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清楚他们到底知道什么,但要是纪晏的狐狸形态出来,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韫玉:“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警察先生。”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请你回忆一下……”叫谢七的男人率先开口,在茶几上摆出两张相片:“是否见过这两个人。”
照片上是孟琼和周新怡。
韫玉点头道:“有过一面之缘,不算太熟。”
谢七:“这个一面之缘……具体到哪一步了?”
韫玉身正不怕影子斜,把之前送周新怡去医院的事情讲了出来,又问:“她怎么了吗?”
楚衡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从始至终都处变不惊的少年,有时候过分的冷静也是疑点所在。
“她们失踪了,而你是最后一个见过她们并且有过交流的人。”楚衡说:“希望你配合,尽可能细致的讲述你们三个之间发生的所有事。”
她们……?
韫玉内心升起一片疑云,孟琼也失聪了?几个小时前不是才……
“我跟周新怡的接触已经全都跟你讲过了,至于孟琼,我大概三个小时前去过她家,当时孟琼有事不在,我也就回来了。”韫玉说:“最后一个见过孟琼的人,应该是她的母亲……”
韫玉越说越觉得不对,最后干脆闭上了嘴,周新怡可以理解,但孟琼失踪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联系她的家人吗?怎么就追到他头上了?
而且好端端的,怎么孟琼也不见了,周新泽也不知道在哪里……他是得了什么见一面对方就会离奇失踪的病吗?
楚衡:“对于仅有一面之缘的孟琼,你是怎么知道她家位置的?”
“警察先生,有事不妨直言。”韫玉实在不习惯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满屋皆是谜语人氛围。
谢七将一枚耳钉放在了茶几上:“眼熟吗?”
韫玉点头,面上没什么情绪:“周新怡的耳钉,当时在医院她给了我,后来嘱咐孟琼来找我取。”
“但你却在耳钉上下了追踪法术,对吧?这年头奇人异事还真不少啊……”谢七不知是欣慰还是忧愁的感慨了一句。
“所以呢?”
“你为什么要追踪她的位置,不,对于当时的你来说,应该是……你为什么要追踪周新怡的位置。”楚衡道:“你对周新怡有什么目的?”
韫玉无奈,只能把他知道周新怡失踪的事抖了出来:“孟琼不希望我报警,觉得这是个让周新怡离开那个废物老爹的机会,但我并不认同……离开的方式有很多,失踪也太不靠谱了。”
楚衡眼神一暗:“关于周新怡的父亲,你知道多少?”
“……”
终于来了,那盘醋终于来了吗?
“……酗酒、赌博、家暴。”韫玉虽然和周家接触不多,但这些事情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和他有接触吗?”
韫玉摇了摇头。
“他被人杀了,眼下正在抢救。”
韫玉:“那真可惜,所以您来找我到底要做什么?”
谢七:“在案发现场,有同样会法术的人类带着一只狐狸逃了,我们初步断定此人有重大作案嫌疑,但因为职业规范,很多事情不能亲力亲为……”
“你们想让我去抓那个人?”韫玉撩起眼皮,一双沉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谢七又看了眼楚衡:“你们认真的?”
两人点头。
韫玉:“……我能拒绝吗?”
我抓我自己吗?
“当然可以,拒绝的话,我会以非法滥用法术跟踪他人,侵犯他人隐私的罪名将你逮捕哦~”谢七晃了晃手里的银手镯。
“……”韫玉沉默半晌,终于认命,多打一份工就打吧,总比看守所里等死要好。
韫玉:“在那之前,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谢七点头:“我们对合作者向来坦诚。”
“孟琼真的失踪了吗?”
谢七摇头。
“……你们哪来的耳钉,又是怎么发现是我的?”
“耳钉是孟琼给的,你不也说了三个小时前孟琼有事出门了吗?”谢七颇有耐心的解释着:“说来也巧,当时我们正好从周家出来,没走多远就碰到了孟琼,职业的敏锐度吧,察觉到这耳钉有异常顺手偷回来了。”
“……偷?”韫玉瞪大了眼睛:“你们的职业规范还真是能屈能伸。”
谢七丝毫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笑眯眯道:“视情况而定嘛……至于怎么发现你的,算的。”
韫玉一挑眉:“算?”
谢七:“本来只知道在这一片,但也不清楚具体那家,实不相瞒,你是我们走访过的第五十四名住户,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韫玉:“…………”
这就是成年人的套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