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喻泽都不了解,他见弟弟胸有成竹,说:“你别是因为钱就好。”
喻知乐回来,家里的事情什么都轮不到喻醒了,喻泽也提前警告过他,喻知乐待的时间不长,让他不要惹人生气。
厨房里两兄弟正在亲亲热热的谈天说地,喻醒一个人躲在房间。喻泽叫他吃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忽视了喻醒很久。
他摸了摸喻醒的头,揉乱头发拽喻醒出去。
实则喻知乐一早就发现这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以往他回来喻醒会心甘情愿帮他搬行李?会乖乖地在他跟哥说话的时候不捣乱?而且他们俩总是有意无意地挨得很近,简直像两块磁石相互吸引。
喻知乐板着脸,这是哥的事,他也不好开口。可是这么一个傻大个,哥也喜欢?
他实在是看不懂了。
餐桌上,因为习惯性的给喻醒夹了一块鱼肉,喻泽立马反应过来给喻知乐也夹了一块。
“哥现在夹菜都不先给我夹了。”喻知乐平静地说。
“这不是喻醒离得更近,”喻泽说着又给喻知乐每样夹一遍,“你多吃点。”
过了一会,喻醒帮喻泽擦因吃得太辣而流出的汗,这自然的举止,和关切地倒好的牛奶,让喻知乐实在忍不住了:“你们……?”
喻泽没想着隐瞒,只是没想好什么时候告诉喻知乐。
计划赶不上变化,于是只能和盘托出了。
喻知乐双拳紧握,他熟悉喻泽,哥虽然解释了原因,但是句句都在维护喻醒,这种事情哥都没有对他做过。
偶尔他跟钟岳吵架的时候,哥永远都是各打五十大板,除非谁错的很明显,哥才会维护。
都怪他离开太久,让哥一个人跟喻醒相处,可能是把陪伴和爱情搞混了,哥一向都有点迷糊不是吗?
对,哥只是太善良了。错把对病人的关心当成了爱情。
“哥!”喻知乐打断了喻泽的话,他实在听不下去这些琐碎的交往故事。
“你还记得之前说的,要跟我一起去主星的吧。”只要让他们分开,爱情自然能化为泡沫。
这是很早以前定好的,可是喻泽现在身边有喻醒,也没有足够的钱供他在主星生活。
“就像你说的,小时候我们都对这个社会不太了解。”喻泽谨慎思考着用词,“……很多事情都变了,往往都会事与愿违,你能出去已经可以给咱们家光耀门楣了,我就算了。”
“哥。”喻知乐不知道该怎么说,明明喻泽一直想读书,只有主星才能实现他的这个愿望,可是现在却因为喻醒放弃。
爱情的力量有这么大吗?能让一个人一直坚守的理念化为乌有。
“你刚回来,就别想那么多了,在家好好休息几天。”
喻泽又另起话题,把钟岳的事告诉了喻知乐。
喻知乐嗤笑一声:“他这是被骗了吧。”
“现在还说不准。”
喻知乐不以为然:“这不明摆着的。”
“钟岳还说等你回来了,请他对象过来大家见一面。”喻泽说。
“我没空。”喻知乐想也不想地拒绝。这种情况一见面就是在埋雷,等到爆发那天,总不能说什么“我早都劝过你”之类的废话,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参与。
“你也要去外面上学了,趁这个机会大家一起聚一聚。就这么定了。”喻泽三言两语就做了决定。
喻知乐想着钟岳在他哥这里也算有点分量,可以伺机让钟岳劝劝哥跟自己一块走,钟岳肯定也不愿意哥跟这么一个无名小卒在一起。
脑内决定容忍下来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在客厅里看电视,看见喻醒自然的洗完澡后进入喻泽的房间,喻知乐彻底呆住了。
屋内的两人窝在一起说话,喻醒从喻泽的衣领内抽出之前送的项链,摘下来后给喻泽演示了如何将这个坠饰变成两枚戒指。
“你当时想得也真长远。”喻泽看着戴在自己无名指的戒指说。
“看见了就鬼使神差的去买了。”
“不过还是摘下来吧,感觉很不习惯。”喻泽说。
喻醒着急了:“别,适应适应就习惯了。”
喻泽用食指和大拇指捏着那枚戒指,似笑非笑地说:“所以你的求婚就是这样?”
“砰砰!”卧室门被敲响了。