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发出的声响显得轻盈、迅捷又优雅。
“好奇特的破空声。”服部平次一时之间有些爱不释手,他右手握刀,左手放在刀身上轻轻滑动着,观察着这柄长刀的纹路,随后满目惊艳的抬头问道:“这把刀叫什么?”
真狩朔面上的微笑似乎带着一丝满足,“春风。”
服部平次重复了一遍,“春风。”
少年侦探随手挽了一个刀花,看着月光下的美丽刀剑两眼放光,“这个名字很配它,好靓的一把剑。”
“需要我做什么?”服部平次认真地问。
真狩朔笑道:“我打算教高明警官如何在赤手空拳时快速近身,麻烦你当一下陪练了。”
“没问题。”服部平次一口答应下来。
“喂喂……”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和服部平次一起前来的江户川柯南,他挣扎着向服部平次挥了一下手。
工藤新一:服部,你还记得你是来查案的吗?
但此刻的服部平次已经把自己的小伙伴抛到了脑后,随着真狩朔的讲解声再次响起,黑皮高中生侦探兴致勃勃地架好了刀。
然后一刀劈下。
真狩朔快速地弹身闪避,上一秒人还在原地,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服部平次的刀侧。
修长的刀锋立刻横扫而出,绿眼青年掐准时机矮身上前,错开刀锋,空掌直击对方下颌。
“原来是实战派。”
仅仅过了两招,服部平次心中就有了一个大致的推测,见状他咬牙一笑,毫不客气地加重了力道,翻转长刀对内直刺而下。
真狩朔轻轻笑了一下,又是一个横拉,可服部平次像是预料到了他的动作一般,如影随形地跟上了他。
真狩朔这才挑了一下眉,“有两下子。”
黑皮高中生目光灼灼,“话可别说太满。”
真狩朔的眼睛眯了一下,下一刻,他的身形猛地顿住,还未收力的服部平次也是急停,差点险些跟丢了对方。
可还未来得及反应,一绺发丝擦过了少年剑客的鼻尖,他右手的手腕先是一痛,服部平次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目光追随而下,但随着他低头的动作,一只手猛地朝他刺了过来。
服部平次头皮一紧,电光石火之间躲开了这直击面门的一掌。
带着凌厉寒风的手掌擦着他的面颊而上,服部平次侧头时甚至能看到,对方因为克制力道而暴起的手部筋骨。
那股冷风也顺着掌力被灌进了耳朵,忽然耳边的风声立止,服部平次心头一跳,这次他不敢托大,迅速向后跃起,拉开了距离。
看起来依旧平静的真狩朔也没有追击,他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
两人虽然已经过了好几招,但在围观的两人看来仅仅只是几十秒的工夫。
一旁观战的江户川柯南胆颤心惊地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就连诸伏高明也松了一口气。
“看得很紧张吧。”
身侧传来了声音,一大一小围观的两人这才发现,在他们专心看比试的时候,真狩朔的同期们已经尽数走了出来,站在一旁看完了全程。
而此刻向他们搭话的正是下一任的队长黑濑枫。
黑濑枫的身形清瘦,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和真狩朔比起来,他反而更有学者气质。
“他们也算是艺高人胆大,居然敢拿着开刃的刀剑直接上手比划。”上任队长茂木真城摇头。
“还是年轻好啊,早十几年前可没人敢这么挑衅他。”小柳一华也道。
“听你们的描述,朔君小时候的脾气似乎不怎么好。”诸伏高明问道。
“何止是不好啊,简直是差到没边了。”前助理庄司理人吐槽,“当年要不是有队长和副队长能联手压着他打,剑道社恐怕就要沦为道歉社了。”
茂木真城和小柳一华齐齐沉默着没有接话,似乎想起了不堪回首的记忆。
黑濑枫左右看了看,却疑惑道:“是吗?我当队长的时候,真狩前辈只是脾气坏了点,倒也没有到需要剑道社出面道歉的程度吧。”
庄司理人翻了个白眼,“你猜这是为什么呢?上届的人都被他揍了个遍,到你这届他已经无人可打了。”
小柳一华摇着酒杯,“道歉也全由我们说完了。”
“要不然他当年怎么会一自首,就被如此轻易地禁赛了?打架这一点,他可是惯犯了。”茂木真城深沉道。
黑濑枫:“……这样啊,还真是辛苦前辈们了。”
诸伏高明眨了眨眼,似乎还没能接受这个反差感。
此时,庄司理人感觉有人拽了拽自己的衣摆,他低头看去,只见矮小的江户川柯南先是看了一眼别处,然后他回过头来,一手掩面小声地对他说:
“庄司先生,其实我早就想说了,真狩先生的脾气现在似乎也不是很好来着。”
小学生的话音还未落,场中忽然传来了一声,“我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说我的坏话?”
庄司理人的面色一僵。
他僵硬地转头看过去,只见那双比高中时期清浅多了的绿眼睛正冷凌凌地盯着他。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剑道社前助理暗骂一声,随即颇为同情地看了一眼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