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趁我睡觉不注意,偷偷打孩子呢?”喻泽开玩笑道。
陆运惟的年龄比较小,即使在商界能伪装成一个合格的陆氏继承人,但是在日常生活里还是能看出一些少年模样。
他抬头没有说话,眼神似乎有点委屈。
“过来。”喻泽叫他。
陆运惟还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这个姿势是专门喂奶的,他不知道怎么边喂奶边走过去。他看了眼宝宝又看了眼喻泽,无奈地说:“他不好好喝。”
喻泽起来,走到陆运惟旁边,摸了摸孩子的脸蛋,问:“是不是不饿?”
陆运惟生无可恋地等着宝宝喝完:“你一把他放下,他没吃饱就要哭了。一点都不乖,人家不都说刚出生就像只小猪,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咱们家这个,一不如意就哼哼唧唧的。”
少见的抱怨,喻泽想他应该是从昨天早上到现在都没睡过,所以难免有些烦躁。
“你昨天到今天是不是都没吃饭?”喻泽记得陪产的时候陆运惟就没吃。
“忘了。”陆运惟说,“我不饿。”
“宝宝给我,我来喂吧。”喻泽朝陆运惟伸手。
陆运惟稍微侧了下身:“不行。书上说,刚生完孩子不能受风也不能劳累。”
“这算什么劳累。”
“受力也算劳累。万一有后遗症,你小心你胳膊将来疼。而且这个孩子虽然是早产,但是体重不轻呢。”陆运惟说。
就这么小一点,整个都没有喻泽的手臂长,能有多重?喻泽也不知道陆运惟从哪找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书,他自己学医的都不记得还有这个说法。不过以前在老家那边,确实有很多听起来就很匪夷所思的封建规矩。
不过陆运惟应该看的是正儿八经的科普书吧。
这个小宝宝也不知道像了谁,吃两口就要休息,催他他就用舌头往外顶,还在嘴里吐泡泡。
“这是喝饱了吧。”喻泽说。
陆运惟看了眼剩下的,大概也就三毫升,把奶瓶放到了桌子上,抱着孩子拍嗝。
喻泽正想拿手机将这一幕拍下来,结果看见脑袋歪在爸爸肩膀上的小宝宝嘴巴里流下了白色的乳液。
“啊?”喻泽叫了一声,准备拿纸给陆运惟擦。陆运惟感觉奇怪,将手护在宝宝脖子上,把宝宝放在面前,就看见奶水从嘴巴都流到脖子上了。
“没事吧。”喻泽先给宝宝擦了擦,然后又帮陆运惟擦。
“估计是肚子里有胀气。”陆运惟推测。
吐完奶的小宝宝嘴巴边上全是奶泡,自己也十分精神,盯着围绕在自己周围的两个大人看。
这时候的小孩虽然看不清,但能听见声音,他更喜欢那个离他远点的,声音柔柔的。
第二天钟岳他们又来了,这回探望的时间可以变长,一个个轮流盯着小孩,陆运惟才有空处理其他事。
李景烁看着陆运惟眼下的黑眼圈,问:“你该不会昨晚也没睡吧?”
自从喂奶的时候孩子脸变青,陆运惟就不敢放松警惕,这是他的孩子,也是喻泽经受了一天一夜的磨难生出来的宝宝。
“你真是的。在医院你怕什么?有专业的医护可以照顾孩子和喻泽,你还能比人家懂得多?”李景烁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陆运惟:“我能做的也就这些。我又不能替他受痛。”即使生完孩子,喻泽也不会一下子就变成原来那样,伤口的愈合还需要时间。
每次那些医护人员过来,陆运惟只能抱着孩子干等着。
为了帮陆运惟减轻负担,李景烁熬了个大夜,把谁说都不听的犟种劝去睡了。
等他早上换班回去,崔阔坐着轮椅到他面前,嗅了嗅嫌弃道:“这一股什么味?你现在叛逆到去玩没断奶的未成年了?”
李景烁睃了他一眼,笑了笑,像是承认了一样。
“喂!姓李的,你昨晚干嘛去了?我可是为了救你才成这样的,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喊什么喊,你不都闻到了,我看孩子去了。”
崔阔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都有孩子了?靠,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没干过这么不要脸的事,你跟alpha在一起还指望有孩子!艹!”
“呵。不学无术的崔大少爷,你脑袋里的知识该更新了。”
“什么意思?”崔阔联系上下文,“你是说alpha也能怀孕?”
“不会。”
崔阔马上就要发脾气,李景烁捂住他的嘴:“嘘,逗你的。是小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