行之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说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明明不大的声音却像是突然吓了少年一跳，洋娃娃似的少年身体微微一颤，眼底也顿时泛起涟漪。

一层水花在眼睑处要落不落，看上去可怜极了。

他抽抽噎噎，带着绵软的尾音。

“daddy，我是个坏孩子。”

周行之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是他又没有当神父的经验，只能先更正对方的称呼。

“你应该称我为神父。”

少年看着周行之皱起的眉头，老老实实地改口。

“抱歉，我又忘记了。”

周行之也没责怪他的意思，于是接着问道：“你为什么说你是个坏孩子？”

周行之的语气冷淡，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个开导别人的神使，更像是一个审讯别人的警察。

要是别人肯定会从这不专业的态度上怀疑一二，但是坐在他对面的少年也不是真心忏悔，自然不在意他的态度。

“当然是因为我爱上你啦。”

说罢，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一颗虎牙露在唇边更显可爱，圆溜溜的眼睛弯成一道月牙。

却让周行之如遭雷劈。

他猛地从椅子上起来，向后猛窜几步。

离得那少年远远的，就像是看见洪水猛兽一样。

周行之甚至想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对方，大喊一声大逆不道。

再接一句，胆大包天。

可能是周行之如临大敌的样子逗笑了对方，少年突然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笑声清脆张扬，打破了他身上那股如同洋娃娃般的塑料感。

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周行之被他笑得一头雾水，但是又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难不成，这个少年也是玩家？

少年笑得夸张，等他直起腰摸了摸眼角的泪时，周行之还是一头雾水。

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维持着一个随时都能跑路的姿势等着少年笑完。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趣。”

周行之脸上警惕的表情没变，空旷的教堂里好像还在回荡着少年张扬的笑声，在空气中久久不愿散去。

“听说你的天赋是个硬币？”

少年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兴味，似乎对周行之十分感兴趣。

周行之的脸色彻底冷下去了，他站直身子，冷冷地看着对方。

“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