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时间多说话了,周行之把手按在门上。
手心早出了一层冷汗了,说是不怕那是骗两小孩的。
但是都被叫哥了,就得挡在前面吧。
周行之深吸一口气,然后将门推开,顺手将门掩住了。
上天眷顾,狼人离他还有一段距离。
不至于让他一出门就撞到了狼人怀里。
狼人咧着嘴,眼里充满兴味地看着周行之。
“没想到你自己送到我面前了。”
周行之打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面上却丝毫没有显现什么。
他一边向后退,将自己的手压在档案室的门把手上。一边看着狼人,明着挑衅它。
“没办法,怕你找不到我。”
这方面上,周行之似乎有点天赋异禀了。
至少在狼人听完周行之这句话,那蒙在嗓子里的呼吸声也停止了,脸上饶有兴味的表情也消失了。
它的眼睛变成竖瞳,闪着一种野兽般的光泽。它的身体微微向下压,威胁的轰鸣声从狼人的喉咙处响起。
周行之压在门上的手紧了紧,他知道狼人很快就会攻击过来了。
“很久没有人这么不怕死了。”
狼人阴恻恻地说道,眼睛死死盯着周行之的脖子,似乎下一秒就会朝他的脖子处撕咬。
“是吗,那我很荣幸。”
周行之的语气冷淡,在他那张没什么波澜的脸上显得十分气人。
狼人的一条后腿向后伸展,它压低身子,嚎了一声。
“我要咬死你!让你付出轻狂的代价!”
话语未落,狼人就朝着周行之这边狠狠地扑了过来。
周行之看准时机,将门狠狠地推开,同时将身子一矮,从门缝里闪了过去。
迎接狼人的并不是周行之白皙的脖颈,而是来自同事的暴击。
人偶的手在狼人闯进档案室的瞬间就狠狠地朝着这边挥过来。
皮肉和木头撞击的声音让人牙酸,周行之在狼人被打得偏过头的时候,就朝着窗子那边跑过去了。
他看了眼窗子松了口气,何英和边元青很给力,这会儿窗子已经被打开了。
狼人被打了个偏头,它狠狠地吐了一口带着血迹的唾沫。
“你是猪吗?看不清咱俩是一伙的?!”
狼人出奇的愤怒,它是真没想到自己还能被人阴了一手。
人偶可不管它是谁,房间里还有一个周行之,但它似乎认定了狼人是更有威胁的一个。
随后提起拳头就朝着狼人扑了过去,那速度之快,就连狼人也不得不狼狈地左右闪躲。
“靠!”
狼人狼狈地把铁棍扔在一旁,也提起拳头开始攻击人偶。
周行之在旁边看得很心安,太棒了,他就说这玩意没脑子吧。
狼人的铁棍被它扔在了远处,周行之打量了一眼自己和铁棍的距离,又看了一眼打得真欢的狼人和人偶。
他悄悄地挪动着脚步,将狼人的铁棒藏在了身后,然后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朝着窗户移过去。
翻窗户的过程比他们想得都要容易些,周行之先把棍子递给了在那边等着的边元青,然后踩着窗户沿就翻了过去。
随后,将自己身上的校服外套脱下来,扔到了另一边的窗户沿。
看上去像是被那边的铁块挂住了一样。
随后立马关上了窗户,招呼何英和边元青换了个教室。
人偶的手臂和躯体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下,然后就归于了寂静。
狼人甩了一下皮开肉绽的爪子,咒骂道:“老子就不乐意和这种没有脑子的东西一起干活。”
人偶不知道痛也杀不死,只能把它给拆了才能停下它的攻击行为。
等打完人偶,狼人抬起头早找不到周行之的踪影了。
狼人狠狠地踹了一脚地上的人偶,嘴里不断地咒骂。
想从地上拿自己的铁棍,找了一圈也没发现。
它不可置信地在档案室走来走去,终于不得不接受自己的铁棍不见了。
而只有可能顺走的人就是早就不见了的周行之。
一身包含怒意的狼嚎在整个校园的上空回响,躲在各个角落的人不约而同地抖动一一下。
而被狼人盯上的周行之撑着那根原属于狼人的棍子不动如山。
何英和边元青自然是见过那根铁棍的,这会儿听见这声狼嚎自然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不约而同两人的大拇指立了起来。
周行之两只手微微下压,表示这没什么,不比这么震惊。
武器被人顺走的狼人几乎失去了理智,根本没仔细排查周行之去了哪里。
从档案室出来,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脚步,它见门就踹,踹了几扇门没发现一个人。
又鬼哭狼嚎地离开了。
三个人听着狼人的动静走远了,又等了好一会儿才从教室里出来。
是狼人刚刚踹门相反的位置。
档案时里一片狼藉,各种资料已经在这间房子里乱飞了。
三个人头痛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始动手找关于李华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