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涌起无限的舒畅感。
手触摸上去,温热、光滑。
喻泽的睡衣是陆运惟准备的,浅蓝色的短袖和短裤。实际上他准备了很多套,春夏秋冬都有相对应的,只是喻泽随意惯了,睡觉自然要选能最大面积和床接触的一套,所以他一年四季都穿短裤。
短裤的边沿在大腿上,睡觉的时候乱动总是会让裤子和衣摆往上,因为宽松所以可以清晰地看见臀部浑圆的一部分。上卷的睡衣露出了腰背和肚皮,侧睡的姿势更显得纤细。
沉睡的喻泽就像这座沉睡的城市一样,即使内部有局部苏醒,但总还是在黑夜里,昏睡中。
陆运惟触摸过去……
一直忙着公司的事和心里对于喻泽的自卑揣测,陆运惟也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靠近过喻泽了。现在,他亲眼目睹了自己这么久以来辛勤耕耘的成果,喻泽身上的一切都是他的努力,湿润的纠缠是他的勋章。
酒虽然醒了,但是陆运惟的脑子里好似还是迷蒙的。
他的理智在自己的快乐里全部丢弃。
喻泽发出的一句声响,陆运惟以为是自己吵醒了对方,在观察喻泽仍旧一言不发后,觉得这是对方给他的纵容,于是毫无顾忌。
……
喻泽终于是被吵醒了。
陆运惟感觉到突然的收窄,他的好胜心和挑战欲升起。如何才能完美地契合?陆运惟自有他法。他的体型比喻泽大,全然随心所欲。
“呃……你……”喻泽说不出话来,显然陆运惟并不想听。
“听不清呢,老婆。”陆运惟挥汗如雨,这场情事对他来说是久违的酣畅淋漓的锻炼,难以言说的上瘾。
在休息的间歇,喻泽的鼻腔闻见一股清新的味道,像是他梦里的闲适小镇上,和喻醒一起去上班时路过的树木的清香。
“你身上的,是没擦干净的水还是汗?”喻泽从床边抽了几张纸,沾在陆运惟的脸上。
陆运惟很厚脸皮地凑过去,以便喻泽帮他:“都有吧。”
喻泽有些嫌弃:“是汗就赶快洗澡,不然睡觉不舒服。”
“我还不困。”陆运惟说。
喻泽擦汗的手静默了片刻,他说:“擦干净了应该也不会难受。”
“哈哈。”陆运惟短促地笑了一声,在这安静的夜晚却十分明显,像是在嘲笑喻泽的善变一般。
喻泽恼羞成怒,他踹了陆运惟一脚:“去洗你的澡吧。”
然而他的脚踝被陆运惟握住,之前环住时捏出的痕迹还在,正好完美适配。
“什么意思?故意的?”陆运惟摇了摇喻泽的脚踝,十分没有道德的曲解。
喻泽另一只脚踩在陆运惟的胸膛上,以借力拔出自己被握住的另一只脚。
“也不用使这么大劲吧,有点痛呢,老婆。”陆运惟又往前,给喻泽更好的施力点。
“再说,你不想我吗?”他的眼睛亮亮的,明显的意犹未尽。
绵长的吻,带着特有的乞讨和强硬的索求,像是周身都泡在温泉里,酥酥麻麻,恍恍惚惚。在冬日的大雪里,在相互接触的那一秒,雪花被水汽化成水雾。
那些水雾在人的周身会渐渐化成水珠,从陆运惟的脖颈滴落到喻泽的肋骨,从喻泽的眼睛里冒出……
“那个蛋糕……是我做的……”
“什么?”
“我学会了做蛋糕。”喻泽说,“那个蛋糕是我做的。”
陆运惟先是惊讶,然后笑起来:“很好吃,也很好看。”
“谢谢。”
“我最爱的宝贝。”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