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紊乱综合症。
喻泽以前自学的时候都没有看过相关的书,他一个beta也从来没了解过alpha和omega相关的事。哪怕喻知乐是他最亲近的人,是一个切切实实的omega,但是喻知乐太要强了,很少表现出不适,顶多就是类似发烧一样的虚弱无力,打一针抑制剂也能好的很快。
李景烁说的很严重,喻泽看着陆运惟的样子还好,他才疏学浅,不懂在主星里信息素的文化,也想不出来陆运惟这个病应该怎么治。
去找omega,标记后又极易受孕。不去找omega,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是压抑越是容易爆发,寿命在不断打折。
从十六岁到现在,都已经七年过去了,仍旧没有任何进展。
眼睁睁看着爱人受尽折磨然后死掉吗?
喻泽盯着自己的手背,他陷入了迷茫。学医,最开始是为了有项安身立命的本领,去供知乐上学,但是弟弟比自己想象的要厉害许多。救人,在小镇时期他也经历过很多送过来的伤员,因为他那里的条件不足,或者是他自己没有相关的经验,而劝这些人去中心区治疗。有些就像当初那个老奶奶一样,一耽搁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他觉得自己完完全全是个半吊子,好像什么都做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做到。
在李景烁没告诉他这些信息之前,他竟然觉得陆运惟来易感期是一件好事。
真是足够荒唐。
“唉……”
“怎么了?叹什么气?”李景烁的身后突然冒出了一个人,十分冒昧的坐在他旁边说,“总叹气容易变老的。”
听到这个熟悉的嗓音,李景烁的表情瞬间从忧愁变成了厌恶,他心中涌起强烈的憎恶与愤怒,暗骂对方是个无法无天、厚颜无耻、粗鄙不堪、自私自利的混蛋。
“呦,又生气了,宝贝。”崔阔的左胳膊搭在李景烁的肩上,右手掰过李景烁的下巴。
忍受着臭不要脸的混蛋对自己动手动脚,李景烁梗着脖子死活不肯将脸转过去。
崔阔轻笑了一声,凑到李景烁的耳边低语:“你的身体真让人回味无穷,那些视——”
“你来干什么?”李景烁将头转到崔阔面前说。
对面人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扶着下巴的手变成轻柔地抚摸,从李景烁的眉眼到颧骨再到脸蛋和嘴唇,语气从随意的调戏变成了严肃庄重:“谁打你了?”
“不关你的事。”李景烁皱眉将头往后,以躲避在他脸上四处游移的手。
崔阔看见李景烁的嘴唇上有个伤口,他用手指按了一下,疼痛使一直戴着眼镜、温柔微笑的大名鼎鼎的李助面上流露出可怜迷茫的神色。
“你该不会是去跟有夫之妇睡了,被人家正牌老公给打的吧。这伤口也是那个omega咬的?挺狂野啊。跟我上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激动呢。”
面对崔阔的胡说八道,李景烁彻底无语了,去强占有夫之妇亦或是有妇之夫这种事,只有崔阔这种人干的出来。倒霉透顶了,现在自己成为了这混账东西的目标,又被用视频威胁,不得不经常去赴约。
李景烁没忍住问:“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世界上想攀附你崔大少爷的人不在少数,你喜欢的、想要的,不用勾勾手指,只需要一个眼神就有人双手奉上。你以前喜欢的那些跟我并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我也并没有得罪过你……”
“你这么说我可要伤心了。”崔阔俯身在李景烁的唇上吻了一下,舌尖从伤口处钻探,非得吮吸出血来不可。
他亲完后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将沾染过来的血迹咽下,也将安静纯洁的病房等待区变成了某种色情play场所。
“你怎么没得罪我。”崔阔说,“你偷走了我的心,honey。”
李景烁:“……”这个神经病。
“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当然是喜欢你,爱你,才想一直抓着你,不想放手喽。你总把我往外推,我也是很伤心的。”崔阔颇为无赖地说,“所以我只能采取一点小小的措施,否则你的眼里会看见我吗?”
他的眼神瞟向病房里面,语气变得冰冷:“有他在,你只会一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