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整容了?假体材料有多贵?要是没整,都是妈生的,值个毛线钱。”
“谁叫我是崔家人,生来就金贵。”崔阔自傲道。
李景烁自我贬低道:“是。您是崔大少爷,我就一普通人,配不上您也不敢高攀,您也别呆在这受我这等贱民的污染了。”要是崔阔是那种心气高的alpha也就好了,只在他自己的圈子里祸害他们自己人去,李景烁也就解脱了。
崔阔沉默了一会,抱住李景烁的肩膀说:“你别说这种话……”他没有说出的是: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
爱情中的博弈,永远都是爱的少的是赢家。
李景烁并非不敏锐,只是他对崔阔的厌恶太深,对陆运惟的感情又想象得过于美好,以至于他完全认识不到在这长达两年多的相伴中崔阔的付出。
一个花花公子从此洁身自好,整日只围着他转。
他却以为这是变着花样的压迫,他以为这是对他接连不断的折辱。
一个不肯直面真实的世界,一个不愿失掉最后的筹码。
李景烁闻到了靠近他的血的气味,面对崔阔的吻躲无可躲,两唇相接,他便不再反抗。他早就发现了崔阔就是个疯子,越是反抗崔阔就越兴奋,他的结局就越惨。
这吻从椅子上转移到了桌上,长长的餐桌,旁边还是热气腾腾的食物,刚才还是在这狼吞虎咽的人现在却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李景烁的脊骨被搁了一下,宽厚的木制桌子实在太过坚硬,他推拒道:“……好硬。”
崔阔两眼泛着精光:“你这是在跟我调情吗?”
“……”李景烁忍无可忍,抓住崔阔的手将他翻身压在身下,让他切实感受一下到底是哪硬。
“你是想主动坐上来吗?出去一趟变了好多,不过我喜欢。”崔阔扶着李景烁的腰说。
“滚蛋吧。”李景烁从桌上下来,去了卧室找自己的手机。
昨天关机后他一直没开机,出完差虽然有一天的假期,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得时刻关注着手机会不会有新消息。
他看见朋友圈里唐凌发的邀请函,要去参加一个拍卖会,说是要给某人准备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
那这个某人不就是陆运惟了。
拍卖会开始的时间是晚上八点,恰好是陆运惟生日的前一天。那就意味着陆运惟生日的第一时间陪在他身边的人是唐凌。
手机屏幕因为久久没有动作而熄灭,李景烁沉默了半晌。
从他进入陆家,陆运惟的生日他永远都是在刚过零点那一秒第一个给他送祝福和礼物的,除了陆运惟落入□□99星那一年。
他知道且明白,人在长大后的第一优先排序会变成自己的配偶,更何况唐凌是陆家和大众都满意的最相配的omega。
李景烁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优势吗?
他想:没有。
“坐着发什么愣呢?”崔阔坐在李景烁的旁边,眼睛瞥向李景烁手里的手机。可惜的是什么也没看见,不过李景烁这副样子,必然又是跟陆运惟有关了。
崔阔是很看不上陆运惟的。在世家子弟中陆运惟确实是优秀的代言人,不论是学业、能力还是作风,都符合社会规范里“好学生”的标准。
但崔阔觉得陆运惟太像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了。
没有活气,没有血性。
在李景烁眼里他比不上陆运惟,这让崔阔十分气恼。
他将李景烁手里的手机拿掉,将人推倒在床上。
“昨晚就想艹你了,一直忍到现在。你都离开这么久了,我实在忍不了了。”崔阔在李景烁的脖子上嘬吸着说。
“大把的人求你睡,没人让你忍。”李景烁将自己难平的心绪都发泄在崔阔身上。
“那可不行,我的都得留给你。”崔阔牵着李景烁的手摸到某处,“感受到了吧,你欠我这么多次,可得好好补偿我。”
李景烁使劲捏了一下,崔阔马上“嘶”一声往后躲。
“你这要谋杀亲夫啊!没了你还用什么。”
“没用了就换我来艹你呗,”李景烁微眯着眼看崔阔的脸,“你要是肯当下位,就是个omega也愿意吃药来艹你吧。”
崔阔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你是在夸我长得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