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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傻子,什么都不说,还得让我替他说。
童婳蹑手蹑脚打开衣柜门,蹲下身来,不心虚那是假的,紧张也是真的。
果然在衣柜最下方有一个铁盒子,童婳掀开盖子,一股纸墨味掺杂旧物味扑鼻而来,童婳看清楚里面的东西。
一堆车票,一个日记本,几张糖纸,一个MP3,还有一根发圈。
其中有两件东西是她的。
日记本原来是在祁遇手中,童婳都忘了这个物件了。
最后一次看到日记本是在换座位前,不出意外是在换座位途中忘记拿了,最后被祁遇捡到了。
因为陈麦说要好好学习,不会再考略男女之情,日记也就变得无足轻重了。
被她忘在角落的日记,被祁遇当成了宝。
还有车票,机票,高铁票,火车票,每一张的终点站都是京市。车票上上的时间信息间隔时间也不算长,几十天不等。
如果放在之前,童婳或许感慨,祁遇这么忙啊,居然要去京市出这么多次差。可当王有福告诉她这一切后,再次看到这些,她内心只有酸涩,那感觉像是吃了一颗酸糖,等了半分钟后,它在口中还是酸的。
这个MP3是她不久前送给祁遇的,也是她七年前没送出去的礼物。
这一切的一切,熟悉又陌生。
童婳看不到现在的自己,但是不出意外她的眼眶已经变红。
祁遇没有为她做过什么轰天动地的大事,因为他们的生活足够幸福平静,仅仅从这些细小的事情中足以窥见汹涌的爱意。
“童婳,你在干什么?”
不知何时,祁遇已经站在门口,他双手抱胸依靠在门框上,不知道在这看了多久,又看到了什么。
童婳被这声音吓得一激灵,被抓包了更是心虚的不行,手一抖,铁皮盒跟着掉在地上,一声巨响传出,盒子里的东西全部掉在地上,散落一地,乱七八糟的,轻薄的糖果纸飘起来,扬在空中,车票更是铺了大片地。
祁遇弯腰随便捡起一张车票,垂睫端详了一会儿,说:“这是铁盒里的最后一张机票,也是我最后一次找你,那天我去出差,怎么也没想到会在酒吧遇见你,似乎你需要帮助,我知道没有我,你能解决好一切,但是我来不及想其他的了……”
“所以那天那个黑衣男子是你?”童婳抢着问。
祁遇没说话,不置可否。
“祁遇,你来京市找我,为什么不敢出现在我面前?”童婳抬头看他。
祁遇抬眼,含着笑说:“童婳,你连我都认不出来,出现在你面前,我们两个寒暄几句,吃一顿饭,然后好聚好散,有什么意义吗?”
“那你就一直等我,一直偷偷找我,傻不傻啊?”童婳扯了扯嘴角,有些苦涩地说。
祁遇不忍心看着这些物件一直扔在地上,遗忘在角落,沾满灰尘,他弯腰逐一捡起,童婳也跟着蹲了下来,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契地捡起,排齐,放进盒子里,直到祁遇把铁皮盒盖上,他才回答童婳的问题。
“童婳,我留给你七年的时间,四年大学,三年工作,在此期间,如果你有了家庭,我会永远消失,如果没有,也许现在我已经去京市找你了,好在,你回来了。”祁遇释然一笑。
七年长也不长,是祁遇留给自己最合适的时限。
“祁遇,你靠近一点。”童婳对着祁遇勾了勾手。
祁遇不明所以,但还是走近童婳。
童婳:“再靠近一点。”
祁遇向前挪了一步,童婳踮起脚尖在祁遇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
软软的,湿湿的,甜甜的。
这一刻,时间好似静止了,祁遇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童婳轻轻碰了一下迅速闪开。
祁遇不由分说一把捞过童婳,揽上她的腰,二人距离迅速拉进,甚至能清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那慌乱的心跳声,童婳不敢去看祁遇的眼睛,祁遇看着她的眼神不再纯洁,带着侵略性,有些陌生。祁遇卸下了所有伪装,这时更是装都不想装了。
“童婳,谁教给你这么亲别人的?”
童婳眨着大大的眼睛,带着些疑惑。
下一秒,祁遇的嘴唇覆了上来。童婳的眼睛瞪大,她只能被动接受嘴上传来的柔软触感。
“童婳,闭眼。”
在祁遇的引导下,童婳闭上了眼睛,她本以为只是简单在唇上一碰,直到祁遇吮/吸她的嘴唇,撬开了她的牙冠,祁遇亲的越来越凶,童婳心里的那簇火苗蹭一下被点燃,积压已久的欲/望正在尝试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