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冷哼。
有了处男一说，今天的饭局不欢而散，饭桌上没其他人，也不知道一个个为什么穿这么正式。
饭后，佐伊和邹旭知两人不知道在谈什么，反正不是很愉快。
但姜亿也不在乎，她来到哼哼唧唧的邹觅夜身边，他窝在沙发上，撅着屁股不理她。
姜亿手背在身后，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藏的什么啊？便宜我可不要。”邹觅夜以为姜亿要给他礼物，又拿乔起来。
姜亿抽出身后藏的东西，左手抓一个右手抓一个，好似竹子做的棍子，竹子前端还有一个弯着的小手造型。
“这是什么？”邹觅夜没见过这个。
“痒痒挠。”姜亿来之前才买的，好心的邹觅诺透露给姜亿，邹觅夜有个弱点，非常怕痒。
“啊？”
邹觅夜还在眨巴着他的桃花眼，疑惑痒痒挠是什么意思时，姜亿已经扑了上去，上下开弓，左边的痒痒挠挠邹觅夜的胳肢窝，右边的挠他的腰。
“你干嘛啊，哈哈哈，不要，放过我，哈哈哈哈。”邹觅夜左右躲闪，都躲不过姜亿冷酷的痒痒挠，他笑得眼泪直流。
姜亿一看他的眼泪，兴奋地扔掉痒痒挠，心碰碰直跳。
拜托了，老天，救救她吧。
邹觅夜笑得眼角眼泪滑落，姜亿手指一颤，随后擦掉了他的眼泪。
“你干嘛呀，姜亿。”邹觅夜理着衣服坐了起来，“就算我不开心也不能用这种方法，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可不许了。嗯？怎么不说话。姜亿，你去哪里啊？”
姜亿背影萧索地消失在邹家。
回去的路上，姜亿一句话不说，身旁的佐伊受不了这种沉默，忍不住说道：“今天是我交锋失败了，怎么你哭丧个脸啊？”
今天和邹旭知饭后的对峙，是他输了，姜亿怎么也一副要哭的样子？
“我也失败了。”姜亿捂着脸，沉痛不已。
果然阳闻烬说的是对的，凡事要讲逻辑。她的死马当活马医的计划，一点也不靠谱。
“你哪里失败了？没从我那里要到一千亿？”佐伊眼角有了笑意。
“你不懂。”姜亿摇头装深沉。
佐伊说道：“我的钱都是老婆本，不能随便给人。”
他意有所指，姜亿权当听不懂。她很烦，没空搞这些。
佐伊又说道：“你想要，看你的诚意？”
“我就随口一说。你才别当真。”姜亿反驳。
“姜亿啊。”佐伊叹息，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想留在邹家？那干嘛跟我走？”
姜亿没什么表情，只是说道：“别玩这种play好吗，我累了。”
“我不累啊。”佐伊又靠近了一点姜亿的脸，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改为抚着她的脸，声音柔了不少，“客人，你不想和我玩吗？和佐伊一起玩。最近业绩下滑，客人可以把绿色小游戏再上升一个颜色，只要九块九，客人不心动吗？”
姜亿眼神不躲不闪，脸上也没有表情，“佐伊啊，为什么你叫佐伊呢？”
“这是艺名啦，客人，做我们这行的，谁会用本名？”佐伊笑容微微收敛。
“不管是佐伊还是邹寰益，每个名字你都背负了不少东西，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太沉重了。”姜亿说道。
“客人，你不要管那么多，只要闭上眼睛，你就会拥有一切。”佐伊一只手探向姜亿的口袋，从中摸出手机，解锁后，他找到自己的账户，输入九点九。
“密码。”他说道。
姜亿说道：“我很穷的，九块九也给不起。”
佐伊另一只抚着姜亿脸的手忽然用力，姜亿感到一丝疼痛，但她还是没什么表情。佐伊的声音比在SEEYOU还要柔和，“客人好过分，不过本店也提供强制play哦。”
“唉，何必呢，苦了一辈子，你也不想死在枕边人的手上吧。”姜亿无奈。
佐伊的手泄了力，他垂着头沉默不语，一会儿，他给姜亿头发理了理，手指帮她把齐肩短发别在耳后，又摸了摸她的脑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很明显？”佐伊问的不明不白。
姜亿心里明白，说道：“我见过幸福的人是什么样子，他们永远不会把东西握得这么紧。”
佐伊说道：“我妈从邹家出来后，就把我像垃圾一样抛开，我只能一个出去闯荡，肮脏的东西我看了太多，干净的东西就觉得虚假。我一直往前走，没回头看过，也没觉得苦，直到你说，我才发觉，我真是苦了一辈子。”
“我说的不准，你还有大半辈子呢，算不上一辈子。”姜亿挠挠头。
“姜亿啊，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未来的事情我也无法保证，苦还是甜，没人能说得清。”佐伊脸上也出现了几分疲惫，“今天晚上再让你住一晚，明天你就得走，别在我眼前晃悠，看得人心烦。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不幸的人带不来幸福，这是我多年的经验。阳闻烬是个不幸的人。”
姜亿抬眼看他。
“要是你过不下去了，可以来找我，不过，那时候我可不管什么死在枕边人手里了。”他眼神虽带笑，却让人不寒而栗，在姜亿面前透出几分隐藏的黑暗面。
他懒洋洋说道：“那个时候，我们两个再拼一场，看谁在谁的主场。要是我死了，我认，要是我没死，你就乖乖的。”
“乖乖的？”姜亿重复了一遍。
“是啊，乖乖的做我的人。”佐伊抬手，把姜亿刚刚理好的头发弄得一团糟。
姜亿抽了抽嘴角，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霸气侧漏的备胎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