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泽也跟着站起来:“我还没说完呢。”
“你要说的话我已经猜到了。”陆运惟说,“我不想听,请你闭嘴。”
“我要说的是什么,你就猜到了。我说这个愿望我可以帮你实现,你还要听吗?”
“真的?”陆运惟难以置信。
“假的。”喻泽说,“你不想听,我现在闭嘴。反正时间也只剩三分钟了。”
“刚才我听到了。”陆运惟立马吹灭了蜡烛,“你不要无理取闹。”
“哈。你是说无理取闹的人是我?”
房间的灯全部被打开,陆运惟将蛋糕切了两份,第一份递给了喻泽:“闻起来还不错,尝尝吧。”
这样的装傻充愣,喻泽懒得跟陆运惟计较了,他咬了一口,不愧是主星的食物,比起小镇确实要美味太多。
只可惜他并不是很喜欢。
“你吃吧,我太累了。我先去洗澡。”喻泽拿出换洗的衣物,陆运惟端着蛋糕盘跟了过来。
“你现在又要上班,还要去上学。有点太忙了吧。而且你们学医的不是要学很多,你这个身体能吃得消吗?”
“这有什么吃不消的。”他没遇到陆运惟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坚持下来的。生活是一天一天过的,又不是一眨眼就要在这两个任务里取得成功。
“但是现在不是还有我。”陆运惟说,“你这么忙,我也得每天上班,时不时还得去出差。咱们还有时间见面吗?你说你心甘情愿跟着我不会就是说好听的话来安慰我的吧。”
喻泽站定了:“那你是什么意思?”他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等待着陆运惟接下来的话。
“你考虑不考虑辞职?”
喻泽顿时挺直了腰背,眼神变得凌厉,那种柔和亲近变成了锐利的锋芒。
“我不是说不让你上班。”陆运惟赶紧解释,“你现在把自己弄得这么忙,效率应该也不会很高。我知道医生是既需要扎实的理论,也需要多实践锻炼。但你如果能上一个正规的好学校,那里面会合理规划课程,两个都不耽误。”
陆运惟是为了喻泽长远的打算,远川通识说到底也就是个普通学校,想要在医学的行业里深耕,学历背景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你要是愿意,我马上就找人去安排。”
喻泽却不像陆运惟这样想,他学医从始至终都是结果驱动。他虽然有事业心和理想,但并不想在社会规则下去卷,他学医的本意是为了人。
“不用。我在这读完两年会直接考进医院规培。”喻泽笑了一下说,“如果到时候没有考上,再找你帮我安排吧。”
可是这并不能解决陆运惟不满的问题,他想要喻泽有时间陪着他。
“你还不走,挡着我路了。”喻泽走到陆运惟面前,抬头对他说。
陆运惟为喻泽让开,同时心里也有了决断:喻泽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凭什么要求他想尽办法空出时间,而不是要求自己少去出差呢。
总要有人让步,当然是牺牲较少的那一个人才划算。
吃完蛋糕,陆运惟也进去洗澡。他开门的时候喻泽还没洗完,被突然打开的浴室门吓了一跳。
“不是还有别的浴室?”喻泽抹掉了自己脸上的水珠。
陆运惟厚着脸皮说:“那个浴室没人用过,什么都没有。再说,你不是累了要早点睡觉,一起洗效率高,省时间。”
喻泽的睫毛被水流打成一簇一簇,显得更加无辜,被他这样看着,陆运惟脱掉自己的衣服,钻到顶喷的出水范围里,一手搂住喻泽的腰,另一手将喻泽的头发往后捋,然后掌住他的后脑勺揽向自己。
刚才吃过的甜甜的蛋糕,顺着陆运惟的舌尖传递到喻泽的味蕾,拥抱和碰触在浴室里变得分外明显,这声音不亚于公放的涩情片。不断冲下的温水,好似放大了人的感触,这炽热的感情从生殖腔传到了心脏。
辗转到房间,突然新增的大镜子面前,被摆弄的姿势和满地狼藉,喻泽死也不想再看一眼。
镜子被弄脏了。
时间也没有节省出来。
唯一的好处就是睡眠质量提升了很多,一觉睡到手机响起。
陆运惟以为是喻泽上班定的闹钟,拿过来一看是知乐的电话。
喻知乐,是喻泽的弟弟,陆运惟记得这个信息。他摇醒喻泽后把电话接通放在喻泽耳边,喻泽从睡眼惺忪到清醒严肃,挂完电话一下坐起来要去喻知乐的学校。
喻泽看他这么着急,问:“你弟弟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